当王小苗看到小川给她的生日礼物时，很开心。


    “姐，生日快乐。”


    王小苗看到滑雪车，在看着贺钦川，他太聪明，


    滑雪自行车可不是那种冰雪乐园的自行车，那种自行车只能在冰上，压实的雪地骑行。


    而这一辆车，可以在松软的雪里骑行，可以在厚厚的雪地骑行。


    王小苗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抚过雪橇板上精心打磨的弧度，指尖触到那些整齐排列的防滑钉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喜，“你这是把后勤部的废料堆都搬空了吧？”


    贺钦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冻得通红的耳朵跟着一抖一抖：“这才哪到哪！姐你看这里。”


    他蹲下身，指着后轮特制的防滑装置，“我用缴获的伞兵刀碎片做的爪子，在粉雪里都能抓地！”


    王小苗突然摸着他脑袋：“你管这叫自行车！小川你真是个天才！”


    王小苗松开手，突然跨上车座：“上来，试试这个发明。”


    贺钦川眼睛一亮，麻利地跳上后座。王小苗蹬动踏板的瞬间，雪橇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轮刀爪刨起的雪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抓紧了！”王小苗突然加速，车身在深雪区划出"S"形轨迹。贺钦川死死抱住她的腰，笑声混着风声飘出去老远。


    晚上吃饭的时候，贺华强过来。


    贺钦川兴奋的说：“爹，给你图纸，你看我能不能得到奖励。”


    贺华强拿到图纸，认真看了起来。


    改装细节：


    前轮雪橇板：弧形设计，底部钉了三排防滑钉（间距精确到厘米）。


    后轮防滑爪：十二枚伞兵刀碎片，呈狼牙交错式排列，角度、深度全有数据。


    传动优化：闹钟发条改装的棘轮，配合猪油石墨润滑，保证低温不卡死。


    他叹气，儿子太小了，最多奖励大白兔。


    次日。


    贺钦川同志，因创新发明''雪地骑行装置''，为部队雪地机动提供新思路，特此表彰！


    家属院的大喇叭里，宣传干事的嗓音嘹亮，贺钦川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捧着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五斤猪肉，耳朵红得发烫。


    周围的小孩眼巴巴地盯着他怀里的糖，家属们则议论纷纷。


    “老贺家的儿子真出息！”


    “听说这玩意儿比雪橇快多了！”


    “啧，就是可惜了那辆二八大杠……”


    贺华强站在人群外围，嘴角抽了抽，但眼里却藏不住骄傲。


    贺钦川抱着奶糖和肉，美滋滋地往家跑，结果刚进门就被王小苗堵在墙角。


    王小苗冷哼一声，伸手：“糖交出来，我帮你保管。”


    贺钦川哀嚎：“姐！这是我的奖励！”


    王小苗不为所动：“这是你的奖励没错，但是你七天吃了一斤的大白兔，不行，牙齿会坏掉的。”


    贺钦川委屈巴巴地掏出一半奶糖。


    王小苗面瘫看着他。


    贺钦川没有办法了，只能全部上交。


    王小苗这才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算你识相。”


    ————


    王小苗站在雪坡上，生气一砸，工兵铲"铛"地插进冻土。


    四个雪洞像被炸过的地鼠窝，歪七扭八地散布在坡面上。


    她一脚踹向最近的雪堆，“一号，挖迎风坡是想给自己省棺材板？昨晚积雪没埋死你算你祖宗积德！”


    雪堆里艰难地探出个脑袋，睫毛上挂着冰溜子：“报、报告，教材没说选址。”


    “教材还没说不能吃屎呢？你要不要试试？”王小苗揪着衣领把人拖出：“三天前建雪洞，不能迎风，我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