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洗了一个沙果,啃了起来,贺钦川被带走了,等下要去接他。


    别说她不急,老丁要带走贺钦川问话,把他带走,陈国栋赶来一起陪同,说11点就可以回家吃饭。


    王小苗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秉着本军的优良传统,那就是护犊子。


    看着时间,王小苗把水果放入地窖,骑着八嘎车去接贺钦川回家吃饭。


    一路上在路上,她捡了好多小木头,没有想到军区这么大,找了一会儿,七拐八拐来到这栋小楼。


    她不能上去,她只能大厅,她都羡慕了,居然有暖气,这是苏果留下来的吧!


    王小苗看着暖片,她想要搬回家或者搬来住也成,不知道老丁和她爹关系怎么样?


    听到皮鞋下楼的声音,王小苗转头一看,贺钦川跑在最前面,陈国栋和老丁一起走下来。


    王小苗:“陈叔叔,丁叔叔我可以把小川带回家了吧?”


    老丁点点头,把她的日记本还给她。


    老丁笑眯眯的说:“小小,喜欢这里吗?这里有暖气,要不要搬来这里住。”


    王小苗还没有说话,陈国栋直接说:“别打我军子弟的主意,她是我们军的崽崽。”


    “老陈,别这么严肃,我送你们回去。”


    王小苗立马说:“丁叔叔,我骑着八嘎车来的,我就不用你们送了,回去的时候,我们可以在这个区捡木头,我可以捡吧?”


    老丁嘴角抽抽,这丫头真敢想,和她爹一个德行!


    但碍于陈国栋在场,他只能憋出一句“可以”。


    谁踏马的敢在这个区捡木头……


    老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崽崽真胆大,干的漂亮。


    他走之前拍了拍她的头:“不要太过分。”


    出了门,王小苗目送陈国栋和老丁离开。


    她就在大门口,仔细摸着贺钦川全身,看看有没有受伤。


    “姐,我没有事。”贺钦川安抚王小苗。


    王小苗看着贺钦川说:“他们有没有威胁你,有没有用语言来暴力你。”


    贺钦川笑着说:“没有,他们还给我吃糖和糖水。”


    贺钦川从口袋套出一大把糖,得瑟说:“我把水果盘的糖,全部装进口袋里。”


    王小苗把贺钦川口袋里的糖全部收缴,只留下一颗塞进他嘴里,剩下的装进自己的军用挎包。


    “姐,我好不容易藏的……”贺钦川眼巴巴地看着她,嘴里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暂时安抚了他的不满。


    “糖吃多了烂牙。”王小苗捏了捏他的脸,“再说了,谁知道这糖是不是试探?”


    贺钦川一愣:“试探?”


    王小苗没解释,只是眯眼看向那栋苏式小楼。老丁和陈国栋的态度太微妙了一—一个笑眯眯地邀请她搬来住,一个强硬地宣示主权,最后又默许她捡木头。


    她的脑子没有他们聪明,反正他们如果话中有话,她听不懂,但是她听懂了,木头她可以捡。


    “姐,真要捡木头?”贺钦川小声问,“老丁虽然答应了,但万一有人拦我们?”


    “他答应了,就是默许,这一点还有人拦住,他就可以回家种红薯了。”王小苗,“而且,你以为他真在乎几块破木头?”


    她蹲下身,捡起一块松木残片,在手里掂了掂。


    “他真正在乎的,是我们会不会越界。”


    ————


    下午,王小苗拉着贺钦川在这区外围慢慢转悠,眼睛像雷达似的扫视地面。


    她专挑那些巴掌大的碎木块,偶尔捡几根稍长的木棍,但绝不超过小臂长度。


    “这块不错。”她弯腰捡起一块带着树皮的松木片,顺手塞进贺钦川背着的竹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