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一时之间也没事干，带着贺钦川来到自留地。


    七团家的媳妇把她叫住，拉着她和贺钦川到一边，低低声：“小小，帮我一个忙好不好？你做的泡萝卜，我儿子很喜欢吃好好吃，能不能帮我做，我不让你白做，我们家就我和儿子两人吃，我给你四分之一的萝卜，明年我可以给你一半自留地种。”


    王小苗一望她家的菜园，心里在骂娘，一半没有种。


    王小苗：“周姨，到了月底，收萝卜，我帮你做，种地的事，明年再说。”


    周爱中笑着点点头，：“好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小苗他们来到自己的自留地，除除草。


    贺钦川小声说：“姐，可以做，她男人是我爹的老部下，没有问题的。”


    王小苗：“萝卜今年可以拿，但是自留地上的事，反正不是今年，明年再说，好处没有拿到，就别承诺什么！”


    王小苗在萝卜和白菜的中间。


    王小苗拔了一个萝卜，蛮大了，可以收，大白菜还没有全部抱紧，月底收正好，就怕遇到早霜，就需要提前抢收，否则白菜会冻伤腐烂。


    这个军是机动部队，明天就会三级战备，她担心，在十月十日到二十日提升到二级战备，如果那时候早霜，白菜全军覆没。


    次日四点半，王小苗起来上厕所，一推开门就打了个寒颤，院里的草叶上覆着一层白霜，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糟了！”她心头一紧，转身冲屋里喊：“花花！红红！快起来！霜冻了！"


    贺钦川揉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塞了一把镰刀。


    王小苗已经套好了板车，语速飞快：“去叫周姨和隔壁李婶，通知家属院的人，就说霜冻提前，必须今天收菜！红红花花你们把推车和八嘎车全部推到自留地去。”


    不到半小时，家属院的婶子们在各自家的自留地里已经忙成一片。


    周爱中挽着袖子在拔萝卜，李婶家两个半大孩子正往筐里装白菜。


    王小苗手法利落地砍着菜根，红红，花花，贺钦川把菜放进推车里。


    王小苗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自家地里已经收得干干净净的萝卜白菜，又扫了眼周围还在忙碌的军属们，心里飞快盘算着。


    “红红，花花推两车我推板车一起拉到贺叔叔家。”


    王小苗推着板车跑着回贺叔家，红红骑着八嘎车跟上王小苗的脚步，到了贺叔家。


    突然想到后院自己家的自留地也要收割。


    在路上，王小苗去家属院自留地帮忙，还是收家里的自留地的萝卜白菜，她有自己的自留地，也有贺叔叔的自留地，两个自留地。


    如果她没有坏菜，都是好的，闲话就很多。


    王小苗把板车拉进院子。


    就有了决定，自己后院的自留地不管了。


    “红红，你和花花把菜放到后院，我就不一起放了，我去家属院帮忙。”


    花花：“好的，老大，我们这里干好，就去自家自留地干。”


    王小苗交代：“地窖有稻草，铺一层稻草防潮。”


    “老大，为什么不放回我们家？上次贺叔的菜都是拉到我们家”


    “晚上回家谈”王小苗说完就跑到家属自留地


    王小苗已经挽起袖子走向周爱中的菜地。


    周姨正吃力地拔着萝卜，冻得通红的双手已经有些发抖。


    "周姨，您去装车，这活儿我来。"王小苗不由分说接过活计，弯腰时瞥见周家菜地角落里几棵被霜打蔫的白菜，心里一沉，这要是再不收，今天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