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子为了这次担惊受怕的。”


    王小苗懒得理这两个不着调的爹。


    贺钦川不客气说：“爹，你去把家里的自留地给整一下，亲爹，你是伤号，搞一条大鱼回来，姐姐说给，晚上给我们做好吃的。”


    “姐，我们去哪里？”


    王小苗说：“畜牧局不是内部特许销售一批坏掉的外毛吗？我们去看看。钢铁厂的老红军爷爷，明天就是一个月了，我做了药膏，要给了。再去纺织厂，不是说内部的布处理，看看几号，这个消息告诉大院的婶子们。”


    王小苗先去钢铁厂，把药给老红军爷爷。


    再去畜牧局，排队的人很多，毕竟是特许销售，每人限购2斤，凭副食本购买。


    王小苗和贺钦川拿着各自的军用副食本，各买了2斤。


    再去了纺织厂，知道了确切时间，十月三日，王小苗去了罐头厂，把一瓶萝卜干给了门卫老爷子，得到了几个空罐头瓶。


    王小苗看着时间，快点骑回家。


    王小苗骑着八嘎车回到家属院时，几个婶子正坐在大槐树下乘凉，手里纳着鞋底，嘴里闲唠着谁家儿子要相亲、谁家闺女工作分配的事。


    见王小苗回来，李婶眼尖，立刻扬声问：“小小，今儿咋回来这么早？猪圈扫完了？”


    “嗯，扫完了。”王小苗停下车，从车筐里拿出刚买的羊毛和空罐头瓶，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对了，畜牧局今天特许销售一批外毛，质量不太好，但能凭副食本买，一人限两斤。”


    话音刚落，原本懒洋洋的婶子们瞬间精神了。


    “真的假的？现在去还赶得上不？”张婶蹭地站起来，手里的鞋底都顾不上收。


    “我刚从那边回来，排队的人不少，但货还有。五点半才截止，现在去还来得及。”


    “哎哟！那得赶紧！”几个婶子麻利地收拾针线筐，风风火火往家跑，准备拿副食本。


    王小苗又补了一句：“十月三号，纺织厂处理瑕疵布，具体几点不清楚，但早点去排队肯定能抢到。”


    “哎哟！小小你可真是咱大院的福星！”


    刘婶笑得合不拢嘴，边跑边回头喊，“回头婶子要是抢到布，给你留块边角料！”


    王小苗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心里却盘算着，希望这些婶子们消息灵通，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内部销售，她们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情报网，就是这样织起来的，信息就是资源，人情就是货币。


    王小苗语气平淡，却透着精明的算计，“纺织厂的布，咱们就算知道日子，光靠咱俩也抢不到多少。但要是整个大院的婶子都去，咱们混在里面，反而能多弄点，明天你跟着许婶，我跟着黄婶。”


    贺钦川恍然大悟，眼睛亮了起来：“姐，你这是借力打力？”


    王小苗没回答，但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下午，贺华强果然拎着一条肥鱼回来了，王坤也把自留地翻得整整齐齐。


    王小苗最喜欢做酸菜鱼，只要酸菜腌得好，酸菜鱼就做法简单好吃，猪油凉拌荠菜，煮大锅大米饭，玉米窝窝头。


    贺华强直接把晚饭拿到院子里吃。


    “小小，有时候要懂得借势，我的一半津贴和票，你爹后妈的票都在你这里，本来钱财上不缺，钱来路正，一周一两次肉，没有关系。”


    红红花花带一个一筐回来蔬菜。


    “红红，这萝卜和大白痴哪里来的？”


    红红喝了一口水：“老大，学校组织后面组织种菜，我用你教的方法种，丰收了，学校奖励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