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品:《六零:跟爹随军后,大小姐她又争又抢》 走出屠宰场,贺钦川把猪鬃毛塞进军用书包:“姐,他怕我们的衣服?"
王小苗掂了掂剩下的硬币,“不是怕衣服,是怕衣服后面的人。我们穿了这件衣服,能得到优待;但是同样的军属不能与民争利,任何违规将面临更严厉处罚,必须维持模范形象,好处和坏处都有。”
贺钦川小声嘀咕:“姐,就爹和后妈的工资,我们一个月能花多少钱?每个月最少剩下200元,钱有个屁用。”
王小苗白了他一眼:“那能怎么办?对了,不要票的来了,明天早上三点起床,你带上贺叔的军官证副食证去买鸡蛋,白糖和咸菜、粉丝。”
贺钦川:“行,我带上贺叔的证。”
听到这话,王小苗差一点摔车。
“小川,贺叔是你爹,我叫叔,你要叫爹。”
贺钦川傻笑,他跟姐叫习惯了……
王小苗和贺钦川踩着正午的阳光回到军属大院。贺钦川一进院门,他就把那捆猪鬃毛"啪"地拍地上,太腥气了。
贺钦川把军书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后,跑到后面水井边上,把书包洗一下。
王小苗从橱柜里端出两个搪瓷碗,里面是鸡蛋虾皮汤和红烧萝卜,大铁锅里窝窝头。
“姐,现在做牙刷吗?”贺钦川迫不及待地搓着手
“小川,我们先吃饭。”
贺钦川撇撇嘴,还是乖乖坐下吃饭。
“姐,这毛比咱们刷鞋子的刷子还硬,真能往嘴里塞?”
王小苗没搭理他,专心啃着窝窝头,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她吃完就去翻工具箱,她从柜子拿出个掉了漆的铁皮盒子,里面整齐码着木工工具。
“去烧水。”她头也不抬地吩咐,“用那个破了一个大缺口的砂锅。"
贺钦川用小牛灶生火,,看着王小苗利落地锯开一块松木。
“姐,水开了!”贺钦川看热气腾冒出来。
王小苗把鬃毛分成几束扔进开水里,又撒了把盐和干草:“七伯说这样去味快,天然安全。”
果然,原本刺鼻的腥臊味渐渐变成了淡淡的草木气。
趁着煮毛的工夫,王小苗已经削好了五个牙刷柄。
贺钦川凑过来看,发现每个柄尾都刻了不同的记号:一个小五星、一片叶子、一道波浪线……
贺钦川突然抢过地上的刻刀:“我也要刻!”
他在属于自己的那把上歪歪扭扭刻了只小乌龟。
等鬃毛煮好晾干的时间,王小苗在牙刷上穿小孔。
鬃毛干了,王小苗用渔网线把它们牢牢绑在木柄上
贺钦川学着她的样子做,却总扎到手,疼得龇牙咧嘴,最后干脆放弃,转而去熬蜂蜡。
他把融化的蜂蜡小心地涂在鬃毛尖上,原本钢针似的刷毛顿时温顺了许多。
“姐,这样行吗?”
王小苗拿起成品在掌心试了试:“嗯,比供销社卖的那种软毛刷干净,又不会刷出血。”
贺钦川偷瞄她一眼说,“剩下的三把给后妈她们?”
王小苗:"这两把,自己用的东西,自己做最放心,剩下三把,一把给你亲爹,剩下两把走人情,她们用买的就好。"
贺钦川拿出一个碎布做的袋子,把剩下鬃毛放起来。
凌晨三点半,王小苗带着贺钦川出发,去家属院的供销社。
王小苗拿着推车出门,军属院供销社门口已经将近十人来排队了,是随军的婆娘和干部子女。
每月25日,这个是军官特殊采购日。
贺钦川都站不稳了,王小苗把他丢进推车里,让他睡,她自己也进去,缩在另一边。
王小苗对后面的大妈说:“黄婶子,供销社开门了,叫我们一声,今天终于可以吃红烧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