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乘胜追击,又是一记鞭腿扫来!


    王小苗突然变招,矮身躲过,同时一个扫堂腿,王浩猝不及防,差点摔倒,连忙稳住身形。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微微喘息。


    贺钦川忽然大喊:“大哥,你要是把姐打伤了,你儿子可就不服你了。”


    王浩一愣:“什么?”


    就在他错愕的瞬间,王小苗猛地扑上来,一个过肩摔,直接把王浩摔了出去!


    “砰!”


    王浩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围观的军嫂们惊呼出声,王德国却哈哈大笑:“好!小小这招阴险,但管用!”


    王继军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他爹和姑姑打得这么凶,最后竟然是姑姑赢了?!


    王浩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王小苗走过去,伸手拉他起来,笑眯眯道:“大堂哥,承让了。”


    王浩咬牙切齿:“你们使诈!”


    王小苗耸耸肩:“战场上,谁跟你讲规矩?”


    王浩:“……”


    当晚,王继军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地问他娘:“娘,姑姑这么厉害,爹都打不过她,我以后是不是得被她打呀?”


    江映红叹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头:“傻孩子,你姑姑打你爹,是因为你爹不讲规矩。只要你守规矩,她比谁都护着你。”


    王继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讲规矩,以后绝对不能惹姑姑生气!


    否则,下一个被按在地上揍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王小苗和贺钦川送大哥和大嫂回去,王小苗看着他们的车票,大伯这么严呀!


    一军之长,儿子职位没到,就是不给卧铺。


    卧铺必须副团以上的家属才可以坐。


    一天一夜的硬座,回家还得当杀鸡儆猴的‘鸡’。


    王浩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小声说:“有空去十九叔部队,十九婶扣下钱在困难年代没有寄钱回去,现在十九叔要离婚。”


    王小苗:“你怎么知道的?你没有告诉大伯?”


    王浩:“我战友在那里当指导员,前几天听到的,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


    王小苗点点头说:“等下我拍电报去问问。”


    王小苗交代道:“十九婶的娘家是我们省的,你回去之后,叫二伯立马去调查十九婶的娘家情况。


    派人守在邮局等电报,他们离不离婚,我会给你电报,


    十九婶娘家困难,她把钱寄给娘家就写,十九婶没错;但是娘家靠着这钱奢靡享受,就回,十九婶错,既然是错的,那就大闹,让十九婶娘家里人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不管十九婶的娘家好还是坏,我用不用得上,都给我叫公社打一个证明报告,生产队给我打证明


    守在邮局不要走开,我会立马回信,看我电报行事。”


    江映红眼睛跳跳,她的权力这么大吗?连十九婶她都命令去查,长辈呀!


    王小苗给他一包华子,:“这是我爹的,你抽吧!”


    王浩给了小小一个信封,“我的族费,以后也可怜可怜我,给我寄东西,你不要给你亲亲大伯寄东西,我爹估计要把我调到最辛苦的地方,好像是大西北。”


    王小苗收下,嘴角抽抽,大西北缺水缺菜缺肉的地方,大伯太狠了。


    大伯要磨练大堂哥……


    又要多个人要照顾呀!


    她也苦呀!


    “姐,这个哥以后会叫我们给菜给肉吗?”贺钦川。


    王小苗心里叹气,现在才64年,还不是算苦恼,是到了大批量知青下乡当时候,那时候她会更加忙。


    经过肉摊骨头,王小苗买了十多斤骨头,买回大伯家。


    王敏砍骨头,熬骨油。


    王小苗“姐,你在军卫校学医还有两年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