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室

作品:《混在北美当悍匪

    第八章 入室


    这几天,安东尼每天早晨都会带海伦出去散步,每天都会在约翰家里坐一会,或是二人同时溜狗。


    安东尼发现,每次过来,约翰身上总是散发出酒精味道,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总是睡衣、凌乱的头发、赤脚或棉托鞋。


    难怪会被尤瑟夫几人偷袭且无还手之力。


    他明白,现在是这个顶级杀手处在人生最脆弱时刻。


    海伦去世后,约翰卸下的不仅是武器,更是支撑顶级杀手生存的精神铠甲。


    此时的约翰处于典型的创伤后应激状态。


    整日沉默,反复观看妻子录像、甚至对着空荡的房间喃喃自语。


    这种精神防御的全面撤退,让他将所有注意力倾注在比格犬黛西身上。


    当尤瑟夫的手下深夜闯入时,约翰的第一反应不是战术规避,而是寻找黛西的位置。


    安东尼并没有告诉他即将发生的事。


    除了要借约翰的手除掉自己父亲与兄弟外,还要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每天早晨,只有看到黛西与海伦亲昵的状态时,约翰颓废的眼中才会露出一丝光芒。


    “明天我要出去理发,顺便买点生活用品,”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走了差多三四里路后,约翰开口说道,“可能得下午才能回来。”


    “约翰,你的确需要出去走走了。”安东尼笑道,“当年因为任务,我妈去世都没能回来,但我没有抱怨,就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死在战场上。”


    他看着约翰杂乱的长发,指着另一头的木屋,“那栋房子就是我的,你可以经常带黛西过来玩。”


    “约翰,总是呆在家里你会废的。”


    约翰挤出一丝别扭的笑意,“安东尼,谢谢你,我会尝试的。”


    说完,他牵着恋恋不舍的黛西往回走。


    海伦想跟着过去,被安东尼紧紧拉住。


    看了黛西两眼,安东尼转过头,生怕约翰看到自己眼中的不忍。


    安东尼相信,如果尤瑟夫只抢走约翰的古董车,约翰绝对是个讲道理的人。


    安东尼让温妮买一只比格犬,就是要让尤瑟夫认识这种犬。


    就算那天尤瑟夫不闯进医院闹事,安东尼都会带着海伦随便找个理由打他一顿。


    这样的话,尤瑟夫就会对海伦心生怨恨,在抢劫约翰时,只要发现黛西,就不可能会放过它。


    黛西不死,约翰就不会发疯,自己就得继承不到塔拉索夫家族。


    安东尼明白,自己设的这个局,对约翰来说非常残忍。


    但即便没有自己,剧情主线依旧会照这个方向发展,尤瑟夫依旧不会放过黛西。


    自己布这个局,不过是为了加上一层保险,并与约翰拉近距离。


    从约翰说出去理发,安东尼就明白。


    时间到了!


    安东尼觉得奇怪的是,自己在医院打了尤瑟夫,以他的性格竟然没有过来报复。


    “维戈,你想拉住那匹野马?”安东尼笑了起来,“没用的。”


    占了宿主这具身体,总得为他做点事。


    至少,他母亲的仇会帮他报。


    他们死了之后,塔拉索夫家族就只有安东尼这么个继承人。


    一切水到渠成!


    晚上,安东尼将海伦关在家里,穿上雨衣走了出去。


    雨水如注,打在布鲁克林区的屋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安东尼靠在离约翰家50米左右的地方,静静等着。


    来了这里几次,周围的环境已经相对熟悉。


    特别是约翰的家,他脑子里早已通过代偿性感知能力构建周边及室内详细的空间建模。


    他知道,此时的约翰肯定又喝了酒,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客厅角落,黛西蜷缩在自己的小窝里酣睡。


    “抱歉,约翰。”安东尼低声自语,“有些事必须发生。”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SUV碾过积水,溅起浑浊的水花,在约翰家门前戛然而止。


    尤瑟夫带着两个下车,他们穿着雨衣,脸深深藏在帽檐下,带着东欧人特有的狠戾。


    安东尼听不清他们的对话,通过这里的剧情也能想像得到他们在说什么。


    “确定是这栋房子?”尤瑟夫看着不远处的那栋还算豪华的木楼。


    “老大,我打听了,这就是他的家。”一名马仔说道,“家里只有他和一条狗。”


    “那人说,这个家伙刚死了妻子没多久,整天醉醺醺的,好对付。”


    “法克,竟然拒绝老子的提议,打他一了周再把车开走。”尤瑟夫冷笑道,“老子要让他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有些扭曲。


    “他还对我有用,就算你想弄死他也不是现在,否则再把你送到去西伯利亚去。”


    这是维戈警告尤瑟夫时说过的话。


    “老大,看到没有,那辆1969年福特野马就在车库里,现在绝对值钱。”一个马仔谄媚地说。


    尤瑟夫扯了扯嘴角,雨水顺着帽檐流下。


    “老子现在不能杀安东尼那个野种,你这个老野种就当给我泄泄火吧。”


    当尤瑟夫踹开前门时,黛西的吠叫瞬间划破宁静。


    约翰从宿醉中惊醒,眼中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沉睡已久的混沌。


    “嘘,黛西,没事的。”约翰揉了揉眼睛,披上外衣,拿起床头的手电筒,缓缓走下楼梯。


    刚走到一半,一道黑影猛然从角落窜出。


    “砰!”


    一记沉重的棒球棒狠狠砸在约翰后脑上。


    剧痛瞬间袭来,约翰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从楼梯上滚落,重重摔在地板上。


    “哈哈哈,这就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一个年轻、傲慢的声音响起。


    约翰勉强睁开眼,看到三个人站在面前。


    领头的那个人掀掉雨帽,正是今天在加油站纠缠他的那个俄罗斯小子。


    尤瑟夫大笑,笑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瞧瞧这是谁?一个醉汉和他的癞皮狗。”


    “记得我吗,老家伙?”


    尤瑟夫蹲下身,棒球棍压在约翰的脸上。


    “今天你拒绝卖给我那辆野马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所有东西都有价格,混蛋。”


    约翰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这辆车没有。”


    “啪!”


    “闭嘴。”尤瑟夫一巴掌狠狠扇在约翰脸上,“现在,车钥匙在哪里?”


    “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约翰的眼睛被找发遮住,露出隐隐光芒。


    他想撑着站起来,可宿醉的双臂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