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万物皆斩!
作品:《边疆杀戮成神,我打爆学院天骄!》 轰——!!!
血色战矛与黑色重刀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以两人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瞬间炸开,脚下早已化为废墟的李家中庭再次遭到毁灭性打击,地面像海浪一样翻涌,碎石被研磨成粉末。
咔嚓!
沈天脚下的黑龙纳米战靴瞬间崩裂,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压得单膝跪地,膝盖深深陷入岩石之中。
五阶中期,终究是五阶中期。
那种罡气的质量,就像是水银和空气的区别。
李天南凝聚的血色战矛虽然出现了裂纹,但那股阴冷粘稠的血煞之气,正顺着刀身疯狂侵蚀沈天的手臂。
“挡住了?”
李天南悬浮在半空,死死盯着下方那个硬扛住自己全力一击的身影,眼角疯狂抽搐。
三阶和五阶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别说是挡住,光是五阶强者的威压,就足以让三阶武者经脉寸断。
可这小子,不仅挡住了,甚至连那个诡异的黑色战甲都没有破碎!
“只有这种程度吗?”
那个被压在战矛下的少年,突然缓缓抬起头。
黑色面甲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容有些狰狞。
“那你……可要站稳了!”
嗡——
沈天手臂上的肌肉猛地隆起,像是一条条绞紧的钢缆。
天赋——荒蛮之力,全功率爆发!
天赋——嗜血狂热,85层叠加!
再加上【天罪】自带的恐怖重力力场。
“给我……开!!!”
沈天一声怒吼,脊椎骨发出一声爆鸣,竟然顶着那一柄长达十米的血色战矛,硬生生站了起来!
然后,抡刀。
就像是挥舞着一根轻飘飘的木棍,沈天反手一撩,那股不讲道理的怪力瞬间爆发。
崩!
血色战矛竟然被这蛮横的一刀,直接砸得粉碎!
漫天血雨炸开。
沈天一步踏碎地面,身形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手中重刀拖出一道漆黑的残月,直劈李天南的面门。
“狂妄!”
李天南也是打出了真火。
身为五阶强者,被一个三阶小辈逼到这种地步,传出去他也不用在江城混了。
李天南双臂猛地张开。
霎时间,方圆百米内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
原本无形的血煞之气瞬间化作实质,仿佛有一条奔涌的血河凭空出现,将两人笼罩其中。
沈天只觉得浑身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掉进了快干的水泥里。
每一个动作都要消耗平时十倍的体力,甚至连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
这就是五阶强者的标志——势!
李天南的身影突然消失。
下一秒。
噗嗤!
沈天背后的【黑龙】殖装瞬间裂开一道口子,几滴鲜血飞溅而出。
太快了!
在血河的加持下,李天南的速度快得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噗嗤!噗嗤!噗嗤!
短短一秒钟,沈天身上就多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哪怕是S级的纳米殖装,面对五阶异魔那堪比合金钻头的利爪,也显得有些脆弱。
“怎么了?刚才不是挺狂吗?”
“你的怪力呢?你的速度呢?”
李天南的声音忽左忽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他就想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绝望中一点点被放干鲜血。
沈天面沉如水。
他试着挥动【天罪】,但重刀在粘稠的血河中慢得像蜗牛。
甚至连精神念力操控的【浮屠·千刃】,刚一飞出就被血煞之气腐蚀得摇摇欲坠,根本无法组成剑阵。
这就是境界压制。
全方位的压制。
不管你的装备多好,天赋多强,只要没打破这个壳,你就只能挨打。
“还没死?”
李天南看着还在苦苦支撑的沈天,眼中杀意更盛。
“那就送你上路!”
轰隆!
所有的血煞之气瞬间收缩,凝聚在李天南的右爪之上。
那一爪变得漆黑如墨,指尖甚至撕裂了空间,带起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这是五阶中期的最强一击!
避无可避!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困在血河中央,满身是血的沈天,突然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
不是感受死亡,而是在感受手中的刀。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斩不断的。
如果有。
那就是刀还不够快,意还不够绝。
呼——
一阵风,突然吹过了粘稠的血河。
那不是普通的风。
那是刀风。
原本疯狂进攻的李天南,动作猛地一僵。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
一股透进骨髓,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切开的寒意。
“这是什么……”
李天南惊恐地看向沈天。
只见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然变成了两柄微缩的利刃形状!
周身三尺之内,那原本粘稠如胶水的血煞之气,竟然像是遇到了烈阳的积雪,自动消融。
不。
不是消融。
是被切开了!
甚至连沈天呼出的气体,都化作了一道道细小的气刃,在空气中割出嗤嗤的声响。
“你好像忘了,我是一个刀客。”
沈天双手握住【天罪】的长柄。
原本漆黑沉重的重刀,此刻竟发出一声欢快的颤鸣,仿佛有了生命。
人刀合一!
万物皆斩!
在这个紫色的天赋面前,什么血河。
统统都是待宰的猪肉。
“装神弄鬼!”
李天南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不顾一切地挥出了那毁灭性的一爪。
“给我死!!!”
黑色利爪撕裂空间,直取沈天咽喉。
沈天一步落下,整个李家大宅的地面,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刀气割裂。
“斩。”
只有一道线,从【天罪】的刀锋上延伸出去。
那条线划过空气,空气被切开。
划过血河,血河两分。
划过李天南那无坚不摧的黑色利爪……
噗!
就像是热刀切过牛油。
没有任何阻碍。
画面定格。
李天南保持着挥爪的姿势,僵在半空。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狰狞的杀意,但眼底深处,却已经涌上了无尽的惊恐。
啪嗒。
半截漆黑的爪子,带着平滑如镜的切口,掉落在地。
紧接着。
噗嗤——!!!
一道血线从李天南的肩膀一直延伸到腹部。
大量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爆发而出。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李天南捂着几乎被劈成两半的身体,踉跄着后退,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领悟这种东西?!”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武道的认知!
那一刀里蕴含的“锋利”之意。
沈天站在原地,手中的【天罪】正在缓缓滴血。
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
“紫色天赋……果然不讲道理。”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再是挥刀的人。
他就是刀本身。
只要他想,哪怕是面前这座山,这片天,都能一刀两断。
这就是【先天刀体】。
这就是【万物皆斩】。
“喂,老狗。”
沈天抬起刀尖,遥遥指着半空中那个正在疯狂试图愈合伤口的血色身影。
“刚才那一爪,算你利息。”
“接下来。”
“该算本金了。”
李天南看着那个如同刀神降世般的少年,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逃跑”的念头。
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