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肺活量更是惊人!
作品:《搬空祖产,资本家小姐遇上活阎王》 「姜家的祖产清单我重新核对了一遍,沪市老宅的地契、汇丰银行的保险箱凭证、苏州的两处茶园地契。」
「还有一整套明朝御医传下来的金针,一共七十二根,每根都刻着姜家的徽记!」
「哦对了,还有姜家祖传的药方手稿,一共二十三本,我做了防腐处理,保证再放一百年都不坏!」
「还有那几箱大黄鱼和小黄鱼,那可都是姜家几代人留下的祖产。」
她喘口气,继续:
「至于唐家的就更不用说啦!您之前收进空间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
「我按照您给的清单,专门整理出了一个‘嫁妆区’。」
「黄花梨的梳妆台、紫檀木的首饰匣、一套完整的翡翠头面、十二匹苏绣的料子。」
「这些东西虽然现在不能穿,但料子本身是艺术品、还有您特意交代的,那对羊脂玉的龙凤佩!」
小白凤越说越兴奋。
「对了对了,我还准备了一箱小金条,每根一两,正好九十九根,寓意长长久久!」
「本来想凑一百,但觉得九十九更好听!」
唐玥灵听到这,又想笑又感慨。
这些财物,在1969年的中国,大部分都是“毒药”,见光死。
但小白凤说得对,它们首先是传承,是历史,是家族的记忆。
「嗯嗯,不错,小白有你真的太好了!」
「那我们现在能拿出来的有多少?」
她接着问。
小白凤顿时蔫了。
「主人,您也看了眼下华国的局势。」
「按照您说的‘不惹眼’原则,等两人结婚扯证之后,只能拿极小一部分。」
她掰着自己胖乎乎的猫爪子数。
「一对普通的银镯子、两床新棉被、一套搪瓷脸盆热水瓶、再加上二十尺布票、五十斤粮票……」
「哦,还有您让我准备的那支钢笔,英雄牌的,算是贵重物品了。」
就这些,在1969年的琼州岛,已经算体面的彩礼和嫁妆了。
「差不多,足够了。」
好姐妹为了自己,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她必须把这些都提前准备好。
唐家现在除了自己这个魂穿过来的姐姐,唐浩轩也没有其他直系亲属,福伯和王妈也上了年纪。
之前因为她结婚,又生孩子,也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两人就快扯证的消息,小桃来之前,两位老人也是知道的。
都是唐家的骨血,唐浩轩又失踪了这么多年,这是让两位老人有的忙了。
「现在多少没有关系,我们心意到了就行。」
其他的,什么二十四条腿,七十二条腿的家具和家电,只能等时代变了再说。
她退出意识空间,看着病房里的众人。
唐浩轩正小声跟姜白薇说着什么,姜白薇低着头笑。
傅战霆一手一个,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孩子都抱了起来。
虽然姿势略显僵硬,但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林曼秋在跟宋婉蓉商量月子餐的食谱。
小桃趴在婴儿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个小宝宝,嘴里念念有词。
“小少爷,小小姐,你们要快快长大呀……”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这个夏天,这个1969年的夏天,在琼州岛这个军区卫生所的病房里,新生命带来的喜悦,冲淡了时代固有的沉重。
爱情在萌发,亲情在延续,希望像种子,悄悄埋进土壤。
唐玥灵靠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体深处的疲惫和疼痛,也感受着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温暖的踏实。
穿书一场,历经风波,她终于在这个时代,扎下了最深的根。
有爱人,有孩子,有亲人,有朋友。
还有空间里那九百亿的“底气”。
以及,对未来的、清晰的憧憬。
病房外,走廊上传来战士们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笑声。
独立团的官兵们轮流“路过”,就为了从门缝里看一眼团长的龙凤胎。
凌晨一点,唐玥灵和龙凤胎都被小心呵护着,送回了家属院。
而榆林湾独立团团长傅战霆,正面临着他军旅生涯中最严峻的一场“战役”。
一对刚出生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双胞胎,用震天响的啼哭,向世界宣告他们的到来。
“哇!!!”
先哭的是哥哥。
那嗓门洪亮得能把屋顶掀翻,小脸憋得通红,拳头在空中挥舞,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
几乎同时,妹妹也加入了“合唱”。
她的哭声更高亢、更持久,像一把小唢呐,直冲天灵盖。
傅战霆一手抱着一个,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动作僵硬得像在拆炸弹。
这位在战场上能单手换弹夹、闭眼拆地雷的特战团长,此刻被两个加起来不到十二斤的小肉团,逼得额头冒汗。
“不哭了不哭了……”
他试图压低声音哄,但那声音在婴儿的哭声中微弱得像蚊子叫。
唐玥灵靠在床头,想笑又心疼。
她身体恢复得快,这会儿已经能下地走动,但林曼秋坚决不许,硬是让她在床上躺着。
此刻她看着自家活阎王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想起小白凤说过的话。
「主人,您知道吗?」
「喝过灵泉水的婴儿,那体力值可是普通婴儿的三倍以上,肺活量更是惊人。」
「简单说,就是哭起来,全军营都能听见。」
现在,唐玥灵信了。
两个小家伙一直待在唐玥灵肚子里,原本小白凤,是可以感知两个小家伙为什么哭的。
但由于这段时间的消耗,唐玥灵特意批了她的假,让她幻化成说明书休眠一天。
隔壁房间,林曼秋和小桃也被哭声惊醒了。
两人披着衣服跑过来,看到傅战霆抱着孩子束手无策的样子,林曼秋哭笑不得。
“傻儿子,你抱得那么紧,孩子能舒服吗?”
小桃已经麻利地打来温水,试了试水温。
“姑爷,先把小少爷放下来,该换尿片了。”
傅战霆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把哥哥放到床边铺好的小棉垫上。
可他刚解开襁褓。
“噗嗤”一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精准地呲到了他的军装前襟上,嘴角都还沾了不少。
空气凝固了三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