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你俩说的有理
作品:《搬空祖产,资本家小姐遇上活阎王》 “这,这可怎么带啊!”
傅振国看了看时间,果断道:
“带不走的,让婉蓉他们带回去。”
“车票联系好了,晚上十点有一趟经停的特快,已经留了卧铺,现在送他们去火车站。”
离别时刻,没有太多煽情的话。
傅老爷子拍拍孙子的肩膀。
“战霆,千万记住,护好我的孙媳妇儿!”
傅振国忍不住跟着对唐玥灵说:
“到了琼州岛,记得来电话,需要什么支援,直接说。”
“傅家虽然不在琼州,但还有点老脸。”
小贝更是哭成了泪人,抱着唐玥灵不肯撒手。
林曼秋握住唐玥灵的手,眼泪掉了下来。
“好孩子,一定一定注意身体!”
“找人的事让战霆去冲,你顾着点自己和肚子里的,妈等着你们的平安信儿。”
傅明华和秦卫东也送上祝福。
宋长江一家也再次表示会动用关系,在琼州岛那边协助寻找。
最后,宋宇谦在唐玥灵和傅战霆临上车前,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
“如果遇到常规方法找不到人的情况,可以试着想一想,一个绝望的病人,最可能去什么地方等死。”
“不是医院,不是人群,而是,对她有意义,或者能让她觉得安宁的地方。”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唐玥灵混沌的脑海。
有意义的地方?安宁的地方?
她来不及细想,匆匆道谢,和傅战霆一起上了车。
黑色的伏尔加驶出胡同,融进京市春节的万家灯火中。
车窗外,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孩子们的笑闹声隐约传来。
节日的气氛与车内的凝重焦虑,形成鲜明对比。
唐玥灵靠在傅战霆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
那里,两个小生命正在静静生长。
而千里之外,另一个她视若姐妹的生命,却正在枯萎,甚至可能在某个角落独自凋零。
“战霆,”
她轻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清晰。
“我一定会找到她,也一定会治好她。”
傅战霆搂紧她,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嗯,一定能,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没有质疑她白血病要怎么治。
他只是抱着她,支持她。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
唐玥灵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小白凤立刻凑过来。
「主人,宋宇谦最后那句话,小白凤觉得很有道理。」
「姜白薇在琼州岛,对她来说,有没有什么地方是特别有意义的?」
小白凤的再次提醒,倒是又一次提醒了她。
姜白薇在琼州岛时间不长,除了中医馆、军区总医院、家属院,还有哪里?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她心中已经有了目标,刚想开口告诉傅战霆,就被空间里的小白凤叫住了。
她要救姜白薇,不能当着任何人的面。
火车在夜色中轰鸣前行,载着两颗焦灼的心,向南,向南。
一场与死神赛跑的寻找,就此拉开序幕。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另外一边,送走唐玥灵两人的傅家大院,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大半的热闹。
院子里的红灯笼还亮着,雪地上却只剩下小贝和傅景程扫雪时留下的凌乱脚印。
堂屋里,傅老爷子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忽然停下,重重叹了口气,花白的胡子都跟着抖了抖。
“唉!”
他坐到太师椅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又放下。
“我把乖孙媳妇儿肚子里娃娃的名字都想好了!想了三四个,还没来得及跟玥灵和战霆说呢!”
老人家语气里满是懊恼,像个珍藏了宝贝迫不及待想炫耀,却突然没了机会的孩子。
林曼秋正收拾着唐玥灵没来得及带走的几件衣物,闻言抬头,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爸,您着什么急呀?名字在那儿又跑不了。”
“等玥灵他们找到了姜医生,一切安顿好了,您再说也不迟。”
“到时候啊,说不定您还能多想几个,让战霆他们挑呢。”
宋婉蓉也在一旁温声劝慰。
“是啊,爷爷。”
“玥灵这孩子有福气,肚子里指不定是双胎呢!您先多想想,男孩女孩都多想几个!”
“眼下她朋友有难,她心急是人之常情。”
“等这事儿过去了,咱们家好好给她补个年,到时候您把想好的名字一说,她准高兴。”
傅老爷子闷闷地“嗯”了一声,情绪高了不少。
他掰着手指头嘀咕。
“对对,你俩说的有理!”
“男娃我想了‘傅擎岳’,擎天撼岳,像他爸,有气势!”
“女娃叫‘傅怀瑾’,怀瑾握瑜,品德高尚,像她妈……”
“还有一个‘傅望舒’,取‘前望舒使先驱兮’的意境,有文化!”
“还有一个……”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又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我孙媳妇儿喜不喜欢,这丫头主意正,眼光也高……”
“要是唐老弟还在,应该跟我一样这么激动吧!”
林曼秋和宋婉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谁能想到,战场上叱咤风云、退休后也威严不减的老将军,私下里竟为了曾孙辈的名字,纠结得像个小学生。
窗外的雪又悄悄下了起来,无声地覆盖着院落。
远在千里之外的奔波与焦灼,仿佛被这静谧的雪夜暂时隔开,却又丝丝缕缕地牵动着这里每个人的心。
琼州岛,榆林湾及周边,时间线前推至姜白薇失踪后第三天。
琼州岛的空气里,弥漫着与京市截然不同的焦灼。
海风依旧咸湿,却吹不散笼罩在榆林湾上空的沉重。
陈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几乎没合过眼,带着人以中医馆和家属院为中心,像篦子一样把附近筛了一遍又一遍。
码头、车站、卫生所、总医院、甚至他们曾一起去过的海边礁石、小渔村……
所有姜白薇可能去的地方,都空空如也。
“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喃喃着,拳头狠狠砸在院墙上,指关节瞬间破了皮,渗出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