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就是陈宁安!”


    “那个傻子?”


    临江城街道上停靠着一辆马车,马车里面坐着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外面街道。


    街道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少年,一个青衫少年,一个黑衣少年。黑衣少年,抱着一把木剑,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但是他却能够准确的走上每一个台阶,避开清晨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


    陈宁安回头看了一眼,他不知道五六是怎么分辨障碍物的,他觉得五六哪怕是蒙着眼睛,也能够看得见。


    可是蒙着双眼怎么会看得见呢?老黄说,五六是个瞎子,可一个瞎子又是如何精准的去避开行人?


    “叔,你看得见?”


    “看不见!”


    “那你怎么走路?”


    “用脚!”


    “叔,你说的是废话!”


    “我知道。”


    两人在这街道上渐行渐远。


    ~


    远处一辆马车上面的两人,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这两人身穿官袍,其中一人就是临江县令刘长丰。另外一人,是益州州牧许文盛!


    许文盛当初来到临江是因为税银案,一个地方的税银出了问题朝廷必定会深究。


    毕竟,税银这个东西关乎到朝廷的收入,亦是影响到许多人的利益。


    来到这里调查了税银案的卷宗之后,许文盛感到非常的意外。这案子竟然已经告破,而且是由一个名声争议极大的傻子告破的。关键是查阅卷宗之后,这案子竟然没毛病,还真是当时的检税署监守自盗。


    那个傻子~仅仅只是花了一天的时间。


    后来许文盛又看到了陈宁安破妇女夺子案,以及这半个月以来陈宁安就破了六起极难的案件。


    这厮~绝对是个人才!


    益州州牧许文盛是非常爱惜人才的,益州那么大的地方需要许多人才来管理。


    更何况陈宁安在查办案件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益州十三县城每天都有案件发生。


    有些案件已经成了悬案,案件侦破的概率始终上不去。地方不行,自然就是他这个州牧不行。如此,年底回到京城向皇帝汇报的时候,自然免不了被皇帝责罚。


    “乡试之后,他若真有才学,能考上秀才,就把他带到益州去!”许文盛说道,“他留在临江这个小地方,是屈才了啊!”


    “许大人英明!”


    刘长丰嘴角微微上扬,许大人看上了陈宁安,这是好事。他跟陈宁安的关系还算不错,甚至他还要把女儿刘师师送给陈宁安。如此一来,他就有了这个蒸蒸日上的好女婿。


    如此,极好。


    ~


    “你想做官?”


    五六在陈宁安身后,淡淡问道。


    陈宁安抬头看天,想了想,“也并非只是想做官,更多的,是想要一个安稳的日子!”


    “安稳的日子!”


    “是!”


    “叔,我的命,是不是不简单?是源自我那个不着边际的爹?还是因为我自己?”


    “都不是!”


    五六想了想,“是因为你母亲!”


    “母亲?我母亲是个怎样的人?我听说她在生下我之后就大出血死了,这个年代,大出血的确是很难救治的。”


    “是,也不是!”


    “记不清了!”


    陈宁安嘴角抽搐,五六快步走到前面,似乎并不想多说。他这个人便是这样,他不想说的事情,无论怎么问都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