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全院大会,张大彪骂娘

作品:《四合院:开局又借房?我曝光全院

    而且交道口派出所管不到轧钢厂保卫科,这种大型国企的保卫科接受双重领导,人事与编制完全完全隶属于轧钢厂本身,是厂内的一个职能部门。


    业务与工作则是接受市公安局经济保卫处(经保处)的指导和监督。


    既然要告,自然是找上级单位了。


    本来是想告到市妇联的,但奈何不知道位置,只能作罢。


    为啥告到妇联?自己只有16岁可是未成年啊,还在上小学三年级啊!


    谁敢说我不是儿童?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像后世那样细分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但妇联组织的工作对象和职责范围,自然地涵盖了所有未成年人和青年女性的基本权益与福利。


    即便只是轧钢厂的妇联,那权利也大的很。


    而市局的位置最好找,就在前门公安街(后世国家博物馆的位置),离着南锣鼓巷也就四五公里。


    7点多趁着别人上班之前就送完信,在外头热乎乎的吃完早饭,这才腿着往回走,中间还拐去了北海公园——


    可能是来的太早了,没有遇到那一抹嫣红,没辙,又叼着烟往回走。


    差不多到了上午10点左右,张大彪才吊儿郎当的回了四合院,中途还去了供销社买点大前门、牡丹、还去菜市场买了点菜,成天预制菜真有点受不了,嘴巴里都上火了。


    另外这自行车的问题,还是得解决一下,一早上啥也没干四五个小时都用来走路了。从南锣鼓巷到轧钢厂,再去市局前门公安街,又转去北海公园,最后再转回南锣鼓巷……来来回回得有个十多公里了,没有自行车确实不方便。


    可张大彪一没钱,二没票,自行车的事情一时半会还真没辙。


    一边思考着要不要去鸽子市黑市卖物资搞钱,张大彪一边拎着菜回了四合院。


    结果守门员阎埠贵没在垂花门这边看门?


    他不看门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东西,差评。


    吊儿郎当的进了中院,他这才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全在中院呢,咋滴了,又是要开全院大会?


    但坐在中间的,是脸色极黑的盖子王,旁边是坐在轮椅上盖着被子的易绝户?这是被推回来的?


    还有吊着胳膊打着石膏绷带的傻哔柱,弄了一个新拐棍的老聋子,装模作样的刘胖胖、阎老抠。


    抱着小当的秦淮茹,旁边还跟着一没见过的老农……


    这架势一看就不对劲了。


    百分百针对自己而来的!


    许大茂和刘光齐在那儿给张大彪使眼色,但看了半天张大彪也不知道他们是几个意思。


    【这是让我逃跑的意思?】


    【那我走?】


    张大彪还没开口呢,易中海就先声夺人——


    “张大彪,你还有没有一丁点儿时间观念,让全院的邻居大冷天的等你一个人?!让大家伙冻坏了你赔得——”


    “咳咳咳咳咳——”


    用力过度,易中海自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董大宝那一棍子是照着他背部打过去的,加上他被气吐血,吼一嗓子牵动了内伤。


    张大彪也不怂,直接怼了回去:“等你麻痹啊等!”


    “?!”众人——


    “……”王主任——


    【他一直这么勇的吗?】


    “老子让你等了吗?”


    “也没人跟我说要开全院大会啊?你们要开就开呗,没我就开不成了还是咋地?”


    “谁踏马通知我了,叫他出来走两步?”


    众人一愣,今儿个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你开的,你咋还这么硬气呢?


    突然刘胖胖转头询问易中海:“老易,你说要开全院大会,你通知张大彪了没?”


    然后所有人都跟着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


    “我刚出院就回了四合院,他就不在家……”


    阎埠贵则是老神在在的说道:“那就不怪人家张大彪了,你又没说,他也不知道。”


    “不知者无罪。”


    众位邻居很幽怨……


    【尼玛没通知事儿主,你踏马大冷天把我们薅过来干啥?】


    而张大彪直接顺着话说道:“就是嘛,老子都不在家,你们开会就开会嘛,非得等我干啥?”


    “都没有人通知我,凭啥说我没有时间观念?”


    “易绝户你麻痹的一天不给别人扣帽子就活不下去了还是咋地?”


    “你踏马的有事儿说事儿,别踏马一天到晚狐假虎威,不就是王主任来了你又觉得你行了吗?”


    “就和你生不出来孩子一样,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一天到晚装尼玛币啊装。”


    “咳咳咳咳咳——”


    易中海被他骂的又是一阵急火攻心,但他没法反驳啊。


    确实没通知,确实张大彪也不知道。


    傻柱赶忙急匆匆地上前吼了起来:“一大爷也是为大家伙等了这么久抱不平,这大会就是为你张大彪开的,你……”


    张大彪双手一摊:“所以呢?”


    “啊?”


    “为我开的又不通知我,我不在你们就在寒风中等了几个小时?”


    “怪我咯?”


    “谁组织的谁让你们等的找谁去啊,脑子有病吧,大冷天的让全院儿的人在这等压根就不知道要开会的我?”


    所有人听张大彪这么说以后,都在易中海傻柱还有王主任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特别是那易中海,就是他搞得事儿。


    而傻柱被张大彪怼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最后只能支支吾吾挤出几个字:“那你也不能……”


    “不能啥?脑子有病就去治,别踏马一天到晚哔哔赖赖的。”


    “药不能停!”


    “张大彪,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最后,是看不下去的王主任开口,制止住了张大彪。


    实在是过于粗俗不堪,她真的听不下去了。


    张大彪站在原地,用很为难的目光看着盖子王。


    最后没辙,叹了一口气说道:“盖……王主任。”


    “我爹下葬的事儿是你带头给帮忙的,所以我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我也说实话,你在这儿,我给你这面子。”


    “你要是不在四合院,这群哔哔赖赖的人我照骂不误。”


    盖子王不管如何捂盖子,老爹下葬是她带头指挥着院里的邻居,还叫来了轧钢厂的基层干部们给一起办的,别管是不是她的工作职责,这个人情有一说一,他张大彪得认。


    但你说保证以后对着禽兽们不说脏话?


    那抱歉,张大彪实话实说,做不到。


    【我的面子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王主任不由的紧锁眉头,你说张大彪给面子了吧,是给了。


    但只要人不在他就继续骂娘,这问题完全没有解决啊,这算是什么给面子?


    “张大彪?你这孩子,为什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变得这么粗鄙?张口闭口就是骂人?”


    王主任很疑惑。


    “我爹刚去世不久,院里三位大爷还有老聋子都不肯帮忙,还把轧钢厂给的慰问金全给造光了,压根不管我家里剩下的钱够不够我以后生活的。”


    “这也就罢了,大年初一贾家和易中海算计我,把我灌醉然后借我家房子和工位,准备趁我醉了在新年团拜会上做实了这件事儿,完全不管我一孩子以后怎么活下去。”


    “这年头我这么一个没有工作的孩子,如果没了房子和工位以后活不活得下去,不难猜吧?”


    “他们不管我死活都准备要我的命了,我还得跟他们讲文明?”


    “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