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


    小福的心,像是被最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更疼了。


    她猛地摇头,把脸埋进女人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不要他们变成星星……”


    “我不要……”


    “我只想他们……活生生地回来……”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


    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女人没有再说话,轻抿嘴唇。


    只是更紧地,搂住了怀里这个颤抖的小捕快。


    她的手,依旧温柔地拍打着。


    拍打了几息。


    “咳咳……”


    女人轻咳两声,嘴里涌上来一股铁锈味。


    她喉咙一动,将涌上来的鲜血,又咽了下去。


    她受了不小的内伤,此刻应该做的是运功疗伤。


    而不是安慰一个并不相干的小捕快。


    可在她见到小福蜷缩身体的那一瞬,她就已经无法再置身事外。


    “睡吧……”


    “睡吧……”


    女人轻声哼着小曲,柔声安慰小福。


    自责了一天,哭了一天,疲惫了一天的小福在女人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泛起一抹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


    她陷入沉睡。


    女人感觉到她已经睡熟,松了一口气,将小福平放到床上,给她压好被子。


    而她自己则脱下外套,盘坐在地上,运功调息。


    在入定前的一瞬,女人看了床上的小福一眼,眼中的柔和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伤与思念。


    ……


    与此同时。


    “吱呀……”


    一声轻响。


    院门被人推开。


    秦富晃悠着身体,从秦旺的小院中走出。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秦旺摆手道:“行了,回去吧。”


    “不用送了。”


    “我住的地方不远。”


    “这次,多谢老弟了。”


    秦富身上带着一点酒气,只是微醺,并没有喝醉。


    秦旺对他拱手道:“族兄,要不留在我这里,明日再走吧?”


    “不了,”秦富笑着摆手道:“房里还有个醋坛子等我呢,我若是夜不归宿,她指不定以为我去哪里鬼混了。”


    “老哥可不想第二天回去,被她拧耳朵。”


    闻言,秦旺也笑了起来。


    “我送送你吧。”


    秦富再次拒绝:“我离喝醉还差的远呢。”


    “今天真是要好好感谢老弟了。”


    “小芸下落不明这么多年,若那孩子真是她的骨血,如今落得个好人家,也算好命。”


    “大户人家能允女子出来还捕快的可不多,足见她在家中受宠。”


    “知道这些,老哥我啊……心里就踏实多了。”


    秦富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和落寞。


    秦旺颔首。


    “行了,不多说了,老哥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再聚。”


    秦富摆了摆手,嘴里哼着小曲,朝灯火通明的汴梁大街走去。


    走在亮如白昼的街上。


    秦旺眼底闪过一丝想念。


    小妹啊……


    十八年了。


    你是死是活,一点信都不给家里传。


    今天我见到那个孩子,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一定是你的孩子。


    她的长相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当哥哥的怎么会看错!


    哎……


    秦富深深叹了口气,心中愁苦。


    他走到街边的商贩那里,花了几枚铜钱,又买了一壶浊酒,一边走一边喝着。


    浊酒入喉,酸涩苦辣。


    着实没那么好喝。


    可秦富却喝的津津有味。


    如今知道这孩子过的不错,秦富也不打算再找过去,打扰人家的安宁。


    找过去,是自私。


    知道妹妹尚有骨血在世,就够了。


    秦富闷头喝着酒,在拐弯的时候,瞥了一眼另一条路。


    那边直通六扇门。


    想到这里。


    秦富鬼使神差的朝六扇门方向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只是想这样做。


    穿过两条街。


    秦富来到六扇门西门外的长街上。


    他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街口张望。


    眼中带着几分复杂。


    看了几眼,秦富下定决心,转过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他准备离开的时候。


    “嗖嗖……”


    房脊上好像传来几道细微的声响。


    秦富掏了掏耳朵,以为是错觉。


    他没有抬头看,而是又喝了一口浊酒。


    这时,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


    “跟丢了,她一到六扇门附近就不见了。”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废物!真是废物,她受了内伤,一身实力十不存一,这都能跟丢!”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


    年轻男人反驳说:“这附近是六扇门,她不怕被抓,我可怕。”


    “而且,她是慕容龙渊的弟子,这些年都快一品了,再受伤,也不是我这个初入二品能赶上的。”


    中年男人好像很生气,骂道:“这些话,你留着去跟教主解释吧。”


    “教主下了死命令,她必须死。”


    “教中知道吕慈山他们身份的人,都要死。”


    “吕慈山这次犯蠢,别连累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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