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小福已经快步奔出,跑到了街上。


    叶真只好重新坐回到长凳上,注视着桌上的空碗,深深叹了口气:“哎……”


    “这么高的物价,可让人怎么活啊。”


    感慨了一句汴梁的物价。


    叶真看向停在路边的马车。


    店小二已经包好两个刚出炉的烧饼,用油纸包着,送到了老车夫的手里。


    老车夫随手将烧饼揣在怀里,手中长鞭一抖。


    “啪!”的一声轻响。


    青鬃马迈开步子,沿着街道朝某处走去。


    目视马车离开,叶真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亮色:“这案子倒是有点意思……”


    ……


    “驾!”


    老车夫手中长鞭不时轻点,马儿飞快的迈动四肢朝春风阁方向走去。


    车厢里,吕聪身上披着名贵的裘衣,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


    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养胃的汤羹。


    圆儿姑娘说不想吃点心,伤胃。


    所以他让娘亲熬了一罐养胃的汤羹。


    马上又能见到圆儿姑娘了。


    吕聪双目无神,脸上却露出呆傻的笑。


    “驾!”


    老车夫赶着马车,一路走街过巷。


    不多时,春风阁后街出现在车前。


    老车夫轻车熟路的将马车赶到后街,掀开车帘,声音嘶哑道:“少爷,到了。”


    吕聪提着食盒从车厢下来,走到平日里最喜欢站的地方,抬起头,仰望春风阁东侧第三个房间。


    他嘴角挂着微笑,眼神诚恳、真挚的看着上面的房间。


    春风阁内。


    圆儿姑娘的房间。


    一晚上过去。


    圆儿姑娘已经哭肿了双眼。


    紫儿怎么可能是毒杀张温、王业的凶手。


    她始终不愿相信。


    “小姐,那位吕公子又来了。”


    春风阁重新给圆儿姑娘分配的小丫鬟站在窗边,扭头对圆儿姑娘说道。


    吕公子三个字传入她耳中。


    圆儿姑娘似是想到什么,红肿的眼睛睁大,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的光。


    “对了,吕公子……


    “他是丞相的儿子,说不定有办法,能将紫儿从六扇门救出来。”


    想到这里。


    圆儿姑娘赶忙用衣袖擦干眼泪,坐到梳妆镜前打扮起来。


    时间不长。


    圆儿姑娘梳洗过后,换了一袭温柔的淡紫色衣衫。


    她离开春风阁,推开后门,来到后街。


    站在后街等待紫儿姑娘的吕聪听到动静,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看向后门。


    见后门中走出来的是圆儿姑娘。


    吕聪先是一怔,随后脸上的笑容消失。


    圆儿姑娘施施然的走到吕聪面前,行了一礼,声音微哑道:“奴家见过吕公子。”


    “奴家见过吕公子……”


    圆儿姑娘红着眼眶,声音嘶哑中带着几分娇柔的朝吕聪喊道。


    她眼中有晶莹闪动,透露出一丝柔弱。


    虽然吕聪已经站在后街一年多,但这还是圆儿姑娘头一次如此正式的见他。


    在借助吕聪名声大噪后,圆儿姑娘要应付的人是和丞相一派不对付的高官之子。


    她从未想过和吕聪发生什么。


    圆儿姑娘心里清楚,也很明白其间的利害。


    但是这次。


    她必须来求吕聪。


    吕聪眨了眨眼,视线从圆儿姑娘身上移开,看向她身后。


    在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后,吕聪继续抬起头,看向春风阁东侧第三个房间。


    圆儿姑娘有些不解,为什么吕聪不正眼看人,但她很快便释然了。


    一个傻子,哪怕做出再奇怪的举动,也不会有人觉得哪里不妥。


    “吕公子,奴家有一事相求。”


    圆儿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吕聪能不能听懂,但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