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张大勇明明身体很虚弱,却仍是撑着身体站起来。


    妇人站在男人身旁,搀扶着他。


    两人看向赵诛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你们两人就在神医谷治病,待病好后,再去汴梁。”


    “朕说了封你们为子爵,世袭三代,自然不会食言。”


    “路上若是遇到阻碍,你们尽可拿朕给你们的令牌过路。”


    赵诛声音平静的对两人说道。


    “谢……谢陛下!”


    张大勇拉着妇人,再次叩谢圣恩。


    赵诛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冯蔓说道:“走吧。”


    “唯。”


    冯蔓站在马车旁,为赵诛掀起了帘子。


    赵诛登上马车,深吸了一口气。


    她此次出宫,虽然有些波折。


    不过还是成功拿到蛟龙丹了。


    想到这里。


    赵诛松了口气,嘴角浮现笑意。


    真是天意。


    在这天意庇护下,大武江山定然会绵延下去。


    赵诛攥着手中装有蛟龙丹的木盒,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驾!”


    冯蔓充当车夫,手中长鞭高高扬起。


    “啪!”的一声。


    鞭梢落下,抽在马臀上。


    马儿吃痛,沿着神医谷的小路迈步向前,朝着谷外的方向走去。


    “恭送陛下!”


    马车后面。


    张大勇带着妇人一起叩拜赵诛的马车,眼中满是感激。


    ……


    通往神医谷外的路上。


    赵诛坐在马车内,右手捉着一根毛笔,左手拿着一册空白的书卷。


    她提笔,笔走龙蛇,在空白书卷上写下今日神医谷中发生的事情经过。


    没等赵诛将事情经过写完。


    行进的马车忽然停住。


    感受到马车停下。


    赵诛停笔,询问道:“怎么了?”


    “马车怎么停了?”


    “陛……陛下……”


    冯蔓和赵诛隔着一个帘子,他说话的嗓音嘶哑、迟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安。


    仿佛感受到冯蔓话语中的语气。


    赵诛柳眉微皱,放下手中的毛笔、书册。


    她掀起马车的帘子,向外看去。


    赵诛目光扫过四周,发现马车就停在神医谷前。


    左右两边,是病人搭建的草棚。


    “咳咳……”


    草棚中不时响起几道咳声。


    来神医谷求医的病人们眺望马车,猜测马车主人的身份。


    赵诛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四周。


    最后。


    她的视线落在马车前方的空地上。


    那里插着一柄剑。


    一柄很普通的剑。


    剑身微黄,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一股温和的凉意。


    它不像别的剑那般一出鞘,就能感受到森寒的杀意。


    相反,这柄剑一入眼就给人一种温和之感。


    赵诛觉得这柄剑有些熟悉,好像在哪看过。


    她目光上移,落到剑柄上。


    这柄剑的剑柄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红宝石。


    看起来平平无奇。


    此时。


    一阵微风拂过。


    吹起了剑柄上的剑穗。


    剑穗由红绳编成,红绳末端系着一块白玉刻成的叶片。


    微风吹过。


    那白玉刻成的叶片随风晃动,偶尔触碰在剑柄上时,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叮叮……”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随风而起的风铃。


    神医谷,议事厅。


    “我要为我师傅讨一个公道!”


    陈毅站在议事厅中央,脊背笔直,目光锐利,眼中隐含怒意。


    话音一落。


    议事厅内陷入一片死寂。


    气氛变得压抑、低沉。


    神医谷现任谷主“妙医圣手”费正,坐在主位的椅子上,见陈毅直视自己,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荒谬!”


    费正从椅子上站起,声音低沉道:“你师傅当年残害同门,私自盗取谷中珍材……”


    “谈何冤屈、公道!”


    “陈毅,老夫念你是薛铭弟子,与我神医谷有旧。”


    “你说的这些话,老夫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