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手捏酒杯,一杯酒水下肚,他的脸色微红,双眸清醒不见丝毫醉意。


    一群将门子弟轮番给大明敬酒,为他压惊。


    几圈酒下来。


    一些酒量不好的,已经面露醉意。


    大明连微醺的感觉都没有。


    “明……明哥,我先去个茅房,等我回来……”


    “咱们接着喝!”


    一个将门子弟红着脸,喝多了,踉跄起身,准备去上个茅房。


    大明放下酒杯,对众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


    他也借机休息片刻。


    坐在蒲团上,大明侧目透过窗户,看向天空中挂着的一轮弯月。


    弯月明亮,洒下一片月光。


    此时此刻,大明有些想念在边境的婉儿。


    不知婉儿现在怎么样了。


    大明心中轻叹一声,盯着弯月,目光复杂。


    他原以为来汴梁,只会耽误几天时间。


    没想到皇帝下圣旨,不让他离开汴梁。


    昨天,大明刚给婉儿写了信,交给玉叶堂。


    不知要何时才能到婉儿手中。


    习习的夜风拂过,带来微微的凉意。


    不知怎得,秀秀戴着轻纱的面容再次浮现在大明脑海中。


    大明摇了摇头,将她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甩出。


    他自嘲一笑。


    人家现在贵为皇后,和自己这个余杭穷小子,可是半分关系都沾不上。


    大明捏起酒杯,一口饮尽。


    “来,继续喝!”


    大明挺直腰背,轻喝道。


    “来!”


    “喝啊!”


    包间内再次响起酒杯互相撞击的碰撞声。


    ……


    边境。


    落日镇。


    一间民宅小院中。


    陈灵坐在床边,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内衬。


    她对一旁在灯烛下,绣鞋子的张婉儿说道:“嫂子,夜深了,睡吧……”


    “你先睡吧,我再绣一会。”


    张婉儿声音轻细的说道。


    陈灵见张婉儿一副入神的样子,不由轻叹一声。


    她走到烛台旁,用手掩住火苗,轻轻吹气。


    “咻!”


    火苗熄灭。


    卧房中顿时陷入黑暗。


    “嫂子,你现在怀有身孕,还是早些休息吧。”


    “别影响到了胎儿。”


    陈灵关切的说道。


    见陈灵吹熄了烛火,张婉儿淡淡一笑,只好放下针线。


    “那好吧……”


    她借助窗外的月光,回到床边,仰身躺下。


    婉儿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


    她眼中带着一抹憧憬与喜悦。


    不知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大明若是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一定会很开心吧?


    时间匆匆。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


    汴梁街头。


    大明身着一袭青蓝锦衫,体型魁梧,走在街上如同一扇行走的门板。


    他已经被滞留在汴梁一个多月。


    期间,大明多次求见赵诛。


    皆被一一驳回。


    大明无法公然抗旨,只好待在汴梁。


    这一个多月里,大明每隔两天就会给婉儿写一封信。


    两人书信往来,互诉相思。


    张婉儿得知大明滞留汴梁的缘由后,很是理解。


    她没有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给大明。


    张婉儿怕大明会因此而担心。


    相比危险的战场,待在汴梁,婉儿会更放心一些。


    大明走在汴梁的街头,他刚从玉叶堂,给婉儿寄了一封信过去。


    接下来,他准备回镇辽王府。


    走在青石板路上。


    大明路过一间茶摊的时候。


    里面坐着几名武者,他们彼此之间的交流声传入大明耳中。


    “不得了啊,真是不得了。”


    “这一期的江湖志,真是大风波。”


    “神医谷斗药,两个年轻人竟然同时盯上了蛟龙丹……”


    “闹到最后,神医谷还被爆出一桩丑事。”


    “江湖实力榜,天榜变动,这第五名唤作‘武神’的年轻人是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