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育婴堂的时候,堂里的孩子都是卯时起床。


    寅时也太早了。


    陈实在心中吐槽两句,出了房门。


    刚来到院中。


    陈实就看到一道比他矮上一点的人影站在不远处。


    那道人影手中提着一盏灯笼。


    “兄长昨晚睡得如何?”


    “可暖和?”


    柳云彦抬高灯笼,灯火照亮了他那张挂着温和笑容的脸。


    陈实扭身关好房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对柳云彦笑道:“睡得很好,非常舒服!”


    “暖和的很。”


    “这要多谢云彦你的安排啊!”


    陈实笑道。


    柳云彦听后,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恼怒。


    若是被二叔看到陈实来柳家的第一晚就搂着丫鬟睡,一定会狠狠罚他的。


    刚刚二叔出来的时候脸色如常,显然陈实没搂着丫鬟睡。


    可恶,自己的新招数又被他破解了。


    陈实走到院中。


    “对了!”


    他像是刚想起什么,走到柳云彦身边笑道:“云彦,昨天你送我来院里的时候,你好像说想和我换丫鬟?”


    “我听说你房里有个叫翠屏的丫鬟,不如你把她送到我房里来吧。”


    听到这话,柳云彦原本温和笑意的脸色直接变了。


    他一脸难看的瞅着陈实,嘴唇气得有些发抖。


    陈实笑眯眯的看着柳云彦:“你可能不知道,你哥哥我啊从小体虚。”


    “晚上睡的被窝若是凉了,容易生病。”


    “你那个叫翠屏的丫鬟听名字就不错,说不定旺我呢!”


    柳云彦顺着陈实的话一想,脸色顿时如吃了屎一般。


    见柳云彦不语,陈实一笑,上前伸手轻拍柳云彦的肩膀:“哎呀,别紧张。”


    “瞧你这脸色,都绿了!”


    “为兄就跟你开个玩笑,君子不夺人所好。”


    柳云彦被陈实耍了一顿,脸色漆黑如锅底。


    陈实刚说完,柳风博便从院外走了回来。


    他见陈实和柳云彦站的很近,仿佛在说悄悄话,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陈实脸上挂着“柳云彦式”的笑容,拍了拍柳云彦的肩头。


    “二叔,云彦说我院里丫鬟少,怕人手不够,想把自己的丫鬟送到我这里几个。”


    “我给拒绝了。”


    “有一个平日里帮我打扫庭院就够了。”


    柳风博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称赞道:“不错,美色是刮骨钢刀,酒是穿肠毒药。”


    “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觉悟,很好!”


    听到柳风博夸赞陈实,柳云彦听后气得牙痒痒,左拳紧握。


    可恨!


    可恨!


    陈实与柳云彦跟在柳风博身后。


    三人在柳府中左拐右拐。


    走了片刻,陈实来到一处宽阔的练武场中。


    练武场内没有丝毫灯火,里面站着十余个年岁不一的柳家子弟。


    这群柳家子弟身上穿着单薄的练功服,呼呼哈嘿的习练着武道基本功。


    随着习练,一些年岁稍长的少年身上腾起一道道白汽。


    气如龙!


    柳风博将陈实带来后,把他领到一处周围无人的空地上,让他站好。


    “习武要先练桩功。”


    “正所谓:练拳不练桩,到老一场空……”


    柳风博严肃的给陈实讲述着基础桩功。


    陈实听后,按照柳风博所说,摆出一个马步桩的架势。


    “站着吧,等什么时候喊休息了,你再休息。”


    柳风博帮陈实调整了一下桩功的姿势,便去指正其他柳家子弟练武的动作。


    陈实站着马步桩,心中有些烦躁。


    所以……


    来柳家以后,每天寅时都要起来,然后来这里站着?


    陈实站了一会,双腿便开始酸软、无力。


    他咬紧牙关,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