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左跟随我的时间不长,只有半年多。”


    “我离开王府后,每隔一段时间府中都会给我传一份简报,汇报王府的情况。”


    “萧左喜欢调戏丫鬟,为人虽然好色,但在一些规矩上也算老实本分。”


    “我离府四年,他在没人盯着的情况下,老老实实的练了四年。”


    “人虽然有点小毛病,但在忠义上,他没得说。”


    “是个老实人。”


    熊山注视着萧左的尸体,叹息一声。


    大明、萧成、耶律真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四年不见,我的几个哥哥倒是学会了玩这般肮脏手段。”


    熊山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与愤怒。


    大辽人从来都是真刀真枪、光明正大的干。


    哪里会使这般下作手段。


    这种下毒夺嫡的手段,都是大武皇子在用。


    熊山深吸一口气,对三人说道:“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你们先回去吧。”


    大明张了张嘴,想安慰安慰熊山。


    耶律真拉住了大明,摇了摇头。


    “是。”


    耶律真脸色苍白,却依旧行了一礼。


    大明三人离开厅堂。


    室内只留下熊山与萧左的尸体。


    熊山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尸体,脸上多了抹严肃。


    ……


    回到自己房间,大明将身上有些残破、沾有血污的蓝色锦衫脱下。


    他手脚麻利的换回了自己之前穿的那套粗布麻衣。


    “还是自己的衣服穿着舒服……”


    大明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绸缎锦衫虽然轻薄光滑,但穿在身上总觉得别扭。


    大明换好衣服,坐到椅子上,端起茶壶痛饮一番。


    他早就渴了。


    刚刚大辽皇帝赐他的那杯酒一点都不解渴。


    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大明愣了一下,放下茶壶,向门口走去。


    不知是谁找自己。


    难道是大哥心里烦闷,想找我喝酒?


    大明心中猜测。


    说实话,他见萧左吐血中毒而死,心里也有些伤感。


    前几天,萧左还搂着他的肩,两人一起喝酒来着。


    没想到今天就阴阳两隔。


    这让大明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死亡……


    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他痛恨死亡。


    大明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见到门外的人,大明当场愣住。


    “是你?”


    “是你?”


    大明看到门外的人,表情惊愕。


    房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长有一张紫膛脸的汉子。


    萧成看着大明,点了点头。


    “不错,是我。”


    说着,萧成走进大明的房间。


    大明扭头看了他一眼,心中疑惑。


    萧成来找自己做什么?


    大明知道萧成好像对自己有意见,但不知道具体原因。


    “你……”


    “找我有事吗?”


    大明回头看向萧成,疑惑的问道。


    萧成背对大明,右手拎着一小坛酒,站在桌子前。


    他没有说话,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大明疑惑的时候。


    萧成突然转过身来。


    “我……”


    “我想求你做件事。”


    听到这话,大明当场愣住。


    萧……


    萧成在求他?


    大明怔怔的看着萧成,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见萧成紫膛色的脸憋得通红,双拳紧握,胸膛不断起伏。


    “我不该以貌取人。”


    “你既然能被王爷认为兄弟,自然有你的过人之处。”


    “今天你救了耶律真,还夺得了骑术大比第一。”


    “是我眼拙了。”


    萧成胸膛起伏,说出这番话,紫膛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我敬你!”


    他举起右手的酒坛,揭掉泥封,抱着小酒坛大口痛饮。


    这一幕直接把大明看愣了。


    一口气喝掉小半坛酒。


    萧成放下酒坛,长出一口气。


    他脸色通红,眼眸低垂,有些不敢看大明。


    大明想了想,憨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