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林耀东:大家都是文明人...

作品:《港综:你古惑仔选什么议员

    小富摇摇头:“打包好,带回去让东哥定夺。”


    “好。”


    阿忠和阿义不再多言,开始干活。


    两人做惯了这事,配合默契。


    阿忠按住还在挣扎的飞机,阿义用胶带从脚踝开始缠起。


    一圈,两圈,缠得密不透风。


    然后是膝盖、大腿、腰部。


    飞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可下巴脱臼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缠到胸口时,阿义停了下,看向小富:“留个鼻子呼吸?”


    小富点头。


    阿义于是继续,在鼻子处留了个小孔,然后缠过肩膀、手臂。


    最后飞机整个人除了眼睛和鼻孔,全被黄色胶带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人形木乃伊。


    阿忠和阿义一前一后抬起,走向停在码头外的车。


    小富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沙滩上横七竖八的小弟,又看了眼漆黑的海面。


    海风又起了,带着咸腥味。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东哥,事办完了。我把人带回来。”


    发送。


    然后他走向车子,发动机启动,车灯划破黑暗,驶离废弃码头。


    沙滩上,飞机的一个小弟挣扎着爬起来,摸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他带着哭腔喊:


    “...飞机哥被林耀东的人抓走了...”


    .........


    林耀东刚冲完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财务报表。


    客厅不大,布置简单,但整洁得过分。


    茶几上文件摆放整齐,水杯放在杯垫正中央,连遥控器都与茶几边缘平行。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半。


    忙了一天,傍晚去医院看了阮梅。


    恢复得不错,就是总嚷着要出院,说医院饭菜难吃。


    林耀东给她带了碗云吞面,看着她吃完,又陪她聊了会天才离开。


    因为美国那边回复了,说是安排、订好了手术时间马上给通知。


    林耀东索性让阮梅继续在医院,也让医生检查得仔细点。


    回家后他洗了个热水澡,本想看会儿文件就睡,可脑子里还在盘算竞选区议员的事。


    铜锣湾的街坊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但是吧....


    政治这东西,比混江湖复杂多了。


    江湖上拼的是胆量、义气、人脉。


    政治上拼的是形象、资源、算计。


    好在两者也有相通之处——都要懂得看人,懂得权衡,懂得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耀东放下文件,起身走到门边,没立即开门:“谁?”


    “东哥,是我。”


    小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林耀东拉开门。


    小富站在门外,露出一个有点腼腆的笑。


    楼道灯光昏黄,照在他普通的脸上,看起来就像个刚加完班的普通上班族。


    “小富?”林耀东侧身让他进来,目光扫过小富身后。


    阿忠和阿义抬着个黄色的人形物体站在楼道里,那东西还在微微扭动。


    林耀东嘴角扯了扯,大概猜到了什么。


    “东哥!”两人压低声音打招呼。


    “进来吧。”


    三人进屋,阿忠阿义把“胶带人”放在客厅地毯上。


    小富关上门,反锁。


    “这里面是...飞机?”林耀东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三人点头。


    林耀东走到“胶带人”旁边蹲下,仔细看了看。


    胶带缠得很专业,既不会让人窒息,又完全限制了行动。


    透过胶带缝隙,能看见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瞪着他。


    “手艺不错。”林耀东评价道。


    阿义咧嘴笑了,挠挠头:“练得多。”


    小富从厨房拿来剪刀,开始小心地剪开胶带。


    先从面部开始,一点点把胶带剥离。


    飞机的脸渐渐露出来,因为长时间被胶带包裹,皮肤上全是压痕和汗水,嘴唇发白,下巴歪向一边,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流下。


    “林...林...耀...东...”飞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个字都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恨意。


    林耀东这才注意到他下巴脱臼了。


    他皱眉看向小富:“你打的?”


    小富点头:“他先动手。”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林耀东对飞机说。


    飞机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出来:“我...我...顶..你..个..肺....”


    小富上前,一手按住飞机头顶,一手托住他下巴。


    飞机想挣扎,可被胶带捆了太久,血液循环不畅,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忍一下。”善良的小富好声好气的说,然后双手一错一推。


    “咔嚓!”


    清脆的骨骼复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啊——!!!”飞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小富退后两步,站回林耀东身侧。


    好一会儿,飞机才缓过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更多了,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我艹你...”


    “不会说话,就把你下巴拿掉。”林耀东打断他。


    飞机是什么人。


    出了名的头铁。


    “含家产,林耀东...”


    砰!


    旁边的小富立马一脚把飞机踹飞,他整个身体擦着地面翻滚,撞到墙边才停下。


    “呃...”飞机疼得失声说不出话。


    他死死盯着林耀东,又看向小富,最后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阿忠阿义。


    四个人,八只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那种平静比凶神恶煞更让人心悸。


    飞机不是没经历过险境。


    他十五岁砍人,十七岁被砍,二十岁差点死在街头,肋骨断过三根,肺被刺穿过一次。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可此刻,在这间整洁得过分的客厅里,面对这四个面无表情的人,他第一次感到脊背发凉。


    不是因为他们人多——飞机打过更多以少对多的架;也不是因为他们狠——飞机见过更狠的人。


    而是那种...漠然。


    好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东西,一件可以随时处理的物件。


    小富打他,就像在拍一只苍蝇。


    林耀东看他,就像在看一件摆设。


    “大家都是文明人...”林耀东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你要是能好好说话,我们就谈谈...”


    文明人,你手下TM拿胶布捆人这么熟练?飞机瞟了眼阿忠和阿义。


    这两个货绝对捆了不少人...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要是你不想谈,”林耀东弹了弹烟灰,“我马上让人把你丢出去。不过,是丢在深水埗的街头,还是丢进维多利亚港,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