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老妈子”

作品:《拥有八大面具的我,打造无上禁城

    “劫皇,我不知道你和教父的关系,更不知道你和少主的关系,但是此刻更应该保持现状。


    黑暗禁区之中可能有东西,但目前并没有对少主表现出敌意。


    我和幽幽深入接触黑暗禁区,它已经对我们表现出善意,很有可能是少主的意识在占据主导。”


    夜悠菍嗅到了劫皇身上蔓延出来的可怕杀意,这是从未出现过的。


    她担心劫皇会不顾一切的杀进黑暗禁区之中。


    “相信夜皇,她能处理好一切。”


    律士也上前。


    “放心,我心中有数。”


    童言深深呼吸,压下心中的各种杂念和杀意。


    正如夜悠菍所说,现在可能是阿颜在影响黑暗禁区。


    从夜秧的情况来看,黑暗禁区对暗夜王族态度并不好,如果是如此的话,那夜幽幽不可能能够在里面活动。


    后面黑暗禁区接纳夜幽幽,只能说明阿颜的意识影响了黑暗禁区的一部分,牵引它接纳自己的族人。


    这属于好消息。


    “哎呦,主人啊,你可算来了。”


    就在这时,熊王拖着夜枭他们连滚带爬的窜回来了。


    一把将夜枭夜龙娇等人甩给夜悠菍,而后一个滑跪,流畅无比的滑到童言脚边,直接就一把抱住了童言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哎呦主人啊,你知不知道刚刚好危险的,那可怕的能量差点就给我淹了。


    但是就在我想要逃离的时候,我记起了主人对我的教导,宁身死也要护住自己的兄弟朋友,于是我克制了逃跑的冲动,一个健步冲了回来,一手一个,嘴里还咬了几个。


    就在最艰险的那刻我成功逃离。


    主人啊,你是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前脚刚离开,那能量冲击波就袭来了,我屁股都被烧焦了。”


    熊王手舞足蹈的解释,一边说还一边回身展示自己被烧焦的屁股。


    “行,今日你功劳最大。”


    童言对这家伙今天的行动也很满意。


    而后抬手,将龙敊的尸体招了过来。


    看着龙敊人类身体部位,童言长叹一声,将其推离,而后招来不少沙土,将其掩埋。


    而蝎身部位则是直接甩给熊王。


    “握草。”


    熊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着握在手中的蝎身,沐浴在蝎身蔓延出来的浓郁强盛能量里,熊王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


    原本它哭惨只是想要搞多点资源,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啊。


    龙敊拼接的蝎身可是四阶圣皇啊,这种级别资源可比主人之前答应的好太多了。


    蝎皇之前二阶圣皇,拼接之后成为四阶圣皇,虽然没有和正式的四阶圣皇那么强盛,但完全超越了初级圣皇。


    “主人啊,这辈子我就是你的狗啊,我真的爱死你了,你就是我亲爹。”


    熊王真的哭了,痛哭流涕。


    就是它亲爹熊祖都没有对它这么好,它是真感动啊。


    “滚!”


    童言直接黑脸,你特么是熊,我是人。


    “主人,我不管,反正以后人家跟定你了,就算你要玩我我也愿意。”


    熊王一边哭一边将鼻涕擦到童言衣服上,给童言埋汰的直跳脚。


    “赶紧滚!”


    童言一脚就给熊王踹走。


    “嘿嘿嘿,主人我将永远爱你。”


    熊王屁颠屁颠,拖着蝎身就跑到旁边去了。


    “他们无事吧?”


    童言出现在夜悠菍这里,她正在治疗夜枭他们。


    “无大碍,只是消耗过大。”


    夜悠菍一一替他们检查,无大碍后才松一口气。


    “先修养吧。”


    童言一跃而起,来到血烬无尽血幕的上空,律士已经先一步赶到这里。


    “情况如何?”


    “能量已经成型了,那杆血旗已经被那次爆炸炸醒了,在和血烬进行链接,完成之后她们之间再无间隔。”


    “那就好。”童言长松一口气。


    律士掌控着律令,对能量的敏感性远超自己,她说无事就基本无事。


    律士手指轻敲,直勾勾的盯着劫皇,打趣道:“怎么?不和你那头熊腻歪了?”


    童言:“……”


    “怎么,被说中就不说话了?”


    律士笑意盈盈。


    “正经点。”


    童言很无奈,这都啥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话说,你从哪里弄到这副身躯的?还悄咪咪的藏在其他队伍之中进来。怎么,这么不放心自己的小情人?”


    律士直接掀开面甲,神色挪移,眉目之间尽是吃瓜之色。


    童言神色一僵,有些尴尬:“你看出来了?”


    “之前还不确定,刚刚确定了。”


    “嗯?”


    童言一愣,细细思考,也不感觉自己刚刚哪里有破绽啊?


    “唉,气息可以掩盖,言灵可以掩盖,但是性格会从各种细节中浮现。


    你刚刚和老妈子一样担心我们这个担心那个,这就是老大那家伙的做法。


    而且刚刚涉及夜皇的时候,表现更明显了。除了老大,没人会这么着急。”


    “老妈子……”


    童言无奈扶额,心说还真贴切。


    “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我们这些熟悉的人,就另说咯。


    当然,舵手这些大大咧咧的例外。”


    律士收拢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头发,姿态认真:“你从常规赛区那边过来的吧?我男人呢?他有没有事?”


    果然,又来!


    童言就知道会来这一出,苦笑:


    “放心了,他好的很,现在应该在闭关消化之前战斗所得。”


    “哦,那他有没有……”


    “想,他很想你。张长弓天天拽着我哭着说他很想媳妇,天天骂我拆散你们,让你们分居两个不同的赛区。”


    “真的?”


    律士似笑非笑。


    “那肯定啊!”童言一边说一边心中默念这是善意的谎言不算欺骗。


    “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家张长弓也是这样,老是哄的老娘心花怒放,结果转身就让老娘独守空房。”


    律士长叹,哀怨连连。


    童言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真成老妈子了,现在连这两夫妻的内事也要自己居中调和。


    “咳咳,回头我批评他。严厉批评。”


    “你可说到做到啊,你们那么多兄弟,就不能一起组个酒局,你们兄弟轮流上,给他喝晕,我扛回房间早点把事情办了,回头你们都算功臣……”


    童言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听着律士的唠叨。


    就在这时,沉寂的血烬终于有了动静。


    “我去看看血烬。”


    抓住救命稻草的童言赶忙一溜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