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是主降,还是主战?
作品:《给诸葛亮武力值拉满后他变得纯莽》 夜色更浓,江面上杀机四伏。
芦苇荡中,数十艘小船如同鬼魅般悄然划出,朝着徐坤所在的大船摸来。
船上的水匪们个个手持利刃,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艘普通的富商客船,却不知自己即将撞上一头猛虎。
徐坤负手立于船头,衣袂在江风中飘动,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小船。他身后,数十名精锐护卫早已弓上弦,刀出鞘,只待一声令下。
“放箭!”
随着徐波一声令下,数十支利箭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精准地射向那些小船上的水匪。
惨叫声顿时响起,不少水匪还没反应过来,便已中箭落水。
“杀!”
幸存的水匪见状,更加疯狂地划着小船冲了上来,试图攀爬上大船。
“找死!”徐坤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跃入一艘靠近的小船。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棍,水匪们是擦着死碰着亡。
船上的护卫也纷纷跃下,与水匪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这些护卫都是徐坤精心挑选的精锐,以一当十不在话下,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的水匪,简直是砍瓜切菜。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战斗便已结束。
江面上漂浮着水匪的尸体和破碎的船只,鲜血染红了一片江水。
徐波走上前来,抱拳道:“家主,水匪已全部肃清,无一活口。”
徐坤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江面,淡淡道:“处理干净,不要留下痕迹。明日一早,准时启程前往建业。”
“是!”
回到船舱,孙尚香早已为他准备好了热茶和干净的衣物。
看着徐坤身上沾染的些许血迹,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也为他的英勇而骄傲。
“都解决了?”她接过徐坤脱下的外衣,轻声问道。
“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徐坤喝了口热茶,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看来这江东之地,也并非太平盛世。孙权连自己家门口的水匪都管不好,又如何能与我大汉抗衡?”
孙尚香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为他擦拭着脸颊。
……
建业,鲁肃站在周瑜家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他望着眼前熟悉的宅院,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门楣上“周府”二字依旧苍劲有力,只是那曾经象征着江东军权与荣耀的府邸,如今却透着一股志气消散的萧索。
鲁肃拢了拢身上的锦袍,深秋的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气,吹得他额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他与公瑾相交莫逆,自随孙策平定江东以来,二人便同袍同泽,无话不谈,如今周瑜赋闲,留下这一堆棘手的国事,让他这位江东的肱骨之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今日建邺城城主府,关于是否要迎接大汉大司马徐坤入建业,建业的官员们争论不休。
徐坤和小姐两个人路上来了五六封信,信中皆有大汉来劝降之意。
以朱桓为首的世家,力主以礼相待,认为如今大汉势大,江东唯有投奔这一条路;而以蒋钦周泰为首的武将,则纷纷请战,言辞激烈,痛斥朱桓等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扬言要与大汉分疆裂土。
鲁肃端坐于上,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目光扫过群臣,却始终未发一言。
他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建业能做主的,只有会稽那位才能做出决定。
交出兵权,意味着孙家世代经营的江东基业毁于一旦,他自己也将从一方诸侯沦为阶下之囚,甚至可能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可若不交出兵权,以江东目前的兵力,对抗如日中天的大汉,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不仅孙权自身难保,整个江东都会陷入战火,百姓流离失所,孙家的名声也将彻底败坏。
尤其是那个徐坤,堪称一人顶一国,君不见虎豹骑皆为其石狮子下的血泥乎?
“子敬,外面风大,何不进屋说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打断了鲁肃的思绪。
鲁肃抬头,只见周瑜正站在门内,一身素服,面容憔悴。
这哪里是昔日的美周郎,这简直就是一个落魄的书生。
“公瑾……”鲁肃望着周瑜苍白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周瑜侧身让他进来,苦笑道:“我已猜到你会来。建邺城的争论,想必已是沸反盈天了吧?”
鲁肃随他步入庭院,院中草木依旧,只是少了几分往日的生机。他叹了口气,道:
“是啊,主降者有之,请战者有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子敬愚钝,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特来向公瑾请教。”
周瑜引他至书房坐下,侍女奉上香茗。袅袅茶香中,周瑜的眼神却愈发深邃:
“请教谈不上。子敬,你我相交多年,你且告诉我,你内心深处,是主降,还是主战?”
鲁肃沉默片刻,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缓缓道:
“若论私情,我与伯符、仲谋兄弟情谊深厚,岂忍见孙家基业毁于一旦?自然是主战。可若论国事……”
他放下茶杯,语气沉重,“公瑾,你我都清楚,如今的江东,早已不是当年伯符在世时的江东了。
内部士族离心,外部大汉势如破竹。
当今陛下麾下大司马徐子厚用兵……与其说此人用兵如神倒不如说此人如神,更兼丞相诸葛亮这等绝世莽夫,我江东……胜算几何?”
周瑜闻言,猛地咳嗽起来。
鲁肃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眼中满是担忧:“公瑾,你身子……”
周瑜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咽口水没咽好而已,没得病。”
周瑜端起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顺了顺嗓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胜算?子敬,你我皆是带兵之人,岂会不知这其中的胜算?怕是连一成也无啊!”
“那……那便降了?”鲁肃声音艰涩,“要主公交出兵权,俯首称臣,他……他恐怕难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