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此战亮之战法,项王彭城之战法!

作品:《给诸葛亮武力值拉满后他变得纯莽

    又过一日,孟获再次引军出征。


    依旧是金环三结领着敢田、时迦、花韶、简鲜、累岳、恨舞、鳖越、茑仁、精碑、辛忙,十洞蛮王前去叫阵。


    约定好,他们这拨人马叫阵半天,下午再由别人轮换。


    只是这一次,叫阵的蛮兵不再是昨日那般黑压压的一片,而是分成了数十支小队,散布在汉营寨墙的各个方向。他们也不硬冲,只是敲着铜锣、打着皮鼓,用南中各族的方言高声辱骂,言语粗鄙不堪,极尽挑衅之能事。


    “诸葛亮缩头乌龟!”


    “汉军都是怕死鬼!”


    “有种的出来决一死战!”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向汉营,声浪此起彼伏,在山谷间回荡。


    偶尔,还有蛮兵弯弓搭箭,将一些涂抹了污物的箭矢射向寨墙,虽无杀伤力,却极具侮辱性。


    诸葛亮大营内,所有人都穿戴好盔甲,等着诸葛亮一声令下,出寨迎敌。


    魏延、王平、傅彤、张南、冯习五位大将摩拳擦掌。


    诸葛亮此刻也换上披挂,手扶着腰间的青釭剑,走到众人面前大声说道:


    “诸位将军,此战即为决战!亮亲为先锋,尔等跟随亮身后,这一战先斩蛮夷诸王,乱起军心,只要敌军指挥乱了,就不堪一击。”


    “此战亮之战法,项王彭城之战法!”


    魏延听到“项王彭城之战法”,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抱拳道:


    “军师英明!项羽彭城之战,以三万精兵奔袭,出其不意,大破五十六万汉军。此乃速战速决、直击要害之典范!蛮夷虽众,然号令不一,诸王各怀心思,正是我军分割围歼之机!”


    王平素来谨慎,略一沉吟,亦道:


    “军师妙计。蛮夷袭扰,意在疲我,我军反其道而行,以雷霆之势,直捣其指挥中枢,正合兵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要旨。只是,蛮王十数,散布阵中,我军当以何人为首要目标?”


    诸葛亮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帐内诸将,沉声道:


    “王平将军问得好。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看我直奔孟获便是!”


    诸葛亮见部署已定,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拔出腰间青釭剑,剑指北方,厉声喝道:


    “众将听令!”


    “今日之战,关乎南中安定,关乎大汉天威!”


    “当抱必死之心,奋勇向前!有退缩者,斩!”


    “有违令者,斩!”


    “破敌之后,论功行赏!”


    “随我——出帐!”


    “杀!杀!杀!”帐内诸将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压过了帐外蛮兵的喧嚣。


    汉军营寨的寨门,在这一刻缓缓打开。


    诸葛亮一身戎装,腰间挎青釭剑,手持虎头錾金枪率先策马冲出。


    身后,魏延、王平、傅彤、张南、冯习等大将紧随其后,数万汉军精锐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建宁城外的蛮兵大阵,发起了惊天动地的冲锋!


    蛮兵们正沉浸在骚扰汉营的得意之中,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看懵了。


    金环三结对着汉军大喊:“哪个是诸葛亮?”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破蛮兵阵型,虎头錾金枪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枪尖直指金环三结面门!


    金环三结瞳孔骤缩,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开山大斧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金环三结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崩裂,连人带马竟被震得后退三步!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马上端坐一人,纶巾羽扇虽已换成亮银盔甲,但那儒雅中透着锐利的眼神,以及手中那杆标志性的虎头錾金枪,不是诸葛亮又是何人?


    “本相就是诸葛亮,特来取尔等性命!”


    “诸葛村夫休狂!”金环三结怒吼一声,强提一口气,再次挥斧劈来。


    诸葛亮却不与他硬拼,手腕轻抖,枪尖如灵蛇吐信,避开斧刃,直刺其肋下空当。


    这一枪角度刁钻,速度快如闪电,金环三结想要回防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枪尖没入自己胸膛三寸!


    “呃……”金环三结口中喷出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轰然一声栽落马下,当场气绝身亡。


    “金环洞主!”周围的敢田、时迦等十洞蛮王见状大惊失色,纷纷围攻上前,想要为金环三结报仇。


    魏延等武将刚要出手,被诸葛亮呵斥道:


    “你们去杀敌太慢,快去对付蛮兵,把营门口撑开,方便我军出寨!”


    “区区十洞蛮王,还不是亮的对手!”


    诸葛亮话音未落,虎头錾金枪已然化作一道惊鸿,在十洞蛮王之间穿梭。


    他身形灵动,时而如清风拂柳,避开蛮王们的合力围攻;


    时而又如雷霆万钧,枪出如龙,直取要害。


    敢田手持双斧,勇猛异常,率先劈向诸葛亮左侧;


    时迦则弯弓搭箭,一支淬毒的狼牙箭悄无声息地射向诸葛亮后心。


    诸葛亮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枪杆向后一磕,精准无比地撞开狼牙箭,同时枪尖上扬,“铛”的一声格开敢田的巨斧,借力一旋,枪尾顺势横扫,正中花韶的腰肋。


    花韶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数名蛮兵。


    简鲜挥舞着沉重的铁鞭,恨舞则手持两柄短刃,一刚一柔,配合默契,左右夹击而来。


    诸葛亮不慌不忙,金枪一抖,幻出数点寒星,虚实难辨,逼得二人连连后退。


    他看准简鲜铁鞭挥出后的破绽,猛地欺身而上,枪尖直指其咽喉。


    简鲜大惊,急忙回鞭自救,却已迟了一步,枪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简鲜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拨马便逃。


    恨舞见同伴遇险,心神一分,被诸葛亮抓住机会,枪尖轻点其手腕,短刃脱手飞出,手腕上立刻多了一个血洞。


    累岳、鳖越、茑仁、精碑、辛忙五王见同伴或伤或逃,更是激起凶性,嗷嗷叫着从五个方向同时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