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那曹丕都特么成喷泉了!
作品:《给诸葛亮武力值拉满后他变得纯莽》 “医官!快传医官!”
司马懿猛然回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朝殿内侍立的太监们厉声命令。
太监们闻言顿时神色慌张,一个个脚步匆忙地四散奔出,急着去寻找宫中值守的医官。
就在曹丕突然昏迷、场面一片混乱之际,站在一旁的郭淮悄悄伸手拽了一下司马懿的衣袖,明显是想凑近他耳边低语几句。
司马懿立刻会意,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回应道:
“陛下此刻昏迷不醒,皇后娘娘就在眼前,你若是有公事要禀报,不妨当着皇后的面直言;若只是私事,不如等回府之后再议。”
司马懿这样做自有其道理。
曹丕正昏迷不醒,此时若与郭淮私下耳语,难免会引起旁人猜疑。
谁知道二人究竟在商议什么?
正所谓“树下不整冠,瓜田不纳履”,身处敏感之时、敏感之地,本就该格外注意言行,何必无端招惹是非与嫌疑?
郭女王此时正半跪于地,一手揽住昏迷不醒的曹丕,一手轻抚他的后背。
她听到司马懿的话,不由得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直直望向郭淮,语气中带着责备与焦急: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陛下都已吐血昏迷,你竟还在此欲言又止?”
郭淮被这么一问,只得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面露难色地解释道:
“臣也不愿在此时打扰,可此事关系重大,臣必须及时上报,不敢延误!”
司马懿见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语气间透出几分急切,对着郭淮说道:
“你就快说吧!我的祖宗!这般吞吞吐吐,真是急死人了!”
于是郭淮整了整衣袖,面向郭女王恭敬地拱手禀报:
“启禀皇后,刚得到急报,江东已探知我大魏在汝南遭逢大败。东吴都督周瑜已调集水陆大军八万,正意图进犯广陵!”
曹丕:“噗!噗噗!噗噗噗!”
那曹丕都特么成喷泉了!
司马懿和郭淮同时擦了一把脸,郭女王彻底害怕了。
要知道她这一身的富贵可全在曹丕身上,曹丕要是有一点事,她可就完了。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起码郭女王自己认为,他们俩个是真爱。
郭女王跟曹丕到底是不是真爱,或者是后宫里面到底有没有真爱,再或者说人类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真爱。
这个大话题跟这件事可以说没有丝毫关系。
但是司马懿此刻是绝对的没有真爱了。
他此刻陷入一股绝对的冷静当中,心中如同被冰雪覆盖,再无半点温情与犹疑。
曹丕的身体每况愈下,朝中暗流涌动,他比谁都清楚,此时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首先,曹丕身体如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
天子若崩,新君未立,朝局必然动荡。
作为曹丕最信任的托孤之臣,他司马懿若在此时离开邺城,岂不是将中枢大权拱手让人?
为了大魏的江山稳固,他必须坐镇京师,稳住局面。
其次,他不仅仅是一个臣子,更是一个心怀野心、志在攀登权力巅峰之人。
曹丕若死,新帝继位,正是他进一步攫取权柄、巩固地位的关键时刻。
此时远离政治中心,无异于自断前程。
他司马懿苦心经营多年,岂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最后,江东孙权此次兴兵绝非寻常。
这几年来,江东表面韬光养晦,实则潜心发展商贸、广积粮草、厚植财力,如今兵精粮足、士气正盛。
周瑜用兵如神,绝非张辽一人所能抵挡。若徐州有失,则淮南震动,中原危矣。
所以,徐州那边要想无事,大魏必须派一张真正的王牌出去。
一个能统筹全局、威慑江东的统帅。
而此刻朝中除了丞相王迪,还有谁更合适?
想到此处,司马懿目光骤定,看向郭淮,声音冷肃如铁:
“郭淮听命!火速将江东动兵之事禀报丞相,请丞相亲自率军驰援徐州,指挥张辽将军共御周瑜!”
郭淮听到司马懿这番话,心中一阵无语,甚至暗骂出声。
你司马懿早这么决断不就完了?
你若一早让我直接传令于丞相,我又何须面圣奏报,引得陛下急火攻心、呕血昏厥?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盘算怎么把自己摘干净,怎么让别人顶在前面。
你司马懿不仅阴险,更是个丝毫不愿担责的老油条!
就这点上,你真比不上人家大汉的徐坤和诸葛亮。
徐坤治军严明、敢于任事,诸葛亮更是鞠躬尽瘁、事事亲为。刘备何曾需要事事出面担责?
你呀,终究是私心太重,格局太小!
当然,郭淮这点想的也很片面。
最起码这一次汝南刘备就担责了。
曹魏认为自己汝南打输了,刘备这边也认为自己汝南打输了。
关羽几年的积蓄全让刘备祸祸光了,还死了刘封。
刘备回到成都之后,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出来了,一连数日,既不问政,也不见人,连平日里最亲近的侍从也难以近身。
宫中流言渐起,有人说陛下是忧劳成疾,也有人说是心病难医。
好在徐坤跟着一起回成都,一直默默帮刘备处理政事,大小事务无一懈怠,才使朝政未乱。
这一日,成都皇宫举行朝会。
龙椅上空无一人,殿下文武百官依序站定,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之声不绝。
忽然门外传来太监一声高呼:“大司马到!”
徐坤身着玄端朝服,神态从容,迈着四方步从外走入,手中竟拎着一只胡床(马扎)。
他一步步走至龙椅旁,坦然在椅脚边展开胡床,拂衣坐下,目光扫视群臣,开口道:
“坐!”
汉代朝会,本就可以坐议,只是古人正坐良久,腿脚酸麻,徐坤实在不耐,便自己给自己拟了一道圣旨,特赐上殿可用胡床。
众人纷纷落座后,徐坤缓缓开口:“陛下说今日身体稍有起色,但仍不宜临朝。诸位若有要事,就在朝会上说吧,由我转奏亦可。”
他语气平静,神情如常,群臣也似早已习惯,并无异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