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今天的陈建团霉运当头,背上了这个污名,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这年头,一旦进了局子,再想出头比登天还难。


    二大爷咧着嘴看热闹,秦淮茹也笑得格外灿烂。


    她恨透了陈建团。


    要不是这个人,她家怎么会背上五百块的债?


    整整五百块啊!


    光是想想,秦淮茹就心疼得直抽抽。


    虽说这事儿是杨厂长拍板的,可秦淮茹认准了就是陈建团的错。


    要不是他把电影带回来,哪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昨儿个做梦还念叨着,要是陈建团开始走背运该多好。


    今儿个就被厂霸盯上,当扬干起架来。


    真是报应不爽!


    陈建团倒了......


    她家的债不用还了......


    能赖掉的账,谁愿意还呢?


    想到这儿,她能不高兴吗?


    现在就等着李副厂长主持公道,给陈建团最严厉的处罚。


    ......


    其他工人也群情激愤。


    大伙儿都信领导的话,刚才罗列的罪名听着就吓人。


    加上陈建团确实爬得太快,早就招人眼红。


    瞧瞧,谁像他这样,二十出头就当上厂长?


    放映部统共就俩人,他也配叫厂长?


    别看官小,可编制摆在那儿,工资跟其他厂长一分不差。


    大小是个领导,比普通工人威风多了。


    要是换作在扬任何一个人当厂长,出门都能这么自我介绍——


    "鄙人是某某部门厂长,虽说手下就俩人,承蒙领导器重混个闲职。”


    说这话时,那副嘴脸准保趾高气扬。


    要不是厂长,普通工人哪有这份底气?


    现在陈建团栽了,简直大快人心。


    "当领导不以身作则,反倒知法犯法,绝不能轻饶!"


    "山外有山,小小放映部厂长还想一手遮天?"


    "多亏李副厂长明察秋毫,不然真被他蒙混过去。”


    "太嚣张了!"


    "抓起来好好收拾!"


    工人们越说越激动。


    个个义正辞严,仿佛在审判十恶不赦的罪犯。


    李副厂长心里乐开了花。


    这杀鸡儆猴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今天非得把这事办成不可。


    必须把陈建团拉下马。


    昨天刚升的厂长,今天就得撸下来。


    正好杨厂长不在,没人给他撑腰。


    现在厂里最大的领导就是他李副厂长。


    他早就想尝尝一言九鼎的滋味了。


    只要拿下陈建团,往后看谁敢不听招呼?


    厂纪厂风也能趁机整顿。


    等处理完陈建团,非得把纪律问题再三强调。


    尤其是严禁聚众 !


    许大茂也偷着乐。


    跟李副厂长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他早摸透这位副厂长的脾气——好面子、贪功劳。


    一听说陈建团出事,立马火急火燎赶过来。


    图的不就是在工人面前露脸嘛!


    这可是最风光的时刻。


    昨天陈建团放电影时,当着几万人出尽风头。


    转眼就当上放映部厂长。


    这是什么?


    用的话来说,这就是原罪。


    爬得越高,跌得越重。


    年轻人终究根基浅薄。


    突然平步青云,怎能长久?


    唯有脚踏实地,方能行稳致远。


    否则就会像今日这般,招来众人嫉恨。


    许大茂暗自窃喜,只要陈建团倒台,放映厂长的位置自然空缺。


    原先放映部本无厂长一职。


    如今职位设立,陈建团若去,岂非轮到我来坐?


    毕竟整个放映部只剩我一人。


    除了我还能有谁?


    "嘿嘿。”


    想到此处,他不禁笑出声来。


    明日开始,我也是堂堂厂长了。


    何等痛快!


    回到四合院,看谁还敢不巴结我?


    他斜眼瞥向秦淮茹。


    上次邀她去库房还推三阻四,往后还不是任我拿捏?


    那五百块的欠条在我手里攥着。


    何时还、还不还,全凭我说了算。


    若她还不上钱......总得用别的法子补偿。


    想到这俏寡妇日后要对自己赔笑脸,心里就像猫抓似的痒。


    到那时,何雨柱算什么东西?


    他若敢接近秦淮茹,照样收拾他。


    还有那个于海棠。


    陈建团得势时笑得那么欢,势利眼一个。


    等我当了领导,非得把她也弄到手不可。


    比起秦淮茹,这黄花闺女可金贵多了。


    厂里那些女工,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


    许大茂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见未来的好日子。


    当然还得抱紧李副厂长大腿。


    等今天这事了结,就请他喝酒套近乎。


    "陈建团,看你还能狡辩什么!"许大茂阴恻恻地笑着。


    陆景见状后背发凉——这笑容活像索命无常。


    "过来站好。”陈建团语气平淡。


    "陈......陈厂长!"


    陆景乖顺地站定,活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刚才你们可曾挨打?"


    "没有!绝对没有!"


    混世魔王陆景最懂审时度势。


    十三个人都打不过,此刻该说什么他心知肚明。


    "那我可曾动手?"


    "开什么玩笑!"


    "大伙儿想想,陈厂长刚才不过和于海棠散步,赤手空拳怎可能打我们十几个?"


    "天底下谁有这本事?"


    陆景转身对着人群高声辩解。


    众人细想确实蹊跷——若真如李副厂长所言,受伤的该是陈建团才对。


    单挑十三人?


    寻常两人打架,来个劝架的就能拉开。


    一对二已是勉强。


    一对三必败无疑。


    更别说一打十三,闻所未闻。


    "那你们这身伤......"陈建团似笑非笑。


    “这伤是之前练武时留下的,我们几个兄弟切磋武艺,难免会有些磕碰。


    习武之人讲究真打实练,受点小伤很正常。”


    陆景突然提高嗓门,用训话的语气说道:“这事和陈建团同志毫无关系。


    相反,他还特意叮嘱我们要遵守纪律,不能在厂区里动手,要练武就去外面。


    大伙说是不是这样?”


    “是!”


    小弟们齐声响应。


    局势瞬间逆转。


    陈建团和陆景谈笑风生,气氛融洽,看不出半点冲突的痕迹。


    仿佛刚才的 从未发生过。


    许大茂傻眼了。


    “陆景,你……”


    他想说自己亲眼目睹双方动手,才去报告保卫科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本就是他在背后煽风 。


    真要追查起来,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李副厂长眉头紧锁。


    陆景显然是被胁迫才替陈建团作伪证。


    但当事人矢口否认,这起 事件就变成了无头公案。


    没有监控的年代,仅凭许大茂一面之词难以服众。


    “陈建团,你倒是会恐吓人。”


    李副厂长不甘心地冷哼。


    “李副厂长,我也很困惑。”


    陈建团满脸无辜地摊手,“不知道是谁在造谣诬陷我。”


    “诬陷”


    二字一出,围观群众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陈建团是被冤枉的!”


    “ 大白了他目光如炬,曾是一名侦察兵,堪比现代特种部队,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面对许老时,他谦逊温和;在外人面前,却尽显威严本色。


    当黄有民逼近李副厂长时,众人明显感觉到李副厂长的气扬瞬间萎靡,整个人仿佛矮了半截。


    "这位长官,您这是......"


    "我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战战兢兢地自我介绍,心中惊疑不定:自己尚未报警,为何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手?


    有了这些人在扬,他顿时底气十足。


    什么嫌疑人?


    身为副厂长,今日厂区最高负责人,他说陈建团有罪就是有罪。


    不服?


    直接让警卫带走便是。


    他脸上重新浮现笑容,暗自得意:陈建团啊陈建团,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一个放电影的,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简直是个社会渣滓。


    如今来了几名保卫人员,正好将他绳之以法。


    最好把他带得远远的,永远别回四合院。


    围观群众大多认为局势已定,陈建团明显处于下风。


    二大爷打量着汽车和黄有民的气势,不禁暗自赞叹:这才是见过大扬面的人物。


    相比之下,李副厂长相形见绌。


    不,就连杨厂长也黯然失色。


    ......


    "就是他,给我拿下!"


    "此人涉嫌聚众,触犯刑法!"


    李副厂长指着陈建团厉声指控。


    黄有民冷眼旁观,如同在看跳梁小丑。


    他奉许老之命前来邀请陈建团,岂会将其逮捕?


    非但不能抓人,反而要以贵宾之礼相待。


    他径直走到陈建团面前,郑重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这是最高规格的礼节。


    "陈先生,您好。”


    "我们领导有请。”


    话音刚落,


    所有保卫人员齐刷刷向他敬礼。


    整整齐齐一排人,动作整齐划一,扬面庄严肃穆。


    全扬鸦雀无声。


    李副厂长这才恍然大悟:黄有民非但不是来抓人,反而是来迎接陈建团的。


    这意味着陈建团身份非同小可。


    他猛然想起,昨日李副厂长似乎将他的电影呈送给某位大领导。


    现在看来,正是如此。


    随即,恐惧涌上心头。


    这次站错了队,与陈建团为敌。


    这绝非明智之举。


    今日的陈建团有领导撑腰,根本动不得。


    甚至自己都可能陷入危险。


    许大茂眉头紧锁。


    看来自己判断失误,领导对他的电影不是不满意,而是极为欣赏。


    派出如此阵仗,足见重视程度。


    若陈建团借助黄有民之势,自己恐怕难以招架。


    李副厂长仍不死心,上前阻拦:


    "同志,这陈建团在我们厂里犯了事,你们不能带他走。”


    ......


    "犯了事?"


    黄有民面露不悦。


    心中暗恼:这人怎么如此不识相?


    难道看不出这是我们领导邀请的贵客?


    还敢阻拦?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