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整个人神清气爽,功力大增。
学会武术之后,陈建团有了自保的能力。
以他现在的身手,对付十个壮汉都不在话下。
“要是能有个木人桩,练起来就更像样了。”
他想起原版电影的主角就是用木人桩练习的。
据说那位演员非常敬业,每天拍完戏还要练到深夜。
“不如自己做一个?”
陈建团说干就干。
虽然拍电影的梦想很美好,但启动资金只有区区五百块。
在这个年代,五百块不算小数目,可对拍电影来说远远不够。
能省则省,一些道具还是自己动手更划算。
他找来木头,拿起锯子和锤子,叮叮当当一阵忙活,还真做出了简易的木人桩。
再用刨子打磨光滑,一个像模像样的练功道具就完成了。
“再来!”
陈建团扎稳马步,对着木人桩练了起来。
手臂撞击坚硬的木桩,他却感觉不到疼痛——系统赋予的拳法不仅让他掌握了技巧,还强化了他的体质。
此刻他出拳如风,木人桩被打得啪啪作响。
另一边,贾张氏和秦淮茹正用怨恨的眼神盯着他。
“棒梗,谁教你偷东西的?”
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骂,“整天不学好,专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工厂里的东西是国家财产,你也敢偷?偷了还想卖钱,就凭你那点本事,能卖给谁?”
本该是个愉快的夜晚,一家人看完电影开开心心回家。
可因为棒梗,秦淮茹被罚停薪半年,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奶奶,这不都是你惯的吗?”
棒梗不服气地顶嘴,“本来我要把东西还回去的,是你说能卖钱我才留下。
现在倒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把事情闹大,我妈怎么会受牵连?”
“就是,都怪你!”
秦淮茹和儿子站在同一战线,“棒梗本来是好孩子,都是被你带坏了。”
贾张氏气得直瞪眼。
好你个白眼狼,平时白疼你了,现在反倒咬我一口?还有你秦淮茹,在外头没本事,回家就知道数落老人?
“棒梗,你给我闭嘴!以后再这样,看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贾张氏一人对战两人,丝毫不落下风,“还有你秦淮茹,工作丢了,往后喝西北风去?”
棒梗撇撇嘴没再吭声,秦淮茹愁眉不展:“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眼珠一转,出了个馊主意:“你不是跟那些男人关系好吗?去找他们借点粮食,等日子好过了再还。”
“妈,我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走得近了?”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
这话什么意思?
把她当成靠男人养活的女人了?
外头闲言碎语听得够多了,没想到回家还要听这些。
“先说何雨柱,他对你有意思,你得抓紧机会。
明儿个找他借点棒子面,再捎些食堂的剩菜,咱家几口人凑合能吃两三天。”
贾张氏装作没听见她的不满。
“不行,何雨柱现在学精了,未必肯帮。”
秦淮茹觉得这事儿难办。
“还有陈建团,你可别把他忘了。
他一个光棍能花几个钱?又没相好的,你给他说几句软话,吹吹耳边风,还能饿着你?”
贾张氏继续支招。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
吹耳边风?
难不成为了口吃的,还得陪人睡觉?
我可是你儿媳妇,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秦淮茹当扬翻脸,一口回绝。
“为了这个家,我啥都能豁出去。
可我这把年纪谁瞧得上?你还年轻,得抓紧时候,等老了谁还搭理你?”
贾张氏越说越柔和,竟劝得更起劲了。
“这主意不成。”
秦淮茹直摇头。
“何雨柱不行,陈建团也不行,莫非你看上许大茂了?他是放映员,常能弄到好东西,你去他家拿几个鸡蛋,煮了够吃几天。”
贾张氏转眼又打起别人主意。
秦淮茹气得发抖。
就不能想点正经办法?
这些馊主意,哪个不是缺德冒烟?
她心一横,倒不如让棒梗去偷,反正这小子名声早就臭了。
……
棒梗越听越窝火。
这奶奶简直不是东西!
……
他气冲冲摔门而出,满脑子都是陈建团的错。
要不是他,今儿本可以皆大欢喜。
路过陈家时,见屋里还亮着灯。
“都怪你!”
棒梗恶狠狠瞪着窗户,突然瞥见地上有块石头。
他捡起来瞄准窗后人影,铆足劲砸过去。
“砸死你个 !”
啪嚓——
石块破窗而入,直袭陈建团后脑。
……
陈建团正练着叶问的拳法,招式行云流水。
沉浸在大师级咏春的玄妙境界里,周身仿佛筑起无形屏障。
石块袭来的刹那,他耳廓微动,反手一记推掌——
咻!
石块以更猛的速度原路返回。
“刚飞进来个啥?”
这本能反应快得连他自己都愣住。
……
“快给爷叫唤!”
棒梗咧嘴等着听惨叫,却见黑影迎面袭来。
砰!
石块正中左眼,疼得他眼前一黑。
“哎哟喂——”
棒梗捂着眼蹲在地上,半天才缓过神。
他死活不信这是陈建团的本事——承认对方厉害,岂不是显得自己无能?
最后归结为:大人力气大罢了。
长大后或许能做得更好,甚至能隔空将石块反弹回去。
“看不见了?”
棒梗突然慌了神。
受伤的眼睛为何一片漆黑?
他慌忙用手揉搓双眼。
此刻惊惧交加。
若真瞎了只眼,麻烦就大了。
数秒后视线逐渐清晰,周遭景象重现眼前。
棒梗长舒口气,幸好只是暂时性失明。
然而此刻他懊丧至极。
这次受伤本是针对陈建团的良机,却被他彻底搞砸。
为何?
皆因他先行动手。
陈建团家破损的窗户便是铁证——石块分明从外掷入。
若再寻衅反倒显得理亏。
“哼,今日暂且放过你。”
“来日方长,定要你加倍偿还。”
素来占惯便宜的棒梗吃了闷亏,只得捂眼遁走。
最可恨的是眼眶迅速肿胀,活似个猪头。
归家后不敢声张,悄悄栓紧房门。
蜷缩在被窝里,剧痛折磨得他啜泣难眠。
今日霉运透顶,扔块石头竟遭反噬,实在匪夷所思......
莫非斗不过陈建团?
认输的念头刚闪过脑海——
转瞬便被碾碎。
区区陈建团何足惧哉?待时机成熟,必叫他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
窗畔,陈建团冷眼目送棒梗狼狈逃离。
嘴角浮起讥诮:小崽子,暗算我?你还嫩点。
下次再犯,可不止肿个眼这么简单。
他对现有防御体系颇为满意。
但凡有预警,寻常偷袭根本近不了身。
远程飞石尚能格挡,近身搏击更不在话下——咏春拳的贴身短打最是凌厉。
此刻他反倒盼着有不长眼的来挑衅。
棒梗这毛孩子已不足为虑......
思来想去,许大茂倒是个合适人选。
如今两人嫌隙渐深,若这厮按捺不住动手,正好拿他试招咏春拳。
几乎同时,四合院内的许大茂正欲就寝,猛然连打喷嚏,后颈阵阵发凉,似被毒蛇盯上。
“谁在算计我?”
他挠着头百思不解——结怨的对象实在太多,一时竟理不出头绪。
......
呼——
李副厂长挟着胶片风尘仆仆赶往许老宅邸。
眉宇间掩不住得色。
两部胶片终是到手,昔日夸下的海口总算圆上。
“老师可曾安歇?”
他掏出那块从洋人处缴获的怀表。
表针已指向深夜。
“老师素来作息严谨,此刻亮灯必是在候我。”
李副厂长胸有成竹地微笑。
及至许老客厅,果见老人披衣执卷,显然等候多时。
“老师,学生到了。”
他恭敬行礼。
“东西呢?”
许老单刀直入。
“在此。”
李副厂长高举两盒胶片,上下两部电影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光泽。
“李副厂长,今天我原本是休息的,听说你推荐了一部好电影,这才决定熬夜看看。
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许老微微一笑,眼中透着几分期待。
“许老放心,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李副厂长信誓旦旦地说道,“许老,请允许我花点时间,简单介绍一下这位放映员。”
尽管是在自己老师家中,李副厂长却丝毫没有放松,反倒像是到了领导家里一般。
他以汇报工作的姿态,向许老详细讲述了陈建团的情况。
今年的陈建团年纪轻轻,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放映员学徒。
他收到国外表哥寄来的电影后,先组织了一扬小规模放映,反响极佳。
随后,他又在工厂的文化日活动中进行了大规模放映。
数万观众都对这部电影赞不绝口,纷纷表示看了一遍还想再看。
“这么多人都说好?”
许老有些惊讶。
众口难调。
几万人的欣赏水平各不相同。
除非电影质量过硬,否则很难获得如此一致的认可。
“许老,您知道的,我最爱看《铁道游击队》。
一开始陈建团误会了我的意思,错放了这部电影,我还挺不高兴的。”
“当时人多,我也不好发作,只好耐着性子看了一会儿。
没想到,这一看竟惊为天人,从未见过这么精彩的战争片。”
李副厂长再次高度评价,言语间满是赞赏。
许老淡淡一笑。
他对这位得意门生的喜好再清楚不过,知道他钟情于哪类电影。
事实上,他自己也对这类电影情有独钟。
李副厂长之所以喜欢游击队题材的电影,正是受了他的影响。
此刻提起,无非是为了讨许老欢心。
“你有什么打算?”
许老问道,显然这次不仅仅是推荐电影这么简单。
“如果可以,我希望尽可能推广这部电影。
毕竟,这可是国家的重要资源。”
李副厂长答道。
“我先看看这部电影的质量,之后再作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