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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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解成最近也安分许多,整天带着弟弟们闲逛,不再赌钱,看似改过自新。


    走进校园时,同事们虽然打招呼,眼神却透着戒备。


    这年代劣迹会被放大,何况是讹诈进过局子的人。


    阎埠贵识趣地没多寒暄,直奔校长办公室。


    “校长,我来报到。”


    他憨笑着问,“课程表怎么安排?”


    李婉玉见阎埠贵精神抖擞的模样,不禁莞尔,顺手递过一张课程表:"现在学生数量激增,您这位老教师可得挑重担了。”


    阎埠贵扫了眼排得密不透风的课表,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竟无片刻闲暇。


    这般教学强度在往日简直难以想象,足见如今校园人满为患的盛况。


    他冲李婉玉眨了眨眼,拎着教案径直走向办公室。


    同事们纷纷避之不及,阎埠贵也懒得寒暄,自顾自整理起教具。


    上课铃响起时,他正了正衣领站在五年级教室门前——这些旧日门生原是李婉玉特意安排,好让他重执教鞭时能顺利些。


    "起立!"班长的口令却像捅了马蜂窝。


    "滚出去!"


    "阎老西不要脸!"


    此起彼伏的骂声伴着废纸团砸向讲台,最过分的是竟有只臭鞋凌空飞来。


    半大孩子们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那酸爽气味熏得阎埠贵眼前发黑。


    "肃静!"他强压着火气不敢发作。


    后排刺头拍案而起:"您老教我们什么?教怎么讹诈街坊吗?"这话引得满堂哄笑,众人齐心协力把面红耳赤的阎老师轰出了教室。


    "被学生...赶出来了?"校长室里,李婉玉看着提前"下课"的阎埠贵满脸错愕。


    阎埠贵搓着教案苦笑:"这教书匠的活计,我是真干不了了。”


    "孩子们总归讲道理的。”李婉玉温声劝慰,"下节课我去镇场子,您先缓缓。”


    望着唯一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校长,阎埠贵忽然鼻头发酸。


    想到往日偷拿学校粉笔稿纸的勾当,再对比人家以德报怨的胸襟,竟一头扎进那带着雪花膏香的怀抱。


    "您...先松手。”李婉玉僵着身子,声线突然绵软得能滴出蜜来。


    阎埠贵听着耳畔陡然变调的喘息,埋在柔软处的老脸顿时了然——这寡妇校长的身子,分明是酥了半边。


    阎埠贵再也顾不得场合,一把将李婉玉搂入怀中。


    "阎老师,快松手。”李婉玉猝不及防,轻推着他的肩膀,"这可是在学校!"


    "我管不了那么多!"阎埠贵将脸埋进李婉玉颈间,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想起昨日被冉秋叶打断的好事,李婉玉心头微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校长的威严。”跟我来。”她眼波流转,牵着阎埠贵走进里间。


    这间精心布置的休息室散发着淡淡花香,阎埠贵望着窗台上的鲜花,暗叹自己竟从未发现校长这般柔情。


    两人正要温存,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嘘——"李婉玉捂住阎埠贵的嘴,"别出声。”她整理好衣衫开门,只见冉秋叶满脸焦急:"校长,五年级学生 了!他们要求开除阎老师!"


    原来阎埠贵刚进教室就被学生轰了出来,孩子们高喊"不要犯人当老师"。


    李婉玉脸色骤变,立即赶往 。


    上乱作一团,低年级学生也跟着起哄。


    见校长现身,喧闹声渐渐平息。


    李婉玉拿起喇叭厉声道:"你们以为没人管得了吗?阎老师的教学水平有目共睹,难道要因一时过错否定他一生?"


    她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两分钟内不 室的,一律开除!"


    李婉玉发出严厉警告后,学生们都乖乖回到了教室,连最调皮的五年级学生也变得安分守己。


    然而她没想到,这次严厉管教竟给阎埠贵惹来了 烦。


    "校长,您真是太体贴了。”阎埠贵感激地说。


    "这都是为了你。”李婉玉温和回应。


    "校长放心,我一定把这些孩子教好!"


    看着阎埠贵认真的样子,李婉玉忍不住笑出声。


    五十出头的她保养得当,浑身散发着书卷气,让阎埠贵看得入迷。


    他热情地将李婉玉请进里屋:"不仅要教好学生,更要服务好校长您。”


    两人在里屋交谈甚欢,出来时都面带春风。


    有了校长的支持,阎埠贵信心满满地走进四年级教室。


    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学生们已整齐端坐。


    阎埠贵的教学水平确实不错,生动易懂的讲解让学生们渐渐接受了他。


    下课时,十几个五年级学生突然拦住阎埠贵,把他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些学生是来道歉的:"阎老师,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你们认真学习就好。”阎埠贵表面大度,心里却记着这笔账。


    回到办公室,李婉玉关切地问:"课上得怎么样?"


    "多亏校长帮忙,不然真镇不住这些孩子。”阎埠贵强忍拥抱的冲动,恭敬地回答。


    "阎老师太谦虚了,您的教学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两人互相客套,引得其他老师侧目。


    下班回家的阎埠贵仍沉浸在重返讲台的兴奋中。”爸,您回来了!"一直在家等候的阎解成立即迎上来。


    "在家就好。”阎埠贵松了口气,生怕儿子又去 ,"快跟我去还钱,我借了校长的自行车。”


    "爹,真凑够钱了吗?"坐在后座的阎解成忐忑地拽着父亲的衣服。


    "放心吧。”阎埠贵坚定地回答。


    阎埠贵不耐烦地瞪眼道:"我阎埠贵别的能耐没有,难道连这点钱都弄不来?"


    如今阎老西算是时来运转了,虽说没有正式编制,但待遇比从前强了不少。


    更因为和李婉玉的交情,往后在学校里的地位只怕比从前还要高。


    "爸,您真行。”阎解成毫不吝啬地奉承着,几句话就把老爷子哄得眉开眼笑。


    有了自行车就是方便,原本要走两个钟头的路,骑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哟,小阎来啦?"刚到地方,阎解成刚跳下车,几个望风的就围了上来。


    打过招呼后,他们都警惕地盯着阎埠贵:"这位是?"


    "我爹。”阎解成翻了个白眼,"欠虎哥的钱,我爹带我来还。”


    "嗨!"几人顿时放松下来,热情地说:"还钱着什么急?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准能赢钱,不再玩两把?"


    "这个......"阎解成确实手痒,一到这儿就忍不住想赌。


    但瞥见父亲严肃的表情,只好悻悻道:"算了。


    我妹妹还好吧?你们没为难她?"


    "哪能啊!"雷老虎从屋里走出来,笑呵呵地说:"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能亏待她?"


    "嘶——"雷老虎一巴掌拍在阎解成肩上,正好打在昨天的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是一百块,快把我闺女带出来。”阎埠贵掏出钱。


    不一会儿,几个人空着手出来了。


    "人呢?"


    雷老虎脸色骤变,怒斥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虎哥......"一个手下凑过去耳语几句,雷老虎脸色更难看了,抬手就给了那人一耳光:"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什么意思?"阎埠贵心头一紧,莫非女儿出事了?


    "这个......"雷老虎尴尬地搓着手,把钱退了回去:"实在对不住二位。”


    "到底怎么回事?"阎埠贵急了。


    虽说平时不太待见这个女儿,但到底是亲骨肉,还指望将来靠她挣彩礼钱呢。


    "唉,"雷老虎叹气,"昨天来就没事了。


    谁知道这丫头性子这么烈,好吃好喝伺候着,居然想不开......你们去把人抬出来吧。”


    不多时,阎解娣的 被抬了出来。


    只见她面色铁青,脖子上还有勒痕,明显是上吊自尽的。


    "我的闺女啊!"阎埠贵扑上去嚎啕大哭,"爹这不是来救你了吗!你怎么这么傻啊!"


    "妹妹!"阎解成也呆住了,万万没想到妹妹会走上绝路。


    阎解成在妹妹身旁痛哭几声,突然强忍伤痛冲到雷老虎面前,扬手就要扇他耳光:"雷老虎你这畜生!还我妹妹命来!"


    雷老虎作为街头混出来的 湖,轻松扣住阎解成的手腕,阴沉着脸道:"兄弟,谁都不愿出这种事。


    但你们昨天要能准时来,哪会有这档子事?"


    "你!"阎解成挣开钳制,咬牙切齿道:"咱们走着瞧。”


    "威胁我可没用。”雷老虎摊手道,"钱都退给你们了,就当那笔债买你妹妹的命。”


    "放屁!"阎埠贵擦干眼泪起身怒斥。


    他虽悲痛却保持理智,没有以卵击石:"我闺女就值一百块?今天不给说法,我们父子就赖在这儿,有本事连我们一起弄死!"


    雷老虎烦躁地抓头:"行行行,你说个数,算我倒霉。”


    雷老虎盘算着破财消灾,只要保住根基,赚钱不是问题。


    要是闹到报警,这辈子就完了。


    阎埠贵眼珠直转,既要讨公道,又想借机解决儿子工作问题。


    他突然正色道:"我女儿在我心里是无价的。”


    "少说虚的,"雷老虎不耐烦地打断,"直接说怎么解决。”说着掏出三百块拍在桌上:"要就拿走,这事就算翻篇。”


    "三百?打发叫花子呢!"阎埠贵瞪圆眼睛。


    雷老虎气得牙疼:"我就这个数,不要拉倒!"两个手下适时上前施压。


    阎埠贵见状改口:"钱不要了,让我儿子跟你干活。”


    "就这?"雷老虎喜出望外,正愁人手短缺,当即拍胸脯保证:"阎兄弟跟我混,绝亏待不了!"


    听雷老虎这么说,阎埠贵点点头:"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雷老虎见他识相,语气也轻松起来:"大爷您尽管说,能办到的我绝不含糊!"


    "你得把收入的十分之一分给我儿子。”


    三百块钱虽多,终究有花完的时候。


    阎埠贵眼光长远,盘算着要从雷老虎这儿分一杯羹。


    "大爷,这要求可就过分了。”


    雷老虎这摊子虽然破旧偏僻,但经营多年,日进百余元。


    分出一成可不是小数目。


    "我苦心经营十几年才把这买卖做起来,您一句话就要走一成,这生意还怎么做?"


    手下弟兄跟了这么多年都没分红,阎解成死了个妹妹就想拿一成?雷老虎断然拒绝。


    "老虎兄弟,这要求真不算高。”


    阎埠贵眯着眼笑道:"我闺女没了,街坊们总要问原因吧?要是不小心说漏嘴..."


    见软的不行,他直接亮出了威胁。


    "我..."


    雷老虎气得牙痒痒,却不敢真动手。


    咬咬牙道:"最多半成,不能再多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