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秦京茹喃喃自语:"我都怀上了,冬生哥不会不要我的..."


    "他当然不会。”秦淮茹安抚道,"但你得留个心眼。


    那两个女人那么漂亮,要是把冬生魂勾走了,往后陪你的时间可就少了。”


    见秦京茹又要着急,秦淮茹赶紧补充:"不过你可不能闹。”


    "为啥?"秦京茹不解,"村里那些婶子不都说要一哭二闹吗?"


    "傻丫头!"秦淮茹叹气,"别忘了你只是个乡下姑娘。


    要是把冬生闹烦了,他真不要你了,你怎么办?"


    秦京茹急得直搓手:"可我不闹,又拦不住冬生,万一..."


    "你呀!"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说,"她们能勾人,你就不会想办法把冬生留在家里?"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秦京茹可怜巴巴地望着堂姐。


    "这我可帮不了你。”秦淮茹别过脸,"夫妻间的事得你自己想法子。”


    秦京茹愁眉苦脸地揉着太阳穴。


    她从小读书就不行,哪想得出什么好主意。


    "姐..."她带着哭腔说,"我要是留不住冬生哥..."


    秦淮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办法多。”


    秦淮茹轻轻摇头,吓得秦京茹心头一紧,才继续道:"不然就算冬生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抛弃你,你也得做好他夜不归宿的准备。”


    "这怎么行!"秦京茹脱口而出,随即陷入沉默。


    她很清楚贾冬生每晚都要玩游戏的习惯,否则也不会这么快怀孕。


    可要让丈夫收心谈何容易?结婚这么久他从未在外过夜,全因她能陪着玩游戏。


    如今怀了身孕,还怎么玩?


    秦京茹愁眉不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秦淮茹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哄睡槐花,轻轻放在一旁。


    过了半晌,秦京茹抬头望向堂姐,目光突然凝住了。”姐还是这么美。”她暗想。


    虽然相差十余岁不算亲近,但她知道这位堂姐当年是秦家沟最出名的 ,正因如此才能嫁进城里。


    而随着秦淮茹出嫁,她也渐渐长成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同样嫁进了四九城。


    "这么漂亮的堂姐,冬生应该也会喜欢吧?"这个念头在秦京茹心里盘旋,却又拿不定主意。


    她决定再观察观察,看看陈雪茹和徐慧真是否真如堂姐所说,在打她男人的主意。


    次日九点多,贾冬生才从小酒馆醒来。


    昨夜徐慧真那股疯劲简直要把屋顶掀翻,直到东方泛白才消停。


    临睡前看表已是凌晨三点半,若在四合院,再过半小时就该叫棒梗练武了。


    告别徐慧真和陈雪茹后,他先去了国营商店和副食店,买了三块女式手表,又备齐糕点、糖果、奶粉等零食——除了给秦淮茹和刘岚的手表,其余都是为怀孕在家闷得慌的秦京茹准备的。


    刚进院门,阎富贵就像地鼠般冒了出来,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车把上的大包小包。”冬生回来啦?"他搓着手凑近,"给媳妇买的?怀孕是该补补。”说着突然转身回屋,转眼拎出两条鲫鱼:"今早钓的,给你媳妇熬汤。”


    贾冬生挑眉——这老抠门转性了?正要推辞,阎富贵已麻利地把鱼挂在车把上。


    他只好塞过去一盒饼干:"您也尝尝,等解成媳妇怀孕时好照着买。”


    望着贾冬生远去的背影,阎富贵掂着饼干咧嘴笑了。


    他最近悟出新门道:对贾冬生这样的体面人,以退为进反而更划算。


    这不,两条小鱼换盒高级饼干,值!


    阎富贵拎出两条鲫鱼时虽肉疼,却早盘算过贾冬生可能不回礼。


    谁知这回押对了宝——不仅得了回礼,还是盒高档饼干。


    集市上两条鲫鱼顶多卖八毛,这铁皮盒饼干?阎富贵虽不识洋文商标,但掂着沉甸甸的分量,少说也得两块往上。


    鱼本换回双倍利,还白赚个人情。


    这买卖,精到家了。


    "死老头子,鱼呢?站这儿傻乐啥?"三大妈掀帘子出来,瞅见丈夫嘴角咧到耳根。


    "嘿嘿,送人喽。”阎富贵背着手晃脑袋,活像庙里显灵的神仙。


    "送人?"三大妈眼珠一转——自家这铁公鸡拔毛,必是逮着肥羊了。


    往常算计点零嘴,这回怕不是宰了头牛?


    "这堆东西...都是你算计来的?"


    "胡吣!"阎富贵急得跺脚,"我真心实意让冬生拿鱼给秦京茹补身子!人家讲究人,非要回礼..."说着得意地拍拍饼干盒,"往后得多跟冬生走动。”


    "哎哟喂,这可是稀罕物!"三大妈盯着铁盒直咽口水。


    老两 半辈子,头回见着洋饼干。


    阎富贵掂量着分量:"等解成下班,全家分着尝。”他算计归算计,倒从不吃独食。


    只是这家子算来算去,最后把亲情也算成了明码标价的账本。


    要说不算计?六张嘴早喝西北风了。


    ——


    贾冬生推门就听见秦京茹哼小曲。


    小媳妇正拍着槐花哄睡,见他回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带孩子们买鸡去了,说要给我炖汤呢!"


    贾冬生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懒娘们竟肯为未出世的孙子跑腿。


    看来得多让京茹开枝散叶才行。


    "瞧瞧给你带什么了。”抖开网兜,奶粉、豆粉、桃酥、奶糖铺了半炕。


    秦京茹捂着嘴,眼泪吧嗒掉在手背上——昨儿姐姐说的那些担忧,此刻全化在了蜜罐里。


    "傻样,这才哪到哪。”贾冬生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红绒盒,"咔嗒"弹开——锃亮的上海表映得满屋生辉。


    "给...给我的?"秦京茹嗓子发紧,手指头都不敢碰那亮晶晶的表盘。


    自打嫁进城,头回觉着自己真是金贵人了。


    “这是一块女表,专门买来送给你的。”


    贾冬生拉过秦京茹的手,轻轻将手表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银色的表链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相配。


    “真漂亮!不过冬生哥,这表很贵吧?”


    “不贵,我有的是钱,你别操心。”


    贾冬生知道她喜欢手表,却还是心疼花钱。


    这丫头刚从乡下出来,眼界还没放开呢。


    “冬生哥,等生完这个孩子,我还要给你生。”


    秦京茹动情地说。


    “生!必须生!咱家条件这么好,不生十个八个怎么行?”


    “十个八个?”


    秦京茹瞪圆了眼睛,随即用力点头:“我都听冬生哥的,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


    “哈哈哈......”


    她这副模样实在可爱,贾冬生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家陪了秦京茹一个多钟头,贾冬生揣着剩下的两块表去上班了。


    给秦淮茹和刘岚的表得私下送,还得叮嘱她们小心些,免得闹出闲话。


    ......


    转眼到了二十七号,明天就是阎解成和于莉的大喜日子。


    可阎富贵此刻在屋里来回踱步,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让他坐立不安的,正是窗外哗啦啦下个不停的雨。


    这场雨已经连着下了两天。


    看这架势,明天上午怕是停不了。


    雨不停,酒席怎么办?改日子?哪有临结婚前一天改期的道理?不办酒席?更不行!


    这些天阎富贵为了凑两桌像样的酒席,可没少费心思。


    最后硬是凑出八道菜,其中四道是荤的——小鸡、兔子、鱼,还有一块腊肉。


    灾年能弄到这些,全凭他当老师认识人多。


    可这些菜花了他不少钱,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要是酒席办不成,礼钱收不着,他非心疼死不可!


    “怎么办?怎么办?”


    从早上开始他就琢磨,到现在也没想出法子。


    不办酒席,菜倒是能自家吃,可没人随礼,这亏就吃大了。


    眼看到了下班时间,三大妈见他还在转悠,忍不住说:“老头子,要不找一大爷二大爷商量商量?”


    “找他们?”


    阎富贵一摆手,“公事上还能搭把手,自家的事?巴不得看我笑话呢!”


    这话倒是不假。


    三个大爷表面和气,暗地里较着劲呢。


    一大爷要坐稳位子,二大爷想往上爬,阎富贵也不甘心当万年老三。


    “那咋办啊?”


    三大妈也急了。


    跟阎富贵过了一辈子,她也染上他那“不占便宜就是亏”


    的毛病。


    这次要是收不着礼钱,她得心疼死。


    “有了!”


    阎富贵突然站住,两眼放光地盯着窗外闪过的人影:“要说院里谁最有本事,非贾冬生莫属!我这就去找他——”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脸色变了又变:“不行,空手上门不合适。”


    “你要送礼?”


    三大妈惊得瞪大眼睛。


    嫁给他这么多年,这可是头一遭!


    “得送点,不能让人白帮忙。”


    阎富贵咬牙道。


    阎富贵心里明镜似的,算计贾冬生一回两回还行,可要想长久,还得真心实意地结交。


    "可冬生如今是院里数一数二的体面人,啥都不缺,咱们送啥好呢?"


    "这还不简单?冬生用不着,可他媳妇和贾张氏总有用得着的东西。”


    阎富贵背着手在屋里转圈,琢磨着既要表心意,又得让人收得舒坦,还不能太破费。


    "有了!"他突然一拍大腿,冲三大妈道:"老婆子,快去把咱家那半匹新布找出来。”


    "啊?"三大妈惊得瞪圆了眼,"那可是留着过年给孩子们做新衣裳的!你要全送给贾家?"


    这半匹布够全家每人做身新衣裳了,要是都送出去,那可真是割肉般疼。


    这些年攒下的布票,她哪舍得啊。


    "胡咧咧啥!"阎富贵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剪两套小孩衣裳的料子,再裁五块尿布的布头就行。”


    "哎哟,这主意好!"三大妈顿时眉开眼笑,虽说还是心疼,可比全送出去强多了。


    约莫半个时辰,布料裁得整整齐齐——两套童装五块尿布,分毫不差。


    三大妈这手艺,当真是一等一的。


    "我这就找冬生去。”阎富贵揣着布卷就要出门,正撞上披着雨衣进门的阎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