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冬生,你这是打我脸啊?”
李怀德故作不满:“装修个房子还用你掏钱?你只管说时间,剩下的交给我。”
贾冬生心里暗暗佩服,李怀德办事就是敞亮。
“那行,李哥,我还得找临时住处,估计得六月份才能开工。”
“没问题,六月份我肯定给你安排妥当。”
“谢谢李哥。”
说完,贾冬生拿出带来的红酒。
“这是啥?”
李怀德见他神神秘秘的,好奇地问。
“嘿嘿,好东西。”
贾冬生笑着 推到李怀德面前。
“搞得这么神秘……”
李怀德拿起酒瓶,看到上面的洋文,眼睛一亮:“这……这是洋货?”
“没错,我师父以前给几个老外看病,人家送的谢礼。”
贾冬生随口编了个来历。
“这可是稀罕物啊!冬生,要是别的东西我肯定不收,但这玩意儿……我真拒绝不了。”
“哈哈,李哥,送你就是给你的,你要是不收,那可就是见外了。”
“哈哈哈!”
李怀德大笑,办公室里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笑完,李怀德摩挲着酒瓶,忽然问:“冬生,这酒你还有吗?”
“呃……”
贾冬生一愣,试探着问:“李哥,你还想要?”
“我这边正好需要一份体面的礼物,你那要是还有存货,再匀我一瓶。”
李怀德搓了搓手补充道:“按市价走,五百块一瓶你看成不?”
贾冬生顿时摆手:“李哥您这不是寒碜我吗?自家兄弟谈钱多生分。”
李怀德起身搭住他肩膀:“亲兄弟明算账。
要是自个儿喝就算了,这可是用来打点关系的。”
见对方神色认真,贾冬生只好点头:“那我明儿带一瓶来。”
“这就对喽!”
李怀德摸出香烟,见贾冬生推辞便笑道:“你们厨子舌头金贵,不像我这老烟枪。”
吐了个烟圈又说:“对了,老爷子教的养生汤方子传给你了吧?”
“师父的看家本领自然都教了。”
贾冬生疑惑道,“是府上哪位需要调理?”
“我岳母。”
李怀德弹了弹烟灰,“上回大夫说什么阴阳两虚,想起当年老爷子给我开的方子挺管用......”
“这可得当面诊脉。”
贾冬生正色道,“补汤讲究因人制宜,周日我上门给老太太瞧瞧。”
轧钢厂近日最热闹的谈资仍是厕所风云。
傻柱在众人猎奇的目光中麻木地挥着扫把,许大茂则彻底没了踪影。
贾冬生倒乐得清闲,每日泡壶茶在后厨躲清静,暗自感慨这年头竟有不卷的工作。
周日清晨,贾冬生婉拒了阎埠贵的钓鱼邀约,骑车来到筒子楼。
开门的妇人眉目如画却透着泼辣劲儿——正是李怀德妻子赵慧文。
“小贾大夫可算来了!”
女人热络地将他迎进屋。
沙发上读报的李怀德抬头笑道:“这么早?老太太刚念叨你呢。”
李怀德招呼贾冬生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尝尝这大红袍,前两天刚从老丈人那儿顺来的。”
"大红袍?"贾冬生有些惊讶,这年头的大红袍可都是稀罕物。
"子树产的,虽比不上母树,但也是难得的好茶。”李怀德笑道。
贾冬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沁人,回味悠长。
"李哥,这茶可不能多喝,容易上瘾。”
"你要是能把我丈母娘的身子调养好,我给你五钱大红袍。”李怀德拍着胸脯保证。
正说着,赵慧文扶着一位老太太从里屋走出来。
老太太打量着年轻的贾冬生,眼中带着怀疑。
"妈,冬生的师父可是御医,您就让他看看吧。”赵慧文劝道。
贾冬生为老太太把脉后说道:"是之前风寒未愈,喝三天补汤就能调理好。”
他详细说明了药方和熬制方法,赵慧文却听得一头雾水:"冬生,要不你帮忙把药配好吧?"
"行,我这就去药铺抓药。”
李怀德连忙说:"明天上班带厂里就行,不用特意跑一趟。”
婉拒了留饭的邀请,贾冬生骑着自行车来到前门大街的"合一堂"药铺。
药铺二层小楼里,贾冬生熟练地将药材收入空间。
锁好店门时,他忽然注意到街对面绸缎庄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小东?"
这声呼唤让贾冬生心头一颤。
不是因为他自己熟悉,而是原主记忆深处的回响。
他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碎花衫的年轻女子正热切地望着他。
她烫着时髦的波浪卷,红唇明眸,肤若凝脂,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是......"
贾冬生脑海中记忆翻涌,很快认出了对方——陈雪茹。
合一堂对面的陈氏丝绸铺老板娘,也是原主认下的干姐姐。
"雪茹姐。”贾冬生自然地扬起笑脸。
"你个没良心的!"陈雪茹快步上前,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两个月不见人影,好不容易回来还想躲着我?是不是把姐姐给忘了?"
见她眼眶泛红,贾冬生连忙告饶:"是我的错,雪茹姐别生气。”
这段干亲缘起于原主在合一堂坐诊时。
作为对门邻居,陈雪茹常来看病,两人渐渐熟络。
原主相貌堂堂又见多识广,与八面玲珑的陈雪茹投缘,这才认了干亲。
只是穿越而来的贾冬生对"干姐姐"这个称呼总觉别扭——后世这个词早被玩坏了。
整理记忆时,他下意识把这层关系搁置一旁,没成想今日被逮个正着。
"走,去我那儿坐坐。”雷厉风行的陈雪茹拽着他就往铺子里走,"这些日子去哪儿了?让人好生担心。”
陈氏丝绸铺在前门大街颇有名气,不仅因货品上乘,更因老板娘长袖善舞。
店里顾客不少,陈雪茹却径直拉着他穿过前厅,来到装潢考究的后堂。
酒柜、沙发、三角钢琴......这布置在当年堪称奢华。
沙发上还蜷着个熟睡的小男孩——陈雪茹的儿子侯魁。
这名字取自十大名茶"猴魁",也不知这位母亲起名时是否带着几分戏谑。
"侯魁,快醒醒看谁来了!"陈雪茹一把摇醒儿子。
小家伙迷迷瞪瞪坐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还没回神。
贾冬生赶忙打圆扬:"让孩子睡吧,咱们说话就是。”
"白天睡多了夜里该闹腾了。”陈雪茹白了儿子一眼,转向贾冬生:"快说,这些天到底去哪儿了?我找遍附近都不见你。”
"师父临终前告诉我家在南锣鼓巷95号,我就回去了。”贾冬生挠头笑道,"早知这么近,该多去那边转转的。”
"可不是!"陈雪茹拍了下大腿,突然板起脸:"那怎么不来找我?不知道我着急?"
"家里实在走不开。”贾冬生双手合十告罪,"回去才发现父亲和兄长都不在了,就剩老母和嫂子拉扯两个孩子。
总得先安顿好家小......"
贾冬生解释道:"后来进了轧钢厂工作,每周只能休一天,实在抽不出空过来。
今天特意来看看铺子有没有受损,确认没事就准备回去了。”
"你这命可真够苦的。”陈雪茹听得眼眶发红,轻轻握住贾冬生的手:"往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贾冬生苦笑。
原主确实命途多舛,幼年离家漂泊,好不容易能返乡却猝死,二十岁就结束了短暂一生。
他暗下决心要让这具身体活出精彩。
"小舅舅!"醒来的侯魁看到贾冬生,兴奋地扑进他怀里:"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
"我也要去找自己的妈妈啊。”贾冬生笑着捏捏他的脸蛋。
"那我把我妈妈分给你!"童言无忌却触痛了陈雪茹,她抓起儿子就要打屁股。
贾冬生连忙拦住:"雪茹姐,孩子不懂事别计较。”
"长姐如母,你既是 姐,也算半个母亲了。”贾冬生的俏皮话逗得陈雪茹破涕为笑:"就你嘴甜!"
"雪茹姐笑起来最美了,比慧真姐还好看。”这话正戳中陈雪茹心思。
她与徐慧真明争暗斗多年,处处都要较劲。
"既然提到慧真,要不要去看看她?"陈雪茹提议,"正好庆祝你回家,咱们喝一杯。”说着便拉贾冬生往外走。
她的亲生儿子侯魁仍坐在沙发上,眨巴着小眼睛,一脸困惑地望着妈妈和小舅舅准备离开的背影,不明白为何不带上自己。
“雪茹姐,把小猴子也带上吧,让他和小静理一起玩。”
贾冬生拉住陈雪茹,指了指侯魁提醒道。
“哎呀,差点把我儿子给忘了。”
陈雪茹笑着拍了拍额头,转身牵起侯魁的小手,与贾冬生一同走出陈氏丝绸店。
小酒馆距离丝绸店和合一堂不远,没走几步便到了。
此时正值中午,酒馆里客人寥寥。
柜台后站着三十岁左右的范金有,他是小酒馆公私合营后的公方经理。
一见陈雪茹进门,他眼睛一亮,热情地打招呼,可瞥见紧随其后的贾冬生时,脸色瞬间阴沉:“贾冬生,你怎么回来了?”
范金有和贾冬生是老相识,但关系极差。
范金有曾同时追求徐慧真和陈雪茹,被贾冬生揭穿后,不仅挨了徐慧真一巴掌,还被陈雪茹投诉到街道办,差点丢了经理职位。
更惨的是,他后来想报复贾冬生,反被对方打断两根肋骨。
此刻再见贾冬生,他肋骨仿佛又隐隐作痛。
“我不能回来?”
贾冬生斜睨他一眼,“范金有,再敢废话,我不介意让你重温断肋骨的滋味。”
范金有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噤声。
这时徐慧真从后屋走出来,见到贾冬生立刻笑靥如花:“冬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天去哪儿了?姐姐可想你了!”
徐慧真扎着两条大辫子,既有成熟风韵又不失少女感。
贾冬生笑道:“慧真姐,我刚回来就去合一堂看了看,也想你和雪茹姐了,所以特地过来。”
陈雪茹在一旁暗暗翻白眼——要不是她半路截住贾冬生,这人早骑车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