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成,知道了。”


    贾冬生前脚刚走,嘎子几个就嘀咕开了:"要不咱多备点票?下回再遇上这位爷..."


    "万一碰不上呢?"


    "他要真缺票,迟早能遇上!"


    "你们发现没?这位爷专挑冷门票买。”


    "那咱就囤点,反正不值几个钱。”


    "就这么着!"


    四人一拍即合,揣着钱喝酒去了——挣钱不就是为了吃香喝辣?


    贾冬生直奔百货商店。


    票揣兜里不踏实,换成物资收进空间才安心。


    这年头临时想买啥都费劲,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


    整个下午他穿梭在百货商店和供销社之间。


    四九城够大,这家没有那家总有,愣是把大部分票都换成了实实在在的货物。


    回四合院时,贾冬生手里多了罐奶粉和麦乳精。


    虽说买的名义是给槐花,其实是他这个厨子想尝尝鲜。


    屋里传来婴儿啼哭,贾冬生探头问:"嫂子,三丫头咋哭这么凶?"话没说完就僵在门口——白花花一片晃了眼。


    他赶紧退出来,隔着门帘说话。


    "饿着呢。”秦淮茹红着脸应声,手上动作没停,"妈给起好名了,叫槐花。”


    "槐花?"贾冬生苦笑。


    自己这只蝴蝶翅膀扇了半天,还是没改掉这名儿?


    外头槐树正开花,贾张氏纳鞋底时瞧见了,一拍大腿就说孩子跟槐花有缘。


    "够随意的。”贾冬生望着满树槐花,突然想起道时令美食。


    "嫂子,咱家有 不?"来这些天,还真没见着这工具。


    “没有,你要 做什么?”


    秦淮茹有些疑惑。


    “看这槐花开得正好,我想摘些晒干,包槐花包子。”


    “槐花包子?”


    秦淮茹愣住了,她从没想过槐花还能包包子。


    可一想到要把槐花包进包子里,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低头看了眼正埋头吃饭的槐花:“要是把你包成包子,味道会好吗?”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晃了晃槐花的小碗。


    既然家里没有 ,贾冬生便出门,打算问问院里谁家有。


    “冬生,这是要去哪儿?”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正好撞见他。


    “想借个 ,摘点槐花。”


    “摘槐花?”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露出促狭的笑容:“送给你嫂子?”


    “滚一边去。”


    贾冬生笑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要晒干槐花包包子。”


    “槐花还能包包子?”


    许大茂也是头一回听说。


    “当然能。”


    贾冬生解释道:“晒干的槐花配上猪油渣,包出来的包子一咬满口油香,别提多好吃了。”


    “咕咚——”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赶紧说道:“我家有 ,不过冬生,待会儿你也得帮我摘点,听你这么一说,我都馋了。”


    “没问题,槐花多的是。”


    贾冬生爽快答应,跟着许大茂去取了 。


    架好 后,贾冬生叮嘱:“大茂,你扶稳点,别让它倒了,我上去摘。”


    “放心,交给我!”


    许大茂拍胸脯保证。


    贾冬生挎着小筐,麻利地爬上树,开始采摘。


    没过多久,树下就围了一群人。


    听说贾冬生要摘槐花包包子,不少邻居也动了心思。


    在他们眼里,这棵槐树是公家的,贾冬生能摘,他们自然也能。


    不过,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槐花包子得用猪油渣才香,不然可不好吃。”


    这话一出,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这年头,吃饱饭都难,谁舍得拿猪油渣包包子?


    可也有人不信邪,觉得不用猪油渣也能试试,这就是人的好奇心。


    “冬生,爬那么高多危险,快下来!”


    贾张氏牵着小当走进中院,一见儿子在树上,顿时慌了。


    “妈,没事,我再摘点就下来。”


    贾冬生冲她笑笑,手上动作不停。


    摘了满满一筐槐花,贾冬生才顺着 爬下来。


    “大茂,你要多少?”


    “给我一点就行,多了我也吃不完。”


    许大茂伸手抓了一把,差不多占了一成:“这些就够了。”


    “行。”


    贾冬生不在意,拎着筐和贾张氏回了家。


    “冬生,刚才听你说要用猪油渣包包子,可咱家哪有猪油渣啊?”


    一进屋,贾张氏就念叨起来。


    “没有就去买点。”


    “你说得轻巧,现在猪肉都难买,更别说猪板油了,抢手得很。”


    贾张氏愁眉不展。


    “别担心,我有办法弄到。”


    贾冬生从筐里抓出一小把槐花,说道:“妈,你把剩下的槐花摊开晒晒,等晒干了,我就把猪板油弄回来。”


    “好吧。”


    或许是儿子回来后给了她底气,贾张氏莫名觉得他能搞定,想着想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年头,吃肉是稀罕事,猪板油熬出的荤油和油渣,可是难得的油水来源。


    “冬生,那你手里这些槐花是干嘛用的?”


    贾张氏拎着筐,好奇地问。


    “这么新鲜的槐花,香味足,正好烙槐花饼。”


    “槐花饼?”


    贾张氏眼睛一亮,又有些怀疑:“好吃吗?”


    “待会儿您尝尝就知道了。”


    贾冬生手脚利落地忙活起来。


    槐花切碎,拌上面糊,打两个鸡蛋搅匀,上锅一烙,香气很快飘满屋子。


    两面烙得金黄,色泽诱人,混合着槐花的清香,让人食指大动。


    “二叔,好香啊!”


    “我饿了,二叔……”


    棒梗和小当站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盯着刚出锅的槐花饼,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别说孩子,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忍不住直咽口水。


    “别急,马上就能吃了。”


    贾冬生笑着说道。


    贾冬生笑着对贾张氏说:"妈,桌上那两个罐子您瞧见没?"


    "瞅见了,你买的啥好东西啊?"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识字,自然认不出奶粉和麦乳精。


    "是奶粉和麦乳精。”


    "奶粉?麦乳精?"婆媳俩顿时瞪圆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桌前,像看稀罕物似的打量着。”这就是奶粉啊?"贾张氏啧啧称奇,"活这么大岁数头回见,听说可香着呢。”


    秦淮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贾冬生:"听人说这能当母乳喂娃娃呢。”她心里莫名觉得,这准是冬生特意给她买的。


    虽然说不清为啥这么想,可她就是笃定。


    要是贾冬生知道,非得告诉她:"你想岔了,我就是想尝尝这年头奶粉啥味儿。”


    "冬生啊,都说奶粉麦乳精可好喝了。”贾张氏凑过来悄声说,这会儿她早把槐花饼抛到脑后,就惦记着尝鲜,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拐弯抹角地暗示。


    贾冬生哪能不明白,笑着说:"晚上吃槐花饼容易噎着,咱就着冲好的奶粉麦乳精一块儿吃,正好尝尝鲜。”


    "那敢情好!"贾张氏乐得直搓手。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槐花饼出锅了,奶粉麦乳精也冲好了。


    屋里飘着槐花香、奶香和甜香,勾得人肚子直叫唤。


    "开饭吧。”贾冬生咬了口槐花饼,"妈,嫂子,快趁热吃。”


    贾张氏捧起麦乳精美滋滋抿了一口:"哎哟喂,真甜!"秦淮茹小口喝着,心里甜滋滋的——这可都是冬生的心意呢。


    "二叔,奶粉真好喝,我还想喝!"小当眯着眼像只馋猫。


    贾冬生捏捏她圆润起来的小脸:"爱喝就多喝点。”想起刚回来时丫头瘦巴巴的模样,现在总算长肉了。


    "二叔我也要!"棒梗刚嚷嚷完就挨了训:"男子汉要让着奶奶、妈妈、二叔和妹妹先吃。”见孩子委屈得要哭,贾冬生又补了句:"等大伙儿吃完,再给你冲碗麦乳精。”棒梗立刻破涕为笑:"谢谢二叔!"


    第二天清早,贾冬生准时到轧钢厂上班。


    李怀德早已在食堂候着:"冬生,药带来了吗?"


    "喏,二十颗。”贾冬生掏出药丸,"十颗是您的,剩下是给您朋友的。”接过二百块钱时又叮嘱:"三天一颗是极限,多吃伤身。”


    李怀德连连点头:"老先生早嘱咐过的。”


    李怀德点头示意明白,接着说道:"昨天那件事已经有眉目了,郭大撇子已经被抓,估计要判刑,郭大通也被轧钢厂开除了,你尽管放心。”


    "嗯,辛苦李哥了。”


    "哎,跟我还见外。”


    李怀德摆摆手,继续说:"厂里马上要开展作风整顿,这段时间你要把后厨管好,别让人抓住把柄。”


    "又要整顿?"贾冬生有些意外。


    "那当然,妇女可不是小事,必须彻底整顿。”李怀德神色严肃,"这几年厂里规模不断扩大,人员越来越杂,正好借这次机会清理一批偷奸耍滑的闲散人员。”


    "你多留个心眼就行,有我在,整顿不会波及到你。”


    望着李怀德离去的背影,贾冬生暗自思忖:"看来这次要牵连不少人啊。”


    回到后厨,大部分人都已到岗,只有主厨傻柱和齐双还没露面。


    作为主厨,迟到个把小时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反正八点上班,九点到也无妨。


    "师父,茶给您泡好了。”


    刚坐下,刘岚就捧着茶缸走过来,笑盈盈地放在贾冬生手边。


    "嗯,谢了。”


    "哎呀师父,您跟我还客气啥!"


    刘岚现在看贾冬生的眼神都闪着光,越看越觉得欢喜。


    "行,不跟你客气。”


    贾冬生端起茶缸抿了一口,随即"呸"地吐出一片茶叶末。


    没办法,刘岚弄来的不过是些茶末子,喝一口满嘴都是渣。


    "味道还行。”


    他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后厨众人忙活,一时倒也清闲。


    这种日子正合他心意——有事就忙,没事就歇着,岂不快活?


    可惜厂里哪有那么多清闲时候。


    十点左右,方卓来到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