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软禁真相

作品:《医武赘婿,主宰万界

    扳手飞出去那会儿,护士吓懵了,僵在原地。等她回神想喊人,楚凌天已经背起苏清漪迈步下楼。安全通道的灯一闪一闪,像随时要熄。他顺着楼梯往下走,b1的铁门就在前头,门缝底下漏着一线光。


    他没开门,靠墙贴过去,耳朵抵住铁皮。外头有脚步,不止一个,还有推车轱辘滚地的声音。他抬手,在苏清漪背上轻拍两下。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几秒后,走廊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快点抬走,别让人撞见。”


    “又是个废的,灵气抽干了,神魂也碎了,烧了完事。”


    楚凌天眼神一沉,指节慢慢收紧。


    门缝外,两个穿白大褂的推着担架走过,上面盖着白布。布角滑开一点,露出只手腕——皮肤发灰,脖子上有三个小孔,三角排列,边缘发黑。


    他认得这伤。


    不是普通针眼,是禁制针法,专抽灵气的,修真界黑市才有的玩意儿。


    人走远后,他拧开门,闪身出去,贴着墙根往前挪。尽头是太平间,门没关严,里头还有说话声。


    “这批又失败了,名单得删。”


    “删个屁,境外等着数据呢,死的活的都得报。”


    “可上面要的是‘清醒崩溃’的过程,不是尸体。”


    “那就再抓一批有修为的。精神病院多的是,脑子有病的修士,没人管。”


    楚凌天站在门外,拳头捏得咯吱响。


    他见过这种事,但从没想过,这种邪道手段能搬到凡人界,还披着医院的皮。


    他转身,把苏清漪轻轻塞进消防柜后头,自己蹲下,掌心贴上她额头。


    鸿蒙源珠在识海轻轻一震,金光顺着经脉游走,渗进她眉心。苏清漪身子一抖,喉咙里闷哼一声,眼神慢慢聚了焦。


    “天哥……”她声音发颤,“我……我没疯……”


    “我知道。”楚凌天低声道,“你没疯,是他们想让你觉得自己疯了。”


    苏清漪喘着气,牙齿打战:“他们……拿病人试药……叫蚀魂散……碰了就抽灵气……神志乱……周通是执行的……但他听人……有个组织……叫黑蝎……”


    楚凌天点头:“我听过黑蝎,地下黑市的毒蛇,专做修士买卖。”


    “不止……”她摇头,“他们和苏家……有合作……我爸……他不是不知道……他是……睁只眼闭只眼……”


    楚凌天眼神一冷。


    他早觉着苏家


    不对劲,但没想到,烂到根里了。


    “他们用矿洞运药,从境外来,往境外送……每个月一批……活人实验……死了就烧……名单在周通那儿……可……可他们为啥抓我?”她声音抖着,“我只是……查了点账……”


    楚凌天沉默几秒,才开口:“他们不是抓你,是挑你。”


    “啥意思?”


    “你有修为,神魂完整,脑子清醒,还能查东西。这种人,最适合当‘观察型实验体’。”他声音压低,“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疯掉,全程记录。比死人值钱多了。”


    苏清漪猛地一颤,脸刷地白了。


    “所以……我不是被封口……我是……被当实验品了?”


    “对。”楚凌天盯着她,“他们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清醒。让你在清醒里崩溃,才是最完美的数据。”


    她嘴唇抖着,眼泪滚下来,可没哭出声。


    楚凌天看着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听着,你现在能说出来,就说明你还活着。他们失败了。你没疯,也没输。”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怕,也有光。


    他站起身,从墙上摘下消防斧,塞进她手里:“拿着。有人靠近,砍下去,别犹豫。”


    她手抖,但还是抓住了斧柄。


    楚凌天走到太平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里头冷得刺骨,六张担架并排,全盖着白布。他一张张掀开。


    六具尸体,一模一样——脖子三角针孔,皮肤发灰,经脉枯竭,灵气抽得一干二净。


    不是医疗事故,是系统性掠夺。


    他蹲下,检查其中一具的手腕。袖子卷起,手臂内侧有个淡青色纹身——蝎子形状,尾针刺穿一个“灵”字。


    黑蝎的标记。


    他认得这纹身,修真界黑市里,专做“灵气提炼”的团伙才用。


    可这些人,全是凡人界的修士,修为不高,但够当“原料”。


    他站起身,脑子飞快转。


    黑蝎跨境运作,拿精神病院打掩护,抓有修为的病人,抽灵气炼药卖境外。苏家提供场地,康复中心当实验点,还摆平各方关系,让黑蝎能在凡人界暗中行事。金麟会所是中转站,负责境内境外之间运药、运人。


    不是家族内斗,是跨洲阴谋。


    他转身出去,苏清漪还在原地,手里的斧头没放。


    “怎么样?”她问。


    “六具尸体,全被抽干。”楚凌天声音冷


    ,“不是个案,是长期干的。他们要的不是钱,是修士的本源。”


    苏清漪咬着嘴唇:“那……我咋办?”


    “你已经做了最重要的事。”楚凌天看着她,“你活下来了,还说出了真相。接下来,轮到我。”


    他掏出手机,解锁,拨通那个从不对外的号码。


    影的声音立刻响起:“在。”


    “查西城康复中心,最近三个月的死亡病历。”楚凌天语速平稳,“筛所有死者,找有修炼痕迹的,尤其是经脉枯竭、神魂损伤的。”


    “明白。”


    “另外,查黑蝎组织近半年在凡人界的活动记录,重点是跨境运输、灵气交易、实验体转移。”


    “需要权限破防火墙。”


    “用最高密钥。”楚凌天顿了顿,“代号‘龙醒’。”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收到。”


    挂了电话,楚凌天收好手机,看向苏清漪:“你信我吗?”


    她没犹豫:“信。”


    “那接下来,别开口,别露面,等我消息。”


    她点头,手还攥着斧头。


    楚凌天蹲下,从她袖口抽出一片碎布,是刚才挣扎时撕下来的。摊开一看,布角上有个模糊编号:b2-7。


    就是她被关的房间。


    他把布条收进口袋,站起身:“你在这等,我去b2-7看看。”


    “别去!”苏清漪一把抓住他手腕,“那里有监控,有人……他们会……”


    “我知道。”楚凌天打断她,“但那里有证据。他们以为我只会救人,可他们忘了——龙醒了,不会只带走一个。”


    她还想说,楚凌天已经转身,沿走廊往回走。


    b2入口的门还开着,他闪身进去,贴墙前进。走廊冷,墙砖泛着灰光。走到b2-7门前,电子锁黑着,像是断电了。


    他蹲下,从鞋底抽出片薄金属,插进锁槽。


    咔。


    门开条缝。


    他推门进去,房间不大,墙角有张床,床边是输液架,地上散落着几支空针管。他蹲下捡起一支,玻璃管里残留着银灰色液体。


    蚀魂散。


    他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一股腥甜味,混着腐锈的金属气。


    这不是药,是拿修士灵气炼的毒,能蚀神魂,让人慢慢失智,最后以为自己疯了。


    他把针管收好,走到墙边。墙上通风口格栅松动,像是刚被人动过。


    伸手一摸,后面有东西——一张折着的纸。


    抽出来,展开。


    半张病历单,撕过的,上面几行字:


    【实验体编号:k-17】


    【修为:纳气三层】


    【注射蚀魂散剂量:03l】


    【反应:灵气流失37,神魂波动异常,出现幻觉】


    【备注:建议加大剂量,观察崩溃临界点】


    楚凌天眼神一冷。


    这不是病历,是实验报告。


    他折好纸,塞进内袋,正要走,忽然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还有金属推车。


    他迅速关灯,钻到床下。


    门被推开,两个穿白大褂的进来,手里拿着新针管。


    “上面说,k-17的记录要补全,今晚再打一次。”


    “可人已经抬走了。”


    “那就用备用体,b3-9刚送进来,有修为,正好接上。”


    “行,登记一下,别漏编号。”


    楚凌天在床下,指节缓缓收紧。


    他们还在补记录,说明之前的名单没销毁。


    只要名单在,就能顺藤摸瓜。


    等两人走后,他从床下出来,快步离开,回到b1储物间。


    苏清漪还在等,见他回来立刻起身:“怎么样?”


    楚凌天没说话,从口袋掏出那半张病历单,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脸刷地白了:“这是……我的编号……k-17……”


    楚凌天点头:“他们把你当实验品编号了。但也说明,他们有完整记录。找到名单,就能查到所有受害者。”


    苏清漪手抖:“那……我们能救他们吗?”


    “能。”楚凌天声音低沉,“但得先让他们知道——有人没疯,有人逃出来了,有人要掀了他们的台。”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影。


    “病历查到了吗?”


    “刚拿到第一批数据。”影的声音冷静,“近三个月,西城康复中心十七名死者,经脉枯竭,神魂损伤,全部登记为‘突发性精神衰竭’。”


    “名单发我。”


    “已加密发送。”


    楚凌天低头看手机,十七个名字,七个有修为痕迹,全是散修,没人追究。


    他一条条往下看,忽然停住。


    其中一个名字,他认得。


    林虎的表弟,


    半年前说在工地出事失踪。


    原来,是被送进了这里。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底金光一闪。


    “影,把名单打印一份,送到凌天医药地下档案室。”


    “是。”


    “另外,准备三套方案,针对黑蝎组织的跨境运输线。”


    “明白。”


    挂了电话,楚凌天看向苏清漪:“你活着出来,就是他们的破绽。接下来,我要让他们知道——软禁,不是终点,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