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特种兵夜袭

作品:《医武赘婿,主宰万界

    车灯划过墙,窗帘缝里钻进一道斜光。


    楚凌天没动。背贴着瓷砖,凉气往骨头里钻。右手耷拉在身侧,指尖离床底铁盒只差那么一点。左肩的痂结得发硬,可每次喘气,肋骨就跟被钝锯子来回拉似的。没包扎,就拿撕开的旧T恤缠了两圈,勒得紧。


    外头摩托没熄火,低吼两声,停了。


    脚步上来,三个,压着步子,但踩点齐整,轻重分毫不差。不是混街的,也不是亡命徒那种乱冲,是练过的,规整得像操典。


    楼梯拐角,金属轻碰。


    他眼皮都没抬。


    门锁响了,不是砸,是撬。咔、咔两声,门缝裂开条线。冷风灌进来,带股机油混着尘土的味儿。


    人影一闪,黑战术服,面罩捂脸,军刺直奔喉咙。


    楚凌天睁眼。


    丹田那股温着的气猛地炸开,顺着经脉往上冲,撞进肩井。右肩胎记一烫,金光没外溢,但在皮下滚了一圈。


    “龙息震脉。”


    这四个字不是他念的,是《升龙诀》自己翻出来的。


    气从胸口炸出去,像雷在肚子里滚了一遭,无形的波撞上那人胸口。军刺才递到一半,人就僵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喉咙“咯”一下,倒飞出去,砸上门框滑下来,七窍开始渗血。


    外头两个没乱。第二个从侧边扑,第三个腾身跃起,想踩他肩。


    楚凌天一偏,躲过拳头,左手抄起桌角的电吹风,反手砸向太阳穴。塑料壳碎了,那人闷哼,晃了半步。第三人脚刚落,他右腿横扫,膝盖顶在小腿外侧,咔一声,人跪了。


    他没停。膝盖压住大腿,右手成爪,直插胸口。


    《升龙诀》第二式,不打人,震脉。


    掌心金气一吐,那人胸口像挨了重锤,弓起来,嘴一张,血喷出来,瞳孔散了。


    最后一个还在地上爬,手刚撑地,楚凌天已转过身,一脚踩住手腕,弯腰,扯开衣领。


    脖颈后头,暗红蝎子纹身,尾针朝下,钉在锁骨上方。


    跟上一个自爆的杀手,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纹身,三秒,松脚,蹲下,翻过人,摸战术腰带。没证件,没编号,只有军刺、两枚烟雾弹、一个微型通讯器,电池被抠了。


    通讯器塞进裤兜,留一把军刺,另两把连同短刀塞进床底铁盒。


    屋里血不多,三人倒的位置偏,地板上就几滴。他拿毛巾擦了电吹风碎片,扫干净玻璃渣,关门,反锁


    。


    窗边,掀开窗帘。


    楼下摩托还在,人没了。


    他松了口气,不是因为赢,是没惊动邻居。这种地方,半夜打一架,警察十分钟就到。他现在不能进局子,一查身份,苏家那边立刻有动静,黑蝎也会知道他还活着。


    走到墙角,捡起电吹风,插电,开热风。


    对着右肩吹。


    伤口在热风里收紧,痂更硬了。关掉,毛巾叠好放床头,坐回桌前。


    纸笔还在。


    他撕了写“动”的那张,扔垃圾桶。


    重新写:


    查——蝎纹从哪来。


    追——摩托是谁的。


    三人动作齐整,不是散兵游勇,背后有指挥。


    军刺是制式的,不是市面上能买的,大概率从退役特战渠道流出来的。


    通讯器没电,但型号完好,能追产线编号。


    写完,折好,塞进鞋垫底下。


    起身,走到床边,掀开床垫,把铁盒往里推。药瓶、军刺、通讯器,全压到底。床垫推回原位,脚踩了踩地板。


    站到窗前。


    雨没落,云压得低,空气闷得耳膜发胀。右肩胎记还热,不是疼,是警觉没散。


    他知道,这三个人不是终点。


    是试探。


    上回是黑衣杀手,自爆收场,想试他护罩的极限。这回是特种兵,不杀,要活捉——军刺奔喉,是控制,不是杀招。


    他们想抓他,研究他。


    胎记、金光、血脉、源珠……他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手摸右肩,金光在皮下流转,像活的一样。


    李奶奶的话又冒出来:“龙吟需等雷雨夜。”


    他低声说:“雨没来,但我已经能掀风了。”


    他不用再等。


    伤好了七成,功法通了第一重,第二式也能用。鸿蒙源珠提纯灵气,他一晚顶别人三天。再养两天,灵力攒到纳气四层,出招更快,震脉更狠。


    但他等不了。


    人已经摸到门口。下回来的,可能不是三个退伍兵,是十个,带枪,带网,带麻醉针。


    他得先动。


    走到门边,检查锁,又用椅子抵住门把手。脱鞋,抽鞋垫,把纸条拿出来看一遍,字没糊。


    塞回去。


    坐回桌前,闭眼。


    运转《升龙诀》。


    吐纳如龙,引气入渊。


    城里灵气稀薄,可他一吸,窗外气流还是微微打旋,从窗缝钻进来,顺着鼻腔灌入。鸿蒙源珠在识海轻震,灰白的气转成淡金,化作暖流沉进丹田。


    不多取,只走两个周天。


    睁眼,掌心浮起一缕金雾,绕着指尖转一圈,没散。


    起身,走到墙边,拔掉电吹风插头。


    插头还烫。


    摸了摸,放回桌上。


    从床底拖出旧背包,打开,铁盒塞进去,加两瓶药、半包饼干、一把钥匙。拉链拉上,背上。


    屋里只剩桌、床、椅子。


    最后看了眼窗户。


    楼下街角,一辆黑轿车缓缓驶过,车灯没开,像幽灵滑过去。


    他没动。


    等车走了,才开门,轻轻下楼。


    楼梯间灯坏了,他摸着墙走,脚步轻,没出声。


    到底层,从防火门缝往外看。


    空的。


    推门出去,贴着墙根,绕到后巷。


    巷子尽头停着辆旧电动车,钥匙还插着。他走过去,跨上去,拧把手。


    车灯亮了。


    骑出去,拐上主路,没回头。


    风迎面吹来,带湿气。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出租屋养伤的男人。


    他是猎手了。


    右手握紧车把,指节发白。


    手机震了。


    他没掏。


    骑了两条街,才靠便利店门口停下,从背包里摸出手机。


    陌生号码。


    按下接听。


    那边没声。


    他等。


    三秒后,一个压低的声音:“你杀了他们?”


    喜欢医武赘婿,主宰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