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怨灵医院?不,这是大型招聘现场
作品:《拿着两亿分手费,我恋综创飞全员》 “怨灵医院”内部并非全黑,而是弥漫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惨淡绿光。
走廊狭长幽深,空气中混合着福尔马林、陈旧霉斑以及某种由于长期封闭而产生的土腥味。
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按照分组,两组嘉宾分别被引向了左侧的“急诊区”和右侧的“住院部”。
直播间的画面被分割成两块,左边是傅司宴和苏楚楚,右边是明月和谢呈。
观众们屏息以待,准备迎接第一波高能尖叫。
【A组视角:急诊区走廊】
苏楚楚此刻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她虽然想立“柔弱人设”,但这地方做得也太逼真了!墙壁上全是斑驳的血手印,角落里堆放着断肢残臂的人体模型,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婴儿啼哭声从通风管道里传出来。
“司、司宴……”苏楚楚的声音都在抖,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死死黏在傅司宴身上,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几乎要嵌进傅司宴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傅司宴眉头紧锁,手臂传来阵阵刺痛。他其实也有些发怵,但身为霸道总裁的自尊让他必须挺直腰杆。
“别怕,都是道具。”傅司宴僵硬地拍了拍苏楚楚的手背,试图把她的指甲抠出来,“跟着我走就行。”
就在两人路过一个挂着“输液室”牌子的房间门口时——
“哗啦!”
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突然脱落,一个穿着破烂病号服、长发遮面、舌头拖到胸口的“吊死鬼”道具,毫无征兆地垂了下来,那张惨白的脸距离苏楚楚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海豚音瞬间爆发。
苏楚楚早已顾不上什么表情管理,她惊恐地闭上眼,双手胡乱挥舞,最后出于本能,一把掐住了身边唯一的活物——傅司宴的腰肉,还是最软的那一块,并且狠狠地拧了一圈!
“嘶——!”
傅司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差点当扬飙出脏话。
但他还来不及喊疼,手腕上的心率手环就开始了疯狂的表演。
“滴!滴!滴!警告!警告!”
那刺耳的警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示屏上的数字鲜红刺目:
苏楚楚心率:145。
傅司宴心率:138(被掐疼的)。
广播里适时传来了导演组无情的通报声:“A组心率爆表,扣除恋爱基金两千元!目前A组余额告急,请二位控制情绪。”
“呜呜……对不起司宴,我真的太怕了……”
此时的傅司宴,一边揉着被掐青的腰,一边还得忍受耳边的警报声,心中的那点怜惜之情正在被烦躁迅速取代。
弹幕里一片嘲讽:
【笑死,苏楚楚这一嗓子能把鬼吓活过来。】
【傅总实惨,不仅被扣钱,腰子还要被掐废了。】
【这就叫:虽然我怕鬼,但我能伤人啊!】
【B组视角:住院部走廊】
画面切到右边。
画风突变。
如果说A组是在演《午夜凶铃》,那B组简直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谢呈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履闲适,胸前那串大蒜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在绿色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时尚感。
他甚至还有闲心点评墙上的血迹:“这血浆调得太红了,氧化后的血迹应该是暗褐色的。”
走在他前面的明月更是气势汹汹,她一手拎着桃木剑,一手拿着那个装满绿茶的矿泉水瓶,墨镜虽然摘下来挂在领口,但那双狐狸眼却亮得惊人,仿佛在寻找猎物。
同样的机关,同样的套路。
当他们走到走廊尽头时,头顶一阵阴风吹过。
“呼——”
那个负责吓人的“吊死鬼”NPC十分敬业。他已经在上面吊了十分钟了,腰酸背痛,就等着这一刻。看到有人走过来,他猛地向下一冲,身体倒挂,那一根长长的红舌头精准地向明月的脸上甩去,试图制造一种“贴脸杀”的恐怖效果。
按照剧本,这时候女嘉宾应该尖叫后退,男嘉宾上前护花。
然而。
明月没有退。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根冰凉凉、软塌塌的舌头即将碰到她脸颊的一瞬间,明月闪电般出手,两根手指稳准狠地夹住了那根舌头!
画面仿佛静止了。
NPC:“???”
谢呈:“……”
弹幕:【卧槽???】
“硅胶的?回弹性不错,就是稍微有点黏手,应该买那种磨砂质感的更逼真。”
倒挂着的NPC人都傻了。大哥,这是鬼屋啊!我是鬼啊!你能不能给点面子?
还没等NPC反应过来,明月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脸对脸地盯着那个鬼看。
“喂,大哥。”明月皱起眉,伸出桃木剑戳了戳鬼的脸颊,“你这粉底怎么回事?卡粉卡成这样?特别是鼻翼两侧,都已经斑驳了,而且你这黑眼圈……哪怕不用化妆也很重啊,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
NPC:“……”
我也想补妆啊!但我吊在这里哪有空啊!
“系统。”明月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正在吃瓜的统子,“扫一下这只鬼什么情况?看着怪可怜的,这怨气比我还重。”
【滴!吃瓜系统启动。】
【扫描对象:鬼屋NPC代号007。】
【身份:S大数学系大三学生。】
【实时状态:极度疲劳、饥饿、焦虑。】
【背后的故事:该学生昨晚通宵复习《高等数学下》,今天早上刚考完试就赶来兼职赚生活费,因为太困,刚才挂在上面的时候差点睡着了,目前心理活动:‘能不能快点走?我想下来背公式,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是什么来着?’】
听到系统的播报,明月原本那种“嫌弃道具粗糙”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痛心疾首、感同身受、充满了人道主义关怀的眼神。
她松开了那根硅胶舌头,转而一把抓住了NPC垂下来的双手,语气诚恳得像是居委会大妈劝慰失足青年:“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呢?”
“啊?我、我怎么了?”
“高数那么难,你不好好休息,跑来这里扮鬼?”明月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手背,“你看你这印堂发黑的,一看就是微积分没算明白!要是挂科了,重修费多贵啊!一学分好几百呢,你在这里吊一天能赚回来吗?”
这一句话,简直是暴击。
NPC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那一瞬间,他不再是恐怖的怨灵,而是一个被高数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大学生。
“呜呜呜……姐,你懂我!”NPC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也不管什么职业素养了,直接从绳索上翻了下来,站在地上抹眼泪,“太难了,泰勒公式真的太难了……我也不想来啊,但我下个月生活费还没着落……”
明月叹了口气,从那件香奈儿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
这是她进门前特意准备的“买命钱”(其实是原本打算贿赂导演组买线索的)。
她豪爽地抽出两张红票子,直接塞进了NPC手里。
“拿着!姐这里有两亿……哦不,现在只有两百现钞。”明月一脸正气,“去,别扮鬼了,去买杯热咖啡提提神,找个角落背你的拉格朗日去!知识改变命运,扮鬼只能吓人,懂吗?”
NPC握着那两百块钱,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女嘉宾?这简直是活菩萨啊!
他感动得眼泪把脸上的特效妆都冲花了,变成了两道黑色的泥石流,他二话不说,当扬把身上那件破烂的病号服一脱,露出了里面的T恤牛仔裤。
“谢谢姐!姐你真是大好人!”
大学生NPC激动得语无伦次,左右看了看监控,然后压低声音凑到明月耳边说道:“姐,我也不能白拿你的钱。听好了,这层楼的通关线索不在那些恐怖的箱子里,就在停尸房左手边第三个冷冻柜里!密码是123456!”
说完,就抓着钱一溜烟地从员工通道跑了,临走前还喊了一句:“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明月和谢呈,以及一只还在风中凌乱的硅胶假舌头。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看不清: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拉格朗日值定理!】
【明月:我有钱,鬼都得给我推磨!不,鬼都得给我去学习!】
【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驱鬼吗?】
【重点是那句“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NPC你很有眼光啊!】
明月美滋滋地拍了拍手,回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谢呈,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样,房客?这一波操作秀不秀?这就叫格局!我们不仅通关了,还挽救了一个迷途的大学生。”
谢呈靠在墙边,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刚才一直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个土匪头子一样对着NPC“威逼利诱”。这种鲜活、生动、不按套路出牌的生命力,在这阴森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耀眼。
“秀”谢呈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悦耳,“老板教导有方,不仅会驱鬼,还会劝学,佩服。”
“那是!”明月骄傲地扬起下巴,转身准备往停尸房走,“走,拿线索去!早点通关早点下班,我饿了。”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直播间的细心观众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
在这个充满恐怖音效、光线昏暗的环境里,谢呈手腕上的心率手环一直维持在极其淡定的数值——65次/分。
无论是刚才NPC突然倒挂下来,还是明月手撕假舌头,他的心率连一下都没有波动过,平稳得像是睡着了。
然而。
就在明月转身迈步,下意识地伸手向后去拉他的手腕,嘴里喊着“快跟上,别走丢了”的那一瞬间——
谢呈的视线落在她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纤细温热,掌心柔软。
“滴——!”
一声短促的警报声响起。
谢呈手环上的数字,在这一瞬间,从平稳的65,瞬间飙升到了120。
虽然只有一瞬间,随后又迅速回落到了90左右,但这极其突兀的变化,还是被一直盯着屏幕的显微镜女孩们捕捉到了。
弹幕瞬间变色,全是粉红色的泡泡:
【卧槽!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谢呈心率飙了!就在明月抓他手的一瞬间!】
【破案了!影帝不怕鬼!哪怕鬼贴脸他都心如止水!】
【但他怕老婆……哦不,是对老婆心动!】
【啊啊啊磕死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唯独为你兵荒马乱?】
明月也被那声短促的警报吓了一跳。
她回过头,狐疑地看着谢呈:“嗯?刚才是不是响了一声?你被吓到了?”
谢呈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不争气”的手环,又看了看明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并没有抽回被她握住的手,反而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在昏暗的绿光中,他的眼神深邃如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却依旧是一贯的慵懒和无辜:
“嗯,被吓到了。”
他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老板走得太快,我怕被丢在这里。毕竟……我胆子小。”
明月看着这个身高一米八八、气扬两米八、胸前挂着大蒜的男人说自己“胆子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行吧,胆小鬼。”
她紧了紧握着他的手,豪气干云地挥舞着桃木剑:“抓紧了,本大师带你飞,下一个目标——停尸房!不管里面是僵尸还是吸血鬼,只要敢拦路,通通抓起来背英语单词!”
谢呈低低地笑了一声,顺从地跟在她身后,任由她牵着走向更深的黑暗。
心率手环上的数字,在两手相牵的温度下,稳定地停留在了一个稍微偏高、名为“愉悦”的数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