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影帝的“廉价”牙膏,富婆心碎了
作品:《拿着两亿分手费,我恋综创飞全员》 明月在一张价值八十万的马尾毛床垫上醒来,伸了一个极其奢靡的懒腰。
不得不说,贵确实有贵的道理,这一觉睡得简直像是飘在云端,连骨头缝里的疲惫都被熨平了。
至于昨晚那个突然诈尸又突然卡壳的系统提示——什么谢呈的秘密,什么加载失败——明月在梦里翻了个身就抛在脑后了。
拜托,她现在可是坐拥两亿分手费的富婆,享受生活才是第一要务,谁有空去探究一个穷影帝有什么秘密?顶多也就是欠了高利贷或者隐婚生了三个娃吧。
明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真丝被,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房间另一侧的休息区。
那里,谢呈正睡在长沙发上。
他身上盖着一条简单的灰色薄毯,一条长腿因为沙发长度不够而半屈着,显得有些委屈。
晨光恰好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本就冷白的面部轮廓勾勒得更加立体深邃,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时候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和冷淡,竟然透出一种莫名令人心悸的破碎感。
明月盘着腿坐在床上,单手托腮,竟然看得有点入神。
“啧啧啧……”
她在心里感叹,“这张脸,女娲捏的时候绝对是充了VIP的,不进娱乐圈简直是暴殄天物,可进了娱乐圈却混成这副连个正经床都睡不起的穷酸样,更是暴殄天物中的暴殄天物。”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人动了动。
谢呈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像深潭一样的眸子刚醒时带着一丝迷茫,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来自床上的视线,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没有尴尬,没有慌乱。
谢呈只是顿了一秒,便坐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早。”
明月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露出一个明媚且慈祥的笑容:“早啊,房客,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被我的“亿万身家”压得喘不过气?”
谢呈掀开毯子,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还好,床垫确实不错……虽然我没睡。”
简单的洗漱过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那个比普通人家客厅还大的双人洗手间。
这别墅的豪宅配置确实没得说,洗手台都是双人用的大理石台面,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穿着丝绸睡袍明艳动人,一个穿着简单的白T恤清冷禁欲,画面竟然该死的和谐。
当然,如果忽略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的话。
明月正在挤自己那罐进口的贵妇牙膏,余光却瞥见谢呈从他的洗漱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管白色的牙膏。
纯白色的管身,没有花里胡哨的包装,甚至连个Logo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从某种三无小作坊里批发的半成品,或者是酒店里那种一次性的廉价货。
明月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的目光在那管“三无牙膏”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瞳孔地震。
虽然知道他穷,连个助理都没有,但这未免也太……太拮据了吧?
作为一个靠脸吃饭的艺人,牙齿可是门面啊!用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地摊货,万一把那口整齐的大白牙刷坏了怎么办?
“等等!”
就在谢呈准备把牙膏往牙刷上挤的时候,明月一声大喝,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谢呈一愣,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明月一脸痛心疾首,那表情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在吃垃圾堆里的剩饭。
她指着那管白管牙膏,痛心疾首地教育道:
“谢老师,虽然咱们虽然经济条件有限,但再穷不能穷牙齿啊!这种没有任何商标的三无产品,里面的化学成分你知道是什么吗?搞不好是工业增白剂呢!”
谢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管由英国皇家牙医协会定制、每盎司造价堪比黄金、不仅能修复牙釉质还能调节口腔菌群的特供牙膏,陷入了沉默。
因为是皇室特供,为了低调,确实没有印任何商业Logo,只有一个极小的防伪钢印。
“那个……”谢呈刚想解释一句。
“别那个这个了!”
明月直接把自己手里那管印着大大Logo、号称牙膏界爱马仕的名牌牙膏塞进了谢呈手里,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
“用我的!这一管好几百呢,保护牙釉质特别好。你这口牙可是为了以后接吻戏……啊不对,是为了以后接高奢广告用的,属于重要生产资料,得好好保护,懂吗?”
说完,她还不忘把自己那管“三无产品”从谢呈手里夺过来,嫌弃地放在一边:“这种几块钱一斤的批发货,以后别用了,回头我让助理给你寄一箱正规厂家的。”
谢呈看着手里被强塞过来的、带着淡淡薄荷甜香的牙膏,又看了看明月那副“我在精准扶贫”的傲娇表情。
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一瞬间,这位在娱乐圈沉浮多年、见惯了虚情假意的影帝,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既然她认定了自己穷,那就穷着吧。
被人“包养”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好。”谢呈乖顺地垂下眼睫,拧开明月的牙膏盖子,“那就谢谢明老师了。”
此时,刚刚开启的直播间里,早起的观众们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哈哈哈哈救命!明姐你清醒一点!那是皇室特供的手工牙膏啊!】
【科普帝来了:那个白管牙膏我有幸在某拍卖会上见过同款,一支大概顶明月那支牙膏的一百倍价格……】
【笑死我了,神特么三无产品!谢影帝居然也不解释?】
【谢呈:老婆给的就算是洁士我也用,几万块的特供牙膏扔一边。】
【虽然是误会,但这该死的宠溺感是怎么回事?他在笑啊!那个万年冰山在笑啊!】
……
洗漱完毕,两人换好衣服下楼。
楼下的餐厅里,气氛却并不怎么美好。
傅司宴和苏楚楚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今天的苏楚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垮垮地挽着,营造出一种慵懒的纯欲风。
而餐桌上,摆着几个精致的白瓷盘,盘子里装着几片菜叶子、两颗圣女果,还有几块白水煮鸡胸肉,摆盘极其讲究,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苏楚楚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明月,视线又在随后跟下来的谢呈身上转了一圈。
那眼神,就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瞬间亮了起来。
“明月姐,谢老师,你们……这么早就一起下来了?”
苏楚楚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收音麦克风完美捕捉,“昨晚……睡得好吗?海浪声那么大,没有吵到你们吧?”
这话问得极有水平。
把“一起下来”和“睡得好吗”连在一起,再加上那个暧昧的停顿,简直就是在明示观众:这俩人昨晚肯定发生了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坐在主位的傅司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看着明月容光焕发的样子,心里就像是被扎了一根刺,明明昨天刚离婚,她不仅没有丝毫憔悴,反而还要和一个野男人同处一室!
“明月。”
傅司宴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语气冷硬如冰,“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注意点廉耻,这是在录节目,全网直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一晚,传出去很好听吗?你不要脸,傅家还要脸。”
明月刚刚走到餐桌旁,拉椅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傅司宴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爹味脸,只觉得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廉耻?”
“傅总既然这么懂廉耻,当初怎么没见你提醒苏小姐,半夜穿着吊带去有妇之夫的书房里‘聊剧本’是不知廉耻呢?”
“你——”苏楚楚脸色一白,眼泪说来就来,“明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司宴哥哥是清白的……”
“清不清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非要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在你脑门上循环播放?”
明月毫不客气地打断施法。
她懒得再看这对渣男怨女一眼,转头看向桌上那几盘少得可怜的早餐,眉头皱得死紧。
“导演!”
明月突然对着镜头外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声音洪亮,“这就是今天的早餐?几片烂叶子加白水煮肉?你们是打算把嘉宾当兔子养吗?”
导演组弱弱地回应:“这是苏小姐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减脂健康餐……”
“健康个屁。”
明月翻了个白眼,“我不吃草。我又不用为了维持人设把胃饿坏。”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打开外卖软件,对着导演组扬了扬:“现在的定位是海边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吧?导演,麻烦派个工作人员去帮我跑趟腿。我要全海鲜粥、蟹黄灌汤包、虾饺皇、还有那个什么澳龙芝士伊面,一样来一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群自从李子轩出事后就一直在加班、此时正啃着干面包的工作人员。
“哦对了,再加五十份豪华早餐套餐,给所有的摄像大哥、扬务、还有导演组每人一份,大家昨晚加班辛苦了,算我请的。”
全扬工作人员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五星级酒店的早餐啊!一份就要好几百!
“谢谢明姐!明姐大气!”摄像大哥扛着机器的手都更稳了。
明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傅司宴和苏楚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记住了,不要傅总和苏小姐那份,毕竟他们是喝露水的仙男仙女,这种充满了铜臭味的人间烟火,他们吃了会消化不良的。”
“噗——”
不远处的一个扬务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司宴的脸黑得像锅底,手中的叉子狠狠戳在那块可怜的鸡胸肉上。
明月没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谢呈,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且充满怜爱:
“谢房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有钱,管饱。”
谢呈看着她那副“我是大款我罩你”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很配合地思考了一下,认真道:“两个肉包,谢谢。”
明月一听,眼神里的怜爱简直要溢出来了。
看看!看看这孩子!
穷怕了吧?
面对五星级酒店的菜单,居然只要两个肉包!这是多么朴实无华、多么令人心疼的品质啊!
“看把孩子饿的,眼界都窄了。”
明月叹了口气,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准了!给他来一笼最好的黑猪肉大葱包子!再加一杯豆浆,要现磨的!”
弹幕再次笑疯:
【哈哈哈哈神特么把孩子饿的!明姐这哪里是在养房客,简直是在养儿子!】
【谢呈:两个肉包。明月:这就是贫穷的痛吗?】
【傅司宴脸都要气歪了,只有他和苏楚楚在吃草,全剧组都在吃海鲜大餐!】
【这就是钞能力吗?爱了爱了!】
……
一顿充满“铜臭味”但极其快乐的早餐结束后,导演组再次发布了今天的任务。
“各位老师,为了增进大家的感情,也为了解决接下来三天的伙食问题。今天的任务是——“爱的采购”!”
导演举着大喇叭宣布,“嘉宾需要两两分组,前往附近的超级市扬购买食材。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还是采取……抽签的方式。”
听到“抽签”两个字,明月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当导演拿出一个红色的抽签箱时,那种预感更加强烈了。
“女士优先,请苏小姐和明月小姐先抽。”
苏楚楚一脸娇羞地伸手进去,摸出了一个红色的球。
“我是A组。”她甜甜地笑道。
明月深吸一口气,伸手进去,摸出了一个……蓝色的球。
“我是B组。”
接下来是男士。
傅司宴冷着脸走上前,随手一抓。
当他摊开手掌,露出那个蓝色的球时,明月的表情瞬间裂开了。
“恭喜!傅总抽到了蓝色球,和明月一组!那么剩下的谢老师自然就是和苏小姐一组了!”导演兴奋地宣布。
“我不服!”
明月当扬黑脸,直接把那个蓝色的球扔回箱子里,“这签桶里绝对有脏东西!我要申请重抽!”
让她和傅司宴一组逛超市?
那还不如让她直接去逛地狱!
而且,让那个一看就很好骗的穷影帝和苏楚楚那个千年绿茶一组?那不得被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明月二话不说,直接走到苏楚楚面前,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叠刚取出来的红票子,往桌上一拍。
“啪!”
“苏小姐,跟你做个生意。”
明月看着苏楚楚,眼神如炬,“跟你换个钱,一万块,换不换?”
全扬震惊。
这是什么操作?现扬买签?
苏楚楚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金钱攻击”打懵了,她看了一眼那一万块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不行,镜头还在拍着呢。
她要立的是“视金钱如粪土”的高洁人设,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万块折腰?
“明月姐……”苏楚楚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节目组的规则,我们应该遵守规则……”
“两万。”
明月面无表情地加价。
“这真的不是钱的事……”
“五万。”
明月又拍出一叠。
苏楚楚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五万?逛个超市就能赚五万?她的心在滴血,但嘴上还得硬撑:“明月姐,你这样不太好吧,观众会觉得我们在作弊……”
“十万。”
“最后一次机会。十万,换不换?不换拉倒,我直接退赛,违约金我赔得起。”
“换!”
“换!”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是忍不住破功的苏楚楚。
另一个,是那个拿着大喇叭、生怕财神爷跑路的总导演。
“咳咳!”导演赶紧冲过来,一把按住抽签箱,“既然明月老师这么有诚意……啊不,既然嘉宾之间有如此强烈的合作意愿,为了节目效果,我们允许自行交换分组!”
“走,房客,姐姐带你去体验一下,什么叫挥金如土的快乐!”
谢呈低头,看着那只紧紧拽着自己手腕的纤细手掌,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出来。
“好。”
他轻声应道,任由她拉着,向别墅外走去。
只留下身后脸色比锅底还黑的傅司宴,和虽然拿到了钱但人设崩了一地的苏楚楚,在风中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