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顺平“呵呵”一笑,“陈司令,我们压根就没有接到过离开双马岛的命令,司令部也没有下达关于舰队撤离战线的命令,这还能有假吗?”


    田顺平自然是知道何卫国去干嘛了。


    这事儿他要说搞砸了。


    老何回来都能把他丢进海里喂鱼。


    光是舰上的那些年轻的家伙,也能把他脊梁骨戳成个洞。


    不敢瞎说。


    更不敢多说。


    …


    陈少莆气的老脸通红。


    田顺平这家伙,说起谎来一套又一套的。


    这家伙跟着何卫国,行事的风格也越来越像那家伙了。


    “行。”


    “老田。”


    “我自己去给叶司令打电话。”


    “……”


    陈少莆挂断电话。


    田顺平看了看没有了声音的步话机,重重的叹了口气。


    有什么办法呢?


    僧多肉少。


    如果能再忽悠两个同窗加入东北海军,说不定能够缓解一下当前所面临的压力。


    关键是高野五十六和陆军那帮混蛋现在都把他们的名字刻在了耻辱柱上,想去忽悠人,也不容易了啊!


    田顺平重重的叹了口气。


    呢喃自语:“随他去吧。”


    ……


    依阿华级战列舰指挥室里。


    副官看着挂断电话之后气的点了根烟的陈少莆。


    “司令。”


    “真给叶司令打电话吗?”


    ……


    陈少莆叹了口气。


    “我们的上级上何卫国。”


    “电话打到野司去,成何体统了?”


    “越级上报,可是大忌。”


    “没关系,给我把这账,全记到田顺平头上,臭小子,我不信还收拾不了他一个小鬼子了。”


    ……


    副官点点头:“就是,这小鬼子……”


    他话音未落,陈少莆脸色一沉,打断副官的话道:“你说话注意点,他现在是我们的同志,战友,我能喊他小鬼子,你能喊吗?”


    副官:……


    额!


    我不能喊吗?


    陈少莆走到雷达兵身边,看着九架运输机的航迹图。


    果然。


    飞机是冲着徒河去的。


    闹不好。


    飞机上就有何卫国。


    陈少莆指着飞机航迹图,“你说说这人,他都是舰队司令了,有什么好事不想着下面的兄弟。”


    副官:“……”


    他不敢说话。


    议论田顺平都不行。


    议论何司令,他就更不敢了。


    ……


    徒河机场。


    九个不同的停机坪前停着几辆军用越野车,和数十辆待命的大巴车。


    运输机进入停机坪之后,机舱门缓缓开启。


    随同何卫国到达徒河的海军官兵排队走下飞机。


    军官先行下了飞机,之后和地面接机的第五集团军军官对接之后,指挥下了飞机的战士登上大巴车。


    何卫国下了飞机。


    第五集团军参谋长阮武快步上前,他走到何卫国面前立正敬礼,“何司令,卑职东北野战军第五集团军参谋长阮武,奉叶司令命令前来迎接何长官。”


    何卫国向阮武回敬军礼。


    “阮参谋长辛苦了。”


    “请!”


    “请!”


    二人走到一辆军用汽车前,一旁的警卫拉开车门,阮武同何卫国一同坐进后座。


    军车驶离机场。


    前往徒河造船厂的路上,何卫国无暇欣赏徒河海岸线的美景,迫不及待的看向阮武。


    “阮老弟。”


    “叶司令这次把我们喊过来,上不上又有新的军舰下水试航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此次试航的军舰,是什么级别。


    阮武尴尬地笑了笑。


    “何司令。”


    “您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只负责过来接您,其它的事情,一概不清楚呢。”


    ……


    何卫国微微颔首。


    “难为兄弟了。”


    “哈哈哈,各司其职,各司其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浩浩荡荡的军车队伍开进徒河船舶工业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