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这么大人了还害羞啊?”


    “老三!你好好开车!”


    孙茂田附和道:“二哥也是硬起来了。”


    马近海转过身拍了下孙茂田的胳膊,“你二哥什么时候软过?”


    “哈哈哈。”


    …


    野战医院。


    钟慧慧坐在钟景荣的身边,“老爸。”


    “你觉得马近海怎么样?”


    …


    钟景荣扭头凝视着脸颊绯红的女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儿对一个男人动了心的模样。


    此前给她介绍的沪城富少,官宦之家的公子哥,没有一个她能看得上的。


    这次竟然为了一个东北的军官,看起来文化不高,但却憨厚老实的男人痴狂。


    真不敢想象。


    …


    钟景荣凝视着女儿钟慧慧。


    “你把咱们家的传家宝都给人家了。”


    “现在来问我人家怎么样,我说不行,你能把龙泉宝剑要回来吗?”


    …


    钟慧慧着急的倏地站起来,她鹅蛋脸顿时露出一抹委屈的模样,“人家哪里不好了啊?”


    “人家就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和敌人拼命,天天艰苦训练,才显得有点老气横秋的,但是多成熟啊?人家是中将军衔!”


    “你以为什么样的人都能当将军啊?”


    “你以为什么样的将军都叫中将啊?”


    …


    钟景荣怔愣住。


    他瞬间觉得刚刚小棉袄给他剥的香蕉不香了。


    自己只是逗一逗她罢了。


    如若不然也不会将那么珍贵的传家宝,交给女儿由她转给马近海。


    钟景荣是真的觉得马近山、马近海,叶安然这一大家子人不错。


    他看着女儿生气跺脚的模样,钟景荣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


    “行啦。”


    “老爸跟你开玩笑的。”


    “你看看你,就你这脾气,这么沉不住气,还怎么当老师啊?”


    …


    钟慧慧眼睛里似乎进了沙子。


    她撅着嘴巴倔强的说道:“哼,我的那些学生也没有您这么气人的啊。”


    钟景荣:……


    她蹲坐在床边的抱住钟景荣的胳膊,“爸,你觉得他怎么样嘛!”


    没有哪个姑娘嫁人的时候,不想得到爸妈的祝福。


    钟慧慧更是如此。


    她觉得只有父母祝福的婚姻。


    才能长久。


    但很多的父母所做的事情,往往令女儿难受,他们常常棒打鸳鸯。


    钟景荣苦笑。


    “傻孩子。”


    “说什么呢?”


    “你爸爸的这条命都是人家三兄弟救回来的。”


    “你说爸爸会觉得他怎么样?”


    …


    钟慧慧总算是露出了笑脸。


    “谢谢爸爸。”


    “傻样。”


    …


    鹤城机场。


    叶安然和马近海,孙茂田一行人登上专机。


    他们的第一站是徒河。


    倒不是为了去找露娜。


    叶安然要去把泰山级的配件,军工车窗,图纸放到徒河那边的干船坞里。


    出发之前,叶安然给徒河造船厂的厂长王瑸挂去了电话。


    下午开始,徒河造船厂放假一天,每个人发20块钱,次日上班。


    随后。


    叶安然又给徒河第五集团军的方武挂去了电话。


    要求他在所有的船员放假之后,武装封锁徒河造船厂5公里以内的所有交通要道。


    同时,对徒河造船厂严密布控。


    叶安然要把那艘泰山级放到干船坞。


    只是。


    泰山级太大了。


    叶安然不希望有人看到一座空空如也的干船坞里突然出现一艘航母。


    这太吓人。


    叶安然最初拿到五万一根的破钢管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幸亏自己把这手艺用到了打仗上面。


    要去奥城,最起码得是个赌圣。


    万能工具箱里。


    有人一脸怒意。


    这世界上如果有卖后悔药的。


    兔爷自己先吞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