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发狂飞奔下产生的颠簸,让父子二人都恢复些许神志。


    不过并未立即去拽对方身体中的弩箭。


    因为李承乾身体实在到极限了,有点要从马上掉下去了。


    李世民整个人是横在马背上,情况更糟糕,要不是弓弦拖着已经掉下去了。


    不过二人拽着对方弩箭的手,可是一点没松。


    这般颠簸,让二人从伤口处到体内,都一抽一抽的剧痛。


    鲜血都快将战甲都泡透了。


    李承乾大脑中一片混沌,但还是隐约猜出战马为何突然狂奔。


    咬着后槽牙,声音虚弱到极致。


    "太...太上皇,顶得住吗?"


    李世民不愧是有着七世纪碳基生物之称,意志力也是强的离谱。


    竟也断断续续回应,同时嘴角硬是扯出一抹狞笑。


    "呵..呵,逆子!"说着竟借助战马颠簸之势,猛地薅了一下手中弩箭。


    这种剧痛,让李承乾肾上腺素爆表,直冲脑子。


    "哎呀卧槽..."说完直接也猛薅了一下手中弩箭。


    这两下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弩箭都往外拽了半寸,伤口处呼呼冒血。


    这让二人本就惨白的脸肉眼可见的更白了。


    短暂清醒的二人,现在都明白过来,不能这么下去。


    李世民想的是,如果父子二人都死在这,那李唐江山不说倾覆,也会陷入极大危难。


    李承乾想的则简单一点。


    娘咧,老子还没活够。


    "父皇..."


    "承乾..."


    这时战马速度也慢了下来,二人刚要继续说话。


    身后追他们四将中的北向辉看速度慢了,二人眼看要被追上。


    竟直接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正中马屁股。


    这下可比之前厉害多了,战马直接人立而起,四蹄翻飞,发狂奔跑。


    北向辉还大喝道:"陛下,俺挡住他们,你一定要赢!"


    他嗓门极大,因此有些失聪的李承乾也听到。


    心中破口大骂:"北向辉,我操你大爷!"


    "老子要不把月月,嫁给卖炊饼的,老子就跟你姓。"


    虽是如此,北向辉的话和举动提醒了他。


    自己确实比李世民年轻,极大概率能将其耗死。


    而且错失这个机会,那将来之事犹未可知。


    就在这时,他脑中一阵失神,手脚也发麻不听使唤。


    不由心中又大骂北向辉,娘的,这混人差点害死老子。


    "父皇...咱俩...互退一步可好。"


    李世民也正有此意,但被突如其来的颠簸打断。


    "好...好...咱们一起松手。"


    现在这情况二人也没心思斗心眼了,说完全部松开握着对方命运咽喉的手。


    但战马狂奔之势并未停止,二人这般伤势如果被颠到马下,不说摔死也够呛。


    李世民因为是横在马上,被颠的极为厉害,声音嘶哑。


    "控...控马。"


    李承乾虽是坐在马上但也好不到哪去,但逐渐麻木的手脚让他根本控不住发狂的战马。


    "控...控制不住啊。"


    "废...废...废物。"


    李承乾当即不乐意了,说谁废物呢。


    刚要还嘴,战马发出一阵悲鸣,然后直接摔倒在地。


    猝不及防下,父子二人直接被战马压住。


    本就摇摇欲坠的二人,一摔一压全是脑袋一垂晕了过去。


    四人率军一直紧跟着二人,此时战马摔倒,霎时间就追至近前。


    北向辉直接将手中铁枪反握,就要飞掷出去扎死李世民。


    但二人纠缠在一起,现在还是晚上,根本看不清。


    同时秦琼和尉迟敬德反应飞快,猛地一抽马屁股,直接冲到他前面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