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种攻城战都是疯狂冲锋,这让伤兵根本无处可逃。


    有的被后面涌上来的人人硬生生挤下护城河,然后在腥臭的河水中绝望挣扎。


    更多人则直接被践踏而过,传出痛苦嘶喊。


    五六轮齐射过后,本在月光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护城河,便呈现渗人的暗黑色。


    空气中,除了刺鼻的硫磺味,就是鲜血的独有的腥臭。


    但人力终有穷时,床弩的机扩也需要休息会,才能继续齐射。


    城下敌军人数还甚巨,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踩着放倒的云梯冲到城墙边,正在砍挂着吊桥的锁链,夜色一下火星四射。


    指挥大军的薛仁贵见状,冷笑一声,放下手中武器,取下身后硬功。


    弯弓搭箭,猿臂屈伸,弓如满月。


    “嗖!嗖!嗖!”以一快的速度,连射十多箭,将在砍锁链的士兵全部射死。


    但后面敌军前赴后继的踏着云梯往上涌。


    与此同时,军阵之中,数十名壮硕士兵,推着将庞然大物缓缓推出,其形如被折叠起来的巨型蜈蚣,通体用小臂粗细的芦苇杆制成。


    在士兵盾牌兵的掩护下,巨物推至护城河边,伴随一阵“咔!~咔!咔!”的声音。


    折叠蜈蚣全部展开,俨然是一座宽五六米的浮桥。


    观战的李承乾不由皱了皱眉,这玩意叫做折叠式壕桥,可是货真价实的攻城利器。


    士兵们此时也全部从浮桥上冲了过来。


    而且军阵中又推出一个宽数十米,形如巨龟,通体覆着厚厚牛皮的巨物。


    这玩意叫,轒辒车,我攻城时运送沙土,填护城河的东西。


    李承乾见状,心中微动,这两样上次没露面的杀器都出现了,代表李世民这次是真要攻城了。


    但这春明门,肯定是主要进攻方向,但李世民却并未露面?


    这让他觉得,这老登还是有阴谋,不过自己暂时实在是想不出来。


    薛仁贵此时走到他身旁:“陛下,要不要放火油?”


    李承乾见状,露出不悦之色:“仁贵,朕说过,既将军权交于你,就由你全权指挥,不要有事就来问朕!”


    “末将明白!”


    说完薛仁贵直转身,下令道:“上滚石!滚木!”


    他话音未落,空气中传出无数呼啸之声,随之整个夜空被照的犹如白昼,无数巨大火球向城头暴射而来。


    “避石!避石!”


    见对方动用投石车,薛仁贵急忙大声 嘶吼!


    “嘭!!”


    “轰!!!”


    巨大飞石砸在城头,爆出巨大响声,刺的人耳膜发痒。


    同时伴随石头碎裂,城头顿时陷入一片祸海,有运气不好躲避不及的士兵直接就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被飞射石块溅到的,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咱们的投石车呢!给本将发!”


    薛仁贵看着惨状,满目怒火!


    军令一下,在城中控制投石车的士兵,将巨大圆石上浇上火油点燃,一拽机扩,呼啸而出。


    这投石车都是预设好的,巨石全部落在护城河外三百米位置。


    一时间整个春明门一带,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烈狱。


    已经躲到兵楼中的李承乾,见这场景,不由皱了皱眉。


    这场景还真有点,后世安史之乱时的香积寺之战,两方唐军互相残杀,谁输了,谁就是叛军。


    而后又传出一阵床弩的齐射声,和火药爆炸声。


    同时唤出零星声,这应该是有零星士兵先登城池了,瞬间便淹没的其他声音之中,应该是被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