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薛仁贵这时策马已至,他身前。


    李承乾厉喝:“仁贵,把向辉放在孤的马上,你带兄弟们向南冲!”


    薛仁贵当即明白,殿下这是要回到东宫保存实力,让剩下势力乱斗。


    当即策马过来,将北向辉挪了过来。


    李承乾第一时间摸了摸他的脖颈,发现虽然微弱,但还有脉搏跳动,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也不管他还能不能听见,直接在其耳边喊道。


    “北向辉!你踏马的的要是敢死,孤明天就把月月嫁给城北卖炊饼的王二麻子!让她天天在你坟头念叨她相公蒸的炊饼有多香!”


    雨水混着血水从北向辉苍白的脸上滑落,李承乾却分明看见他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远处的月月则,一脸奇异之色,虽然明白殿下这是为了激起北向辉的求生欲。


    但....炊饼的王二麻子是什么玩意?


    乱局之中,薛仁贵这种猛将带头,不消一会功夫他们这便浩浩荡荡的杀出重围,到了重明门,前面便是太子东宫。


    这时他们身后并未如想象般,两军厮杀,而是合军一处,向他们杀来。


    李承乾极目远眺,心脏不由剧烈跳动了一下,根据穿戴,刚才的这些人马,全是禁军,为首之人不用想肯定是薛万彻那家伙


    不由心中大骂,这都什么时候了,长孙无忌为什么不罢他的军权,这不是找乱子吗?


    而且这家伙以前是太子李建成的死党,为什么会支持李恪这个庶子。


    不过他的父亲薛世雄曾是隋朝名将,后来在平定农民军时战死,而且他本身也从未参加过反隋战役。


    如今李恪一方足足有几近有上万人马,如果打起来,胜算可太小了。


    这时又一批人马,从宫外冲向玄武门,而且刚刚合并一处的李恪一方人马,竟直接内乱,互相厮杀起来。


    同时宫门外方向也传来厮杀之声。


    李承乾虽知道局势会乱,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乱,这是多少人要造反。


    今儿这玄武门可太热闹了。


    “殿下这该怎么办?”月月正拿出纱布,包扎脸上伤口。


    “走,咱们先进驻东宫。”


    说着望众人道:“你们谁会医术,赶紧给北将军治伤。”


    月月皱了皱眉:“殿下,我会一些医术,只是不知道...。”


    “无妨,会就行,向辉跟孤君臣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定不会扔下孤先走!”


    “仁贵,你马上率领人马,驻守重明门。”


    薛仁贵虽然担心师弟,但现在情况也只能先抛下私情,对月月拱手道:“向辉就拜托你了!”


    “薛将军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李承乾看向云中带来的兄弟:“孤,封你们为折冲都尉,每人领一百人马,跟孤来。”


    他东宫之中,还有余下不少战甲,刚才时间紧迫,并未全部换上。


    如今这时间正好装备上,以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而且,最重要的,他东宫之中有五架床弩,这玩意可是杀伤力巨大的利器,只不过尚未组装。


    太极宫外,一个脸色苍白,眼中全是阴鸷之色,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的男子,正举着手中铁朔,怪笑着嘶吼道。


    “杀!给本王全部杀了!哈哈哈哈....。”


    这人正是,齐王李祐,生母是前朝旧臣阴世师之女,在河北道,任齐州都督


    这人性情残暴,李世民派长史权万纪辅助他,想让他改一改残忍弑杀的脾气。


    但他贞观十七年,也就是明年,他直接杀了权万纪,而后在河北道起兵谋反,最后被李绩率军前去平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