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哥,以前都是臣弟不好...如今父皇宾天,咱们做儿子的不能不去吊唁啊,您看是不是咱们一起去?放心,臣弟肯定不会再跟您争皇位了,只求安稳度过余生。"


    李承乾听到这话,差点没乐出来,怪不得这家伙历史上能给李世民说,把自己儿子杀了,传位给李治的话。


    "青雀啊,孤觉得你还是应该成熟一点,不要有太多不该有的幻想。稚奴,你说呢?"


    如果他们不是落在李承乾手里,就如今情况,他俩任何一人都有可能登上大位。


    但现在,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如此大的落差,让二人眼底深处露出强烈不甘之色。


    在巨大的反差和压力下,李泰最先绷不住了,破口大骂:"李承乾...你个王八蛋,你害死父皇,还要害死我们...你...你畜生不如!"


    见他大声叫喊,李承乾眉头一皱,上去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刚愈合的伤口直接被踹裂。


    李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啊..."李承乾眼疾手快,直接捡起破布重新把他嘴堵上,转头看向李治,他还相对冷静。


    "太子哥...您...您会杀了我们吗?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啊,要是母亲看见如今这般场景,她会伤心死的。"


    皇家,哪有骨肉亲情可言,更别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李家了。


    别说母亲看见,说实话,就是列祖列宗看着,他李承乾也必杀这二人!


    "稚奴,为兄跟你实话实说吧,如果孤成功登上大位,你们俩是必死无疑。”


    “但如不能成功...你们俩或许能多活几天。还有,为兄看着你长大,对于你性格多少有些了解,你就不用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李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之色,但很快遮掩下去:"太子哥,你说什么呢,弟弟听不懂..."


    看来这个后妈狂魔还是有幻想啊,李承乾也懒得废话,直接将他的嘴也塞上,转身离开。


    午夜时分,暴雨倾盆。同时因为李世民驾崩,全城寺庙道观要鸣钟三万响。


    钟声裹着雨声,让整个长安城的人心神都十分烦躁。


    李承乾是一点睡意没有,躺在床板上假寐。


    他估计不是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肯定会有人忍不住先动手。


    也不知朝廷做了什么防范,到时局势到底会如何。


    这时门外传来月月急切的声音:"不...不好了!"


    "砰"的一声,雕花门扇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


    月月发间珠钗歪斜,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煞白的脸颊上,衣袂往下滴着水。


    李承乾本就心神紧绷,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快说!"


    关上房门,月月神色严肃。


    "刚才下面人来报,说吴王李恪突然不见踪影,金吾卫正在全城搜捕!"


    来了!这李恪应该是忍不住要动手了。


    "马上叫仁贵和向辉过来,孤要做一些安排。"


    "好。"月月说完,立刻出去叫人。


    片刻后,三人回到祠堂。李承乾目光锐利到极点,没一句啰嗦,直接下令:


    "月月,你继续派人严密监视城中情况,如李恪动手,你立刻通知向辉。"


    "向辉,你马上随月月一起前往崇仁坊,她召集来的人马全部归你调动。记住!收到月月的消息后,立刻全力进攻重玄门!"


    "所料不错,城门必定守备森严,到时利用崇仁坊中存放的火药,全力炸开城门。但要记住你的主要任务是炸开城门,控制局势,等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