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阮·梅(站在游穹的床头):亲爱的,我有事情想问你
作品:《崩铁:游穹,宇宙破烂公司董事长》 在天才俱乐部中,阮·梅做生物实验一般都是去无人星球做,实验结束之后留下来的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而她的其他同僚很多就没有这么善良了。
例如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没有人的地方?没有人我做什么人类返祖实验?
这么一比,阮·梅往那一站就和一个佛似的。
游穹之前发现了阮·梅的底层代码——那就是,游穹可以给阮·梅设置各种常识的指令。 例如绝对不可以悄无声息地给别人下药,什么药都不可以。
掌握了这点之后,就会发现阮·梅其实有点天然呆。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
阮·梅很听话。
讲道理什么不能做之后,阮·梅就会记住游穹说的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可以做。
因为她的常识真的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偏差。
但阮·梅还保有人性,一位能够解构情感,创造行星大小的生命的学者,她的认知维度与常人不同,更多的是一种造物主视角的心态。
“目前来说,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阮·梅给出了答案。
“要么你让她成为新的母虫,也就是繁育的令使,这样的话就可以解决这一问题,我有过尝试,但是它离开虫壳之后,很快就会崩解,而且,如果她得到了这份力量,这个星系也会大量出现虫群。”
繁育的命途行者会带来虫灾。
“我有个备选方案,把你的意识上传成为数据生命。”
普罗米修斯探出头淡淡地说道。
“上传到帝皇权杖里面,然后游穹和昔涟帮你从虫子升格成人,不过……这又会牵扯到认知的问题,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可以作为备选。”
“这个……”
“理论上,母虫对子虫拥有绝对支配权。”阮·梅拿着数据板,“但是很可能会被虫群意识占据,而且复制行为是不可控的,即使是令使也无法停止这一行为,甚至虫皇塔伊兹育罗斯也是如此。”
“所以,你的意思是?”
“常规情况,你和她用那种无法理解的技术制造一个类似母虫的个体,确实可以保证她的状态稳定,但是,只要是和繁育有关,那么都会源源不断地执行虫群的复制行为。”
阮·梅淡淡地说道。
“如果用你的那把枪制造出特殊的后代,那个个体要么关起来,一直销毁周围复制出来的所有子虫,要么……虫群就会成为灾难,甚至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虫皇。”
繁育不是生育,而是复制,当初寰宇蝗灾最恐怖的时候,如果你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念头,这种行为就会导致你的念头变成虫子来咬你。
阮·梅取了一些流萤的身体样本。
“活体格拉默铁骑的细胞……”
看着样本,阮·梅饶有兴致。
“如果情况比较麻烦的话,我就通知你。”
阮·梅的意思是她要在这里尝试对繁育命途研究了,办法不是没有,她只是需要时间。
“我有个问题。”
游穹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有个智慧的想法。
虫群……
“如果,我是说,假设一个情况,就是……虫卵的状态下,就算是令使也不能复制吧?”
阮·梅愣了愣。
“理论而言,的确如此,我制造出的繁育令使在虫卵内状态稳定,且不会增生其他个体。”
“那……你要不试试看,造一个令使,然后我停止它的时间……”
阮·梅像是灵光一闪。对那枚虫卵而言,它始终在复制行为的道路上,但是永远也无法达成这一行为。
“这是个方向,但是还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就是她依旧是命途行者,会带来虫群。”
“还有个办法。”
普罗米修斯懒洋洋地说道。
“什么方向?”
“让游穹现在,立刻成为星神,然后让流萤成为令使,这样就解决了。”
“说得轻巧。”
游穹无奈笑笑。
“这个,还是算了吧。”流萤尴尬地挠挠脸颊。
“我当然知道啊,这方面你们两个不是一样的吗?你拒绝成为星神,流萤拒绝成为繁育。”
“你也差不多,你不是也放弃了自己几乎所有的一切,和我的灵魂绑死了。”
普罗米修斯理所当然:“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所以现在才会在一起。”
她轻轻抬手,将一缕滑落的灰色发丝拨到耳后,红色的眼瞳里映着游穹的脸。
“说得也是。”游穹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普罗米修斯冰凉但柔软的脸颊,“要不是我们都这样,大概咱们也凑不到一块儿去。”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研究了。”
阮·梅瞥了他们一眼。
“辛苦你了。”
“那个……既然都聊完了,我……我能看看你给我准备的房间吗?”她小声地问,手指紧张地卷着自己的衣角,“你之前和我说,你给我留了地方……我有点好奇。”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阮·梅则是留在这里整理数据。
有这样的样本,阮·梅很开心——
所以阮·梅现在觉得游穹是个很好的……「朋友」。
“成为星神……但是不愿意,眷恋人的体验。”
阮·梅不是特别理解游穹,或者说缺失某些方面的阮·梅没法完整地明白游穹的想法。
小时候,阮·梅曾见过那种让常人看过一眼就会发疯的绮丽景色。
无数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生命”如潮水般涌现又寂灭,它们遵循着一种超越了生与死的奇妙规律,在诞生与消亡之间不断来回。它们既是独立的个体,又是同一个庞大的整体。那片景色瑰丽壮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疯狂。
游穹,所代表的,又是哪个概念?
阮·梅思索着。
随即,她站起身。
她想知道游穹的情感原动力是什么,想要拆解游穹的情感,从而对生命本质的研究更进一步,她有这种预感,当自己理解游穹的时候,自己可能就会理解「人类」的生命原动力。
那么……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游穹听她的话呢。
阮·梅微微歪着头。
游穹给她很多“重要”的限制,阮·梅虽然不太理解游穹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她觉得游穹这么要求肯定有道理。
不可以给游穹下吐真剂,也不可以给游穹下听话药。
她思索片刻,想到了一个办法。
……
半夜。
游穹正抱着流萤准备睡觉。
阮·梅敲敲门,进了游穹的卧室,然后走到床边,低下头说了一句:
——“亲爱的,我有事情想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