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还想不想离开

作品:《穿越七零!嫁军官被娇宠

    苏婉受不住,轻哼着。


    那声音勾得顾砚辞喉间溢出一声隐忍到极致的粗喘,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尖,带着让人心颤的性感。


    下一瞬,窗外的风吹得更大了,将老旧的木质窗框吹得吱呀作响。


    这骤起的风,仿佛想要吹进屋内,窥探一室春色。


    苏婉拿手去推他。


    “婉婉,是不是疼了?我轻点。”


    苏婉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湿漉漉的眼尾滚出细碎的泪花,“有声音,有声音。”


    院子里晚上本来就安静,现在这风声吹着窗户啪啪作响不说,这床,怎么也跟着嘎吱嘎吱响。


    不管快了慢了,都响得这么大声!


    “婉婉,乖一点。”


    顾砚辞实在是要被这紧致勾去最后的理智。


    “顾砚辞,有声。”


    苏婉想到这声音传遍院子里,就紧张得不行,害怕已经替代了疼痛。


    她用了力气去推他,不肯让他再动一下。


    顾砚辞的动作顿了顿,漆黑的眸子在暗色中翻涌着令人心惊的火光,“抱着我。”


    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苏婉整个人从被褥间抱了起来。


    身体徒然腾空,苏婉惊得低呼一声,本能地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他精壮的腰腹间,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硬实的肌肉里。


    “唔!”


    顾砚辞闷哼一声,带着痛感的快慰,“乖宝,放松!听不到了。”


    窗外的风越发张狂,将窗框撞得砰砰作响。


    苏婉被这悬空的姿势弄得彻底失了神,只能无助地趴在他的肩头。


    “叫老公。”顾砚辞在圆润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带着点惩罚意味的野性,“我就慢点。”


    苏婉被他磨得没了法子,只能软着嗓子,一声又一声地唤他,“老公...”


    “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


    顾砚辞颠了一下,愈发地凶了,“你爱的是谁?”


    “顾砚辞。”


    “还想不想离开我?嗯?”顾砚辞咬住她的唇,将她所有退路封死。


    苏婉被撞得支离破碎,脑子里哪还记得什么离开,只能凭本能哭着求饶,“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了,老公,我不走!”


    他顾砚辞仍不满足,一遍遍追问,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她的骨血里,从此再也剥离不开。


    直到苏婉哭得厉害,脑子里只有他,这才满意,发狠地吻住她。


    风声、撞击声,还有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苏婉觉得自己像一只飞在空中的风筝,越飞越高,飞到天际,可是却又在最后一刻被他死死地拽住了风筝线,将那线缠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只要他想,她这只风筝就只能在他掌心的那片天空里,随着他的节奏,沉浮盘旋。


    .........


    苏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除了有点没睡醒,腰酸腿胀,倒是没有什么不适的疼痛感。


    她已经记不得,昨晚到底折腾到了几点。


    只记得窗外的的狂风终于歇了,可顾砚辞却压根没歇的意思。


    平日沉稳冷峻的人,化身为荒原上一头不知疲倦的狼,一寸寸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耐心又霸道,非要确认每一寸疆土都熟悉他的气息,烙下他的印记。


    任她如何撒娇,生气,哄骗求饶都不管用,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他才终于结束,给她擦完身体,还喂她喝了一杯水,而且要求她必须喝完才能睡。


    啧,霸道,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温柔!


    而且他体力怎么这么好,一点都不知道累呢。


    苏婉想到昨晚,就想到他的身材,想到他肌肉的力量,羞涩之余,心里也有悸动。


    真是撩人,哪儿哪儿都让她喜欢,让她满意。


    难怪圣人都说食色性也!


    就是,时间....有点久。


    苏婉用被子蒙住脸,她怎么还回味了,不是应该生气吗?


    昨晚说了那么多求饶讨好的话,他都不为所动。


    “醒了?”


    顾砚辞推门进来。


    苏婉回头,看他的模样不仅没见半分疲态,反而愈发神清气爽,实在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抗议,“哼!”


    顾砚辞端着杯子走进来,听到这声轻哼,眼里闪过一抹极淡的心虚。


    昨天确实失了控。


    “喝点水!”


    “不想喝...”苏婉扭过头。


    “乖,听话。”顾砚辞将苏婉抱了起来,将杯缘抵在了她的唇边,“甜的,加了你喜欢的白糖。”


    苏婉不想顺他的意。


    “不喝?”他意有所指地开口,“还像昨晚那样,我喂你?”


    对于喂她喝水这件事,他还是很乐意的。


    苏婉想到他昨晚是如何喂水的,哪里还敢耍脾气,赶忙将杯子接过,大口地将温热的糖水喝了干净。


    她可不想在床上躺一天。


    顾砚辞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手就伸进了被子里,“还疼吗?”


    “腰疼!”


    苏婉撒娇地控诉,虽然被灵泉水修复了,但这腰和腿上的酸胀却是实打实的。


    这任谁练了一晚上劈叉,腿也得酸啊。


    顾砚辞在她腰上揉按起来,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按揉得苏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那今天晚上,我尽量克制点。”


    “今天晚上?”苏婉也顾不上腰酸了,“顾砚辞,你是铁打的吗?”


    他怎么能平静地说出这种让人腿软的话?


    顾砚辞手上的动作没停,“是不是铁打的,你不是知道了吗?”


    苏婉,“......”


    他变了!


    真的变了!


    顾砚辞实在没忍住,把人搂怀里亲了下,“你再躺会儿,我去打饭。”


    “快去吧!”


    她想静静。


    下午没事,两个人睡了个午觉。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那线慢慢移动,从墙脚爬到床头。


    苏婉先醒了过来,看身边的顾砚辞还在睡。她就没动,趴着看他。


    指尖虚虚地顺着他的鼻梁滑到薄唇,心里正感叹着皮相惑人,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发力。


    “媳妇儿,别光看着啊!”


    苏婉趴到他胸膛,闷声道:“你装睡啊。”


    “没装,”顾砚辞睁开眼,眼眸中哪有半点睡意,“被自己媳妇儿这么盯着看,我要是还没反应,那不就是死人了。”


    苏婉察觉到危险信号,赶忙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刚才是谁说要克制点的?”


    “现在又不是晚上。”他捏着苏婉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苏婉被他亲得手心发痒,想抽回来却被握得更紧,他干脆翻身压住她。


    “我媳妇儿怎么这么勾人呢?”他低头去嗅她耳后的甜香,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红痕,此刻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也格外让他心动。


    “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不正经。”


    “对着你,我正经不起来。”


    “别闹,你先把床修了!”


    新的家具还得好几天呢,这木头床嘎吱嘎吱响的她这心脏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