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甜,和她一样甜

作品:《穿越七零!嫁军官被娇宠

    相框的背面放着的红包掉了下来,里面也是一百元钱。苏婉将钱收好,然后将相框翻转过来。


    “呀!”苏婉低低惊呼一声,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画完全拿出来,越看越觉得漂亮,极具艺术美感。


    相框正面有五厘米的深度,里面是一幅用干花压制固定而成的立体画。


    画的主体是两支并蒂的红色山茶花干花,花朵有半个手掌那样大,形态保存完好。虽然失了水分,但颜色却依旧浓烈。


    山茶花的背景,是用紫色,粉色,白色的花朵层层叠叠铺陈开来。花瓣与叶片被巧妙地排列在一起,错落有致。


    看起来有点像浮雕效果!


    苏婉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也不知道小四怎么把画压到一起。


    这幅画颜色艳丽丰富,却毫无杂乱之感,繁复又生机盎然。


    而且在画的右下角,小四还用极细的笔触,用印章的样式,勾勒出“新婚志喜”四个小小的篆字,红色的印色与山茶花遥相呼应。


    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粗糙的手工,而是一件艺术品。


    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小四初初看去高大黝黑,还有些腼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细腻的巧思,还有这么好的艺术审美。


    想到他会在训练之余去后山仔细挑选鲜花,做成这一幅画送给他们当新婚礼物,苏婉就觉得这礼物太珍贵了!


    如此用心,又做得如此漂亮!


    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谢谢小四,还要问问他这个画怎么做的,她也想学了自己做。


    苏婉环顾四周,最后走到卧室,将画放到了书桌上。


    放完画框,苏婉又将灵泉水倒了出来。


    经过多次实验,她终于对灵泉水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灵泉特别“吝啬”,瓶子里的水量只有十毫升左右。


    如果只倒出来几毫升,灵泉就会缓慢增长到十毫升。


    要是都倒出来,就需要二十四个小时才会恢复如初。


    可是如果她存着不用,这灵泉水也不会继续增多,还是十毫升的量。


    倒出来的水,效果会慢慢减弱。


    自从摸清了这份特性,苏婉便有了规划。


    每日早晨,她都会将泉水倒出一半,大部分兑入家里喝水的暖壶中。


    剩下的一点,当作她每日的护肤品。


    这可是比二十一世纪价格不菲的高端精华还有效果。


    不仅当爽肤水用,还会兑入到雪花膏里,这每日的护肤,成了她生活中一件隐秘而愉悦的事。


    看着镜中自己白皙的皮肤,心里便很开心。


    她还盘算着再试试效果,观察些日子,然后让顾砚辞也用上。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抹雪花膏,不要嫌弃是女生的东西就好。


    他训练辛苦,经常风吹日晒的,皮肤摸着都有点粗糙了。


    不能只有自己一直美美的,让他越来越显老。


    那就得被人叫糟老头子了。


    苏婉想到这个画面就偷偷地笑了笑,她可不能让他变成老头,那就不帅了。


    哎,也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呢!


    顾砚辞正在作战室里开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都在发言,为了某个战术细节吵得面红耳赤,这场景不像是开会,倒像是在菜市场吵架。


    王首长坐在主位,夹着烟看向会议桌上的沙盘,任凭他们各抒己见,直到争论声暂歇,才抬起眼,看向坐在会议桌最后面的顾砚辞。


    “顾营长!”


    “到!”


    “说说吧,你什么意见!”


    “是!”


    顾砚辞走到沙盘前,对着众人讲解自己的思路。


    刘团长原本还在认真听着,视线不小心瞥到了顾砚辞脸上的一抹红痕,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昨天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不只是刘团长,好几个人都发现了。


    也不怪他们眼尖,实在是这红痕在聚光灯下太明显了。


    等顾砚辞讲解完,还能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往他脸上瞟。


    他不仅没遮掩,反而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那道痕迹。


    动作很随意,像是只觉得有点痒,挠一挠缓解下。


    刘团长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


    以他对顾砚辞的了解,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炫耀上了。


    王首长的视线也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掠过那道细细的红痕。


    顾砚辞面不改色,走回了座位上。


    会议中途,王首长出去接了个重要电话。


    会议室的众人放松下来。


    几名团长又凑到沙盘前,就着刚才的议题继续低声争论。


    顾砚辞站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李团长端着茶缸凑了过来,八卦道:“呦,你小子,昨儿个任务跟人动手了?”


    这动手两个字,被他说得暧昧极了,明显是带着其他含义。


    顾砚辞看了他一眼,淡定得很,“没有,不小心被猫挠了一下?”


    “猫?你出任务的时候碰到猫了?这猫挺野啊!比子弹还厉害!”李团长可不信他的说辞,伸着脖子又往顾砚辞脸颊边已经淡了一些的红痕上瞅了瞅。


    顾砚辞没接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哪里野了?


    明明乖的不行!


    就算伸爪子了,也是情难自禁。


    李团长看顾砚辞走神,哪还能不明白,端着茶缸猛灌了一口。


    “这刚执行完任务,回家还有力气逗猫?年轻就是好,体力真他娘的行。”


    顾砚辞瞥了他一眼,“李团,我看您最近训练懈怠了。要不明天早操,我陪您加练五公里!”


    李团长被他这话噎了下,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拐着弯说他精力不济了。


    会议桌旁的孙参谋听到这话,乐了,“老李,听见没?人顾营长说你体力不行,得加练!”


    “放屁,老子体力好得很!”


    李团长说话本就大嗓门,刚才调侃顾砚辞的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他的音量就算压低了,也早就在会议室里传遍了。


    在沙盘前激烈讨论的几人也不讨论了,目光在顾砚辞那张没什么表情、却顶着暧昧红痕的俊脸上来回扫视,各自心里都门儿清。


    什么猫能挠到顾营长的下巴,还挠出那么一道?


    要是有这野猫敢行凶,以顾营长的身手,早该处置了。


    这明明是家里夫人干的。


    是因为出任务回家晚了,闹脾气干架了?


    还是别的啥?


    看顾营长这开心的样子,后者的可能性好像更大点。


    几个人嘿嘿嘿笑了几声,“老李,你是得多练啊!这两年,你家没添丁进口了吧!”


    李团长和妻子是出了名的“高产”,家里孩子都快能编一个班了,这老李之前没少拿这个事炫耀,就这两年提的少了。


    “老子想生就能生,我那是心疼媳妇!你们信不信,我老李到八十了还能生呢,到时候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老当益壮!”


    “哈哈哈,吹吧你,我看,是你自己那杆枪年久失修,上阵就哑火吧!”


    “滚滚滚,我的枪厉害得很。”


    李团长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挤兑得脸红脖子粗。


    两口子那点事,哪能天天龙精虎猛的?


    “急了,急了!老李急眼了!”


    顾砚辞推开窗户,两耳不闻窗内事,只将目光投向家属院的方向。


    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极佳!


    刘团长从厕所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特意走到顾砚辞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回去跟你媳妇说,下次别挠脸上,忒显眼。”


    顾砚辞仍然看向家属院方向,淡淡开口:“我不觉得!”


    这话怎么说的,不觉得有什么吗?


    不觉得显眼?


    “你还想更显眼?”


    顾砚辞收回目光,没说话。


    他不觉得这需要遮掩。


    那是他的婉婉留下的印记,是独一无二的勋章。


    他熄灭了烟,把手伸进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大白兔奶糖。


    他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这糖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苏婉悄悄放进了口袋里,他也是到了会议室才发现。


    顾砚辞拨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含着。


    甜!


    和她一样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