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爱听

作品:《穿越七零!嫁军官被娇宠

    两个人收拾好行李,顾砚辞拎着军旅包,锁好门,就去了镇子上。


    顾砚辞先去主街买了点心和一块猪肉,然后带着苏婉穿到一个巷子里,快走到镇子边缘了才停到一座竹楼前。


    一个用竹竿搭起来的棚子底下,摆着一张矮桌和几张小竹凳。棚子边上架着一个泥砌的烤炉,炉膛里炭火烧得通红,铁网架上放着几个土豆和板栗。


    火塘前有个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穿着蓝色对襟衫,头上缠着一条蓝布巾。


    他手里拿着一把芭蕉叶做的扇子,在给自己扇风。


    听到脚步声,男人抬起头,看到来人后,惊喜地站起来,“侬宰。”叽里咕噜说了一些话。


    苏婉听不懂。


    顾砚辞回了几句,将手里东西递过去,中年男人摆手,两个人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然后中年男子才接了过去,笑着抱了顾砚辞一下,看向苏婉,“哨哆哩!”


    “这是岩庄。”顾砚辞给苏婉介绍。


    “岩庄这是我妻子苏婉。”


    “你好,你好!”岩庄用蹩脚的普通话回答,冲苏婉双手合十。


    苏婉学着他的样子,也双手合十回礼,“你好,你好!”


    顾砚辞又说了几句当地语言,岩庄连连点头,笑着去了一个屋子。


    “这是当地的民族语言吗?”苏婉惊讶地看着他。


    “是!”


    苏婉觉得他太厉害了,忍不住凑近他身边,小声地夸赞道:“老公真厉害!”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愣住了。


    昨晚迷迷糊糊地,这个称呼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好像喊得越来越熟练了。


    顾砚辞压下心底再次被她勾起的,不合时宜的燥热,“以后多叫叫,我爱听!”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喜欢上了这个称呼。


    因为,这个称呼被她叫出来,甜甜腻腻的,带着专属的印记。


    苏婉被他这直白的爱听弄得耳根发热,故意又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


    她现在也挺喜欢这么叫他的。


    顾砚辞扫了眼四周,外面没有人,岩庄还在屋里忙活。


    然后他伸手就把苏婉抱到怀里,低头用力亲了一口。


    想回家了!


    苏婉到底顾忌在外面,这个年代可还没有以后开放,忙笑着推开他,“哨哆哩!是什么意思啊!”


    顾砚辞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语带笑意,“是在夸你,漂亮的姑娘!”


    苏婉继续好奇追问,“你怎么和岩庄认识的啊!”


    “前年出任务,碰巧救了他落水的小儿子。”顾砚辞牵着她的手,往火塘边的矮凳走去。


    很快,岩庄拿了一只拔了毛的小鸡放到火上烤,小鸡真的是小鸡,也就两个张开的手掌那么大。


    他把鸡放到烤炉的铁架上,对着顾砚辞说了几句话后,又回了屋子里。


    顾砚辞在矮凳上坐下,拿起火钳开始翻烤。


    苏婉坐在他旁边,托着腮看他,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别离这么近,烟大,熏到你!”顾砚辞侧头看她,语气是习惯性的操心。


    “不会,”苏婉摇头,拿起旁边的芭蕉叶扇子,轻轻朝他扇着风,“你热不热啊!我给你扇扇。”


    “不用,我不热,你乖乖坐着,别累到了!”


    苏婉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的小竹凳,又看了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站起来,把小竹凳搬到他的身边,挨着他坐下。


    然后把芭蕉叶举起来,挡在两人面前,往旁边扇了扇。烟雾被扇到另一边飘走。


    很快鸡肉就被烤成金黄色,油一滴一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小股青烟。


    苏婉闻着这带着炭火的肉香,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顾砚辞放下钳子,从旁边拿起两个烤好的栗子,拨开一个,吹凉了以后,递到苏婉的唇边。


    栗子又甜又糯,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


    她满足地眯起眼,伸手想去拿另一个,“我自己来!”


    指尖刚碰到栗子就被烫了一下。


    “小心。”


    顾砚辞握着她的手指,拉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见并无大碍才放心,“这个比较烫,我来。”


    他又去拿了个栗子,剥好后再次喂到她嘴边。


    苏婉吃下以后,身子一歪,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还顺势搂上了他的胳膊。


    “你也吃啊!”


    顾砚辞微微调整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我还不饿,你先垫垫肚子。”


    岩庄端着两个竹盘出来时,远远地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就笑了起来。


    认识顾营长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对女孩子这么温柔。


    镇子上的姑娘估计都要伤心了!


    他将手里的竹盘放到矮桌上,对着顾砚辞说了几句话。


    苏婉听不懂,但看到顾砚辞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他说什么?”


    顾砚辞没回答,拉着她去到桌子旁,“没什么,先吃饭吧,不是饿了吗?”


    苏婉看向竹盘,上面铺着两片芭蕉叶,左边的叶子上是雪白的糯米饭,右边的叶子上是切好的芒果,金灿灿的,看着就甜。


    岩庄在另一个矮凳上坐下,从顾砚辞手里拿过钳子翻烤炉火上的鸡。


    边烤着,边和顾砚辞聊天。


    很快鸡也烤好了,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两个人吃完饭,又坐着喝了杯岩庄煮的普洱茶消食后,才起身告辞。


    到了家具厂的时候,顾砚辞的表哥刀扎卡还没到。


    顾砚辞算了算时间,就和王主任在厂门口说了会儿话,刚聊了两句就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


    远远驶来两辆军绿色的大卡车,最后停在了家具厂门口。


    车上跳下来四五个精壮的汉子,皮肤黝黑,穿着黑色的对襟衣服,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跑的。


    打头的汉子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个头和顾砚辞差不多,身板更显宽厚,正是顾砚辞的表哥,刀扎。


    “艾龙!”顾砚辞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迎了上去。


    “!”刀扎卡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顾砚辞的肩膀,“等急了吗?路不好走,耽搁了点。”


    “不急,我们也刚到。”


    顾砚辞笑着和刀扎卡拥抱了下,“艾龙,这是我爱人苏婉,婉婉,这是刀扎卡,刀表哥。”


    苏婉笑着问好,“表哥,你好!”


    刀扎卡脸上绽开爽朗笑容,冲顾砚辞竖起大拇指:“哨哆哩啊,好嘛好嘛!”


    跟着的几个汉子也笑着,“哨哆哩!”


    后面的几个汉子也是本家兄弟,互相寒暄了几句后,一行人往堆放木料的厂房走去。


    顾砚辞和刀扎卡边走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些寨子里的事情。


    两个人商量着快点装完车,早点赶回寨子里去,晚了山路可不好开。


    到了厂区,那堆被苏婉捡漏的梨花木还在老地方,只是旁边清理出来一块空地,方便装车。


    刀扎卡带来的几个人都是老手,不用多吩咐,在王主任清点完数目后,就和厂子里工人一起将木头往大卡车上搬。


    顾砚辞则站在旁边,陪着王主任聊天。


    “没想到顾营长还会说当地语呢!那口音,地道得很呐。”


    王主任原本以为顾砚辞说老家盖房子,就是用的借口。


    毕竟这年头,私下倒腾点物资的事情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