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很担心

作品:《穿越七零!嫁军官被娇宠

    苏婉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在发烫,若不是手背上还连着冰凉的输液管,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发起了高烧。


    这一切都要怪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就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偏偏他又做得如此理所当然。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若即若离地撩拨人,苏婉就越是想看他破功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是特别想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顾砚辞重新坐回凳子上,非但没有回避她大胆的试探,反而坦然承认,“我很担心。”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语气平实,不带丝毫轻浮和玩笑。


    苏婉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承认,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微微怔住。


    越想他话里的含义,心跳越激烈起来!


    可下一秒,理智又跳出来质疑,他可能只是出于对哥哥的战友情,这句话只是对自己的客套说辞。


    就像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


    是她自己会错了意。


    真的是吗?


    要不要追问下去。


    可再试探,是不是就太直白了,显得一点都不矜持。


    但是,万一他担心自己,确实是喜欢自己呢!


    不怪她如此想,实在是顾砚辞总给她一种在勾引她的感觉。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从小到大追求者无数,她还是可以敏锐地感知到那种隐隐的喜欢。


    不像现代的男生那样浓烈炙热,反而更隐晦低调。


    苏婉想到此,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绯红又悄然绽放,犹如在宣纸上滴落了胭脂,色泽一点点晕染加深!


    顾砚辞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也痒得厉害。


    他其实很想立刻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想将那些在战火硝烟中滋生的渴望,尽数倾诉。


    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这里。


    她还在生病,空气中也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旁边病床还有好奇打量他们的陌生人。


    这简陋的病房,嘈杂的环境,绝不是他想要的表明心意的空间,他想要给她的,是一个正式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刻。


    在这种环境下,她脸皮薄,怕是会羞窘难当。


    他舍不得让她有半分不自在,更怕过于急切会吓退她,毕竟她才刚刚对他流露出一点好奇。


    他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所以,不能着急!


    他需要的是耐心,一步步慢慢走近!让她习惯他的存在,直至融入她的生命轨迹。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心。”


    顾砚辞站起身,走到病床的另一侧,自然的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滚烫的四个字,只是最寻常的寒暄。


    “要!”


    苏婉也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感觉这个结果对现在的她来说,有点危险。


    “想吃萨其玛!”


    “好!”


    顾砚辞去拿装着萨其玛的油纸包,刚要打开,就听到苏婉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传来,“顾大哥,我想洗洗手再吃。”


    从小到大,苏婉骨子里就藏着一点小小的“问题”!


    在外人面前,她会礼貌,懂事,对很多事情都能包容忍耐。


    可一旦面对真正让她感到亲近、安全的人,那些藏在骨子里的小挑剔,小讲究就会悄悄冒头。


    在21世纪的时候,她就没少折腾身边的人,尤其是在生病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冷了不行,热了不行,太甜不行,酸了苦了更不行。


    连闺蜜眉眉都曾叉腰对她喊:“苏婉,你要是谈恋爱了可不能这样,你要是像这样折腾人家,你一辈子都会嫁不出去,可没人能像我们这样惯着你!”


    苏婉当时才不信,她未来老公一定会宠着她。


    现在看着顾砚辞为她忙前忙后,这句话浮上心头,像一只软乎乎的小猫爪,在她心里轻轻挠着,心痒难耐!


    她就莫名地想折腾他,想要试探他的底线,很想知道他是否能容忍她的小任性?


    是会觉得她很麻烦?还是会选择满足她!


    顾砚辞听到她的要求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下油纸包,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


    “等我一下!”


    他去了水房,先将手帕清洗了下,然后又在上面兑了点热水,试了试温度,觉得温度刚刚好,这才拿了回来。


    苏婉伸手去接,“谢谢,顾大哥。”


    她不敢再叫更亲密的顾哥哥,换了个不失亲切,又很稳妥的称呼。


    顾砚辞并未把手帕递给她,“你输液不方便,把手放上来,我帮你擦。”


    苏婉拽了拽手帕,没拽动。


    想了想还是把左手放到了手帕上,她只有一只手能动,确实蛮不方便的。


    顾砚辞用温热的手帕,擦拭她的手指,柔软的触感减轻了听到称呼的失落。


    他擦的很仔细,连手指的缝隙都不放过,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婉表面上乖乖任他摆布,却偷偷用余光觑着他的表情。


    他低着头,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微微抿着的唇角,透出一丝专注与……愉悦?


    苏婉歪了歪头,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他好像并不觉得麻烦,反而开心了?


    手指被手帕的热度带得温热以后,顾砚辞才松了手,“好了!”


    “谢谢,顾大哥!”


    顾砚辞用手帕将自己的手也擦干净,这才打开油纸包。打开后,并没有将油纸包放到病床上,反而用手稳稳托举着,递到苏婉面前,方便她取用。


    苏婉拿了一块,小口咬了下。


    香甜酥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


    这么多天,终于吃到让她开心的食物了!


    顾砚辞重新坐下,手依然稳稳托举着那包糕点,闲聊般开口,“这点心味道还行吗?我母亲也喜欢吃这些甜点,家里时常备着。”


    苏婉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挺好吃的。”


    她也看到顾砚辞一直举着的手,却没有出声让他放下。


    一来他贴心的举动正和她的心意,她确实不太想把吃的东西放在病床上,二来嘛,他这种略带伺候意味的姿态,也满足了她心底被纵容的期待。


    张玉兰望着这默契十足的画面,心头也微微发烫,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她攥了攥衣角,在心里想着,要是往后能遇到的男人,哪怕只有他一半的用心与耐心,便是天大的福气了!


    苏婉又拿了一块糕点,好奇地问,“顾大哥是京市人吗?”


    她早就听出他的口音是京市的,字正腔圆的京腔语调!


    但除了口音和部队的信息,她对眼前男人的背景一无所知,此刻他主动提及家人,探究欲自然被勾了起来。


    顾砚辞见她感兴趣,便不动声色地介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我家确实是在京市,父母也在京市工作。父亲早年参军,现在仍在部队系统,母亲以前在文化部,现在已经按政策退休。”


    他隐藏了父亲的职级,病房毕竟还有外人在,不便多说。


    “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我在家里最小。我大哥年轻的时候考上了外交部,二哥转业到了地方政府,姐姐在医院工作。”


    “你家里人好厉害啊!”不论什么年代,外交部,政府和医院才常人眼中都是社会地位很高,很体面的工作。


    “嗯,家里人读书都还算用功。”顾砚辞语气平常,只是陈述事实,随即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我在部队,去年升任营长,但是未来总会更进一步的。”


    这句话他虽然说得平静随意,但语气中的笃定,还是泄露了他对自身能力和前途的绝对掌控和自信。


    “哎呦喂。”旁边竖着耳朵听半天的大婶,实在忍不住了,猛拍了好几下大腿,声音洪亮地插了进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这个俊俏的年轻人家世也太好了吧。


    “顾营长年轻有为啊。”她使劲想了想,才挤出这句文绉绉的夸奖。


    旁边的张玉兰也听得目瞪口呆。


    这家世,确实让人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