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5章
作品:《低调二十年,觉醒系统后一鸣惊人》 除了一个红着眼眶,只有姿色傍身毫无修为的娇弱女子以外,其他六人个个都是赵子义的熟人。
玄辰星崔圭、苍岁星李子顺、厚镇星黄有劳、望舒星采青娘。
临渊七星,除了已死的楚勤和荧惑星孙旺火以外,这便是已经聚齐了。
尽管大师兄孙旺火没在,但是武帝一脉的前大师兄谋挽江却也场。
最后一个便是武帝一脉的关门弟子,文摧。
谋挽江和文摧这二人。
一个是武帝收的第一个弟子,已经离开武帝一脉。
一个是武帝收的最后一个弟子,也已经背叛了武帝。
但如今这二人都同聚一堂,俨然是在等着赵子义的到来,这让赵子义莫名感到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之意。
赵子义深吸一口气,他没有露怯,反而是关上了门,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挑了张椅子坐下起来。
“周义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们这些一个比一个忙的大忙人齐聚一堂,你可真了不起。”
周义君哭丧着脸:“赵大人,这、这是出什么事了?诸位大人们忽然找到我,问我夜惊晨是什么人。”
“他们问,你就说了?”
“大人,我、我……”
“行了,不用说了,也是,他们都一起找到你了,你把事情摊开说清楚,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赵子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文摧,目光骤冷,冷声说道:“真没想到,小师弟你还敢在我们面前出现。”
文摧同样是冷冷地说道:“赵子义师兄,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冷血到了这种地步,竟会要杀了楚师兄。”
赵子义摇了摇头,纠正道:“夜惊晨是我雇的杀手,但我要他杀的人是小师弟你,怎么也没想到死的会是楚师弟,而小师弟你却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文摧冷笑说道:“赵子义师兄这不是承认了吗?既然承认了夜惊晨是你的人,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是夜惊晨杀了楚师兄,你还想要怎么狡辩?”
赵子义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了仍有些轻声啜泣的娇弱女子。
“你就是应如是?”
应如是看着赵子义,那双因为流泪而有些红肿的双眸当中,满是怨恨:“回赵大人的话,妾身正是应如是,是春香阁的姑娘,经常伺候楚大人。”
“你亲眼看见了夜惊晨杀了楚师弟?”
赵子义非常从容沉稳。
明明是文摧、采青娘、谋挽江他们齐聚于此,等着审判赵子义。
但现在却仍然成了是赵子义在审案。
应如是轻咬下唇,不知该不该回答。
采青娘出声说道:“说吧,应姑娘,把你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那些都说给赵师兄听一听,让赵师兄听个明白。”
应如是嘴角翕动,说道:“是,是我亲眼所见。”
“昨夜我伺候过楚大人后,与楚大人同被而眠,夜深时,楚大人起夜了一次,回来后心情大好,想要和我再来一回,我自然欣然伺候……”
“之后楚大人睡着了,我也有了些如厕之意,便起身出门如厕,大约用了一刻钟,返回时就看见那恶贼夜惊晨残忍杀害了楚大人。”
“我……我当时吓傻住了,只顾着逃命,离开了春香阁之后才想起来该找人救楚大人……该找人替楚大人报仇。”
赵子义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凶手名叫夜惊晨?”
应如是脸上浮现出了恐惧,似乎是赵子义的话,让她回忆起了昨夜的残忍一幕:“是那恶贼自己说的,他……他一边砍碎了楚大人的尸身,一边说自己叫夜惊晨,是……是奉了太白星赵子义大人的命令,来杀楚大人。”
说完之后,应如是俯身干呕的几声,大抵是昨夜的血腥对这个花魁姑娘造成了太大的冲击,之后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抽泣,浑身颤抖。
赵子义沉默了。
在来找周义君的路上,赵子义就隐约猜到了杀了楚师弟的人可能就是夜惊晨。
但当真面对这个结果时,却仍是有点儿恍惚失神。
赵子义当然不曾想过要杀楚勤,但既然夜惊晨就是杀了楚勤的凶手,从这结果来看,很难说不是赵子义害了楚勤。
赵子义摇了摇头:“这栽赃有些太低级了,你们觉得我会傻到雇一个杀人还要自爆姓名连着雇主一起出卖的杀手吗?”
采青娘叹了口气,看着一身金袍的赵子义,视线却冷漠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赵师兄,我也觉得你不会这么蠢,可是昨晚听了应姑娘的证词,我总得查一下。”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却发现。”
“那个夜惊晨在杀了楚师弟后,先是去了你的宅子,然后还来找了你的属下周义君。”
赵子义皱着眉头看向了周义君,问道:“夜惊晨昨夜还来找了你?”
周义君苦笑着点头说道:“是啊赵大人,他昨晚突然来了,但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似乎是顺路来找我叙个旧而已,我也没想太多,不曾想……唉。”
不曾想夜惊晨竟然是在杀了楚勤之后,先后去找的赵子义和周义君。
赵子义这下算是知道楚勤昨夜为何那么莽撞了。
这哪里是莽撞。
就是故意为之,留下线索!
为了将楚勤之死,栽在赵子义的头上,这可真是……好狠毒的计谋。
这会是谁做的呢?
谁才是夜惊晨真正的主子,以楚勤的死为代价,给赵子义设了这么一个局?
楚勤的视线从黄有厚、崔圭、李子顺三人身上略过,在谋挽江的身上也没有停留。
在采青娘的身上,停留了一个呼吸。
但是最终。
还是落在了小师弟的身上。
“文摧,要置你于死地的人是我,楚师弟他既没这个胆魄也没这个本事,你何必要他的性命?就因为楚师弟跟我走的近,你要他死,用他的死来给我泼脏水?”
赵子义已经连一声小师弟都没有喊了。
直呼其名。
可见其愤怒。
但是文摧在同样的愤怒之外,还感到一阵可笑的荒谬:“赵子义师兄,你是没话可说了,在这里胡说八道吗?你没能杀了我,还反而是敢认下想杀我,怎么你真的杀了楚师兄了,却在这里搬弄是非,信口雌黄?”
赵子义摇头说道:“我有什么理由,要杀楚勤?杀一个对我托付真心,把权力都同我共享的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