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首座还是厉害啊。”


    “天魔教左右二使有合击之法,两人联手可短暂爆发出四品之力,可却被冯首座一人斩了。”


    百槐堂的院子里,白去踪也在说着天魔教左右二使之死。


    他一边指正着张天天的剑招。


    一边感慨道。


    “可惜冯首座是病秧子,他想突破四品难上加难。”


    徐年闻言有些好奇:“冯首座得了什么病?”


    悠哉喝茶的张槐谷淡淡地说道:“肺经先天残缺,后天补不回来,治不了的病,其实都不该算病了,这就是他的命。”


    这时。


    百槐堂门外,响起一道咳嗽声。


    “咳咳——”


    “冯某这命虽然不好,但还是能调养的吧……”


    话音落下之后,门外之人一边轻轻咳嗽,一边走了进来。


    身形偏瘦,脸颊带着病态的苍白,似乎弱不禁风。


    衣裳是镇魔司的款式。


    只不过既不是棕色也不是金色,而是玉色。


    宛如温润良玉。


    在百槐堂里养伤的楚慧婕见到来者,当即弯腰抱拳举过头顶:“棕衣楚慧婕,见过首座大人。”


    “这又不是在镇魔司,楚棕衣也在养伤不必履职,何必这么多礼,倒是楚棕衣为镇魔司负伤,镇魔司却无法治疗楚棕衣的伤势,实在汗颜。”


    统领着镇魔司的冯延年语气温和,笑着摇了摇头。


    “楚棕衣不必管我,你继续跟着学剑便是。”


    冯首座环视了百槐堂的这间小院,最后看向了依旧在悠哉喝茶,完全不说起身相迎的张槐谷。


    “张神医这里倒是难得这么热闹。”


    以前百槐堂里就张槐谷和张天天父女二人。


    现在呢?


    白去踪在指导张天天练剑,徐年和楚慧婕在旁观摩,更远一点还有徐菇在逗着酥酥。


    确实热闹了不少。


    张槐谷捏着茶杯,淡淡地说道:“总不及冯首座才杀了天魔教左右二使的热闹大。”


    “冯某侥幸捡漏而已,不值一提。”


    “就算是捡漏,能捡到也是你的本事了,况且这是为天下除害,我要是不懂事岂不成了小人?冯首座既然来了,就坐我面前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命该怎么调理。”


    张槐谷似乎知道冯延年的来意。


    不过想想也是。


    冯延年来这百槐堂,还能为了什么事呢?


    “咳,咳咳——张神医多虑,冯某并无要挟之意。”


    “行了,知道你没有,是我自己愿意给你看。”


    先天不足的镇魔司首座咳嗽着坐到了张槐谷的面前,张槐谷放下茶杯号脉望气,大约一刻钟后,这位名气和脾气都挺大的神医便心中有数了。


    “冯首座这先天不足的命数,想怎么调理?”


    “请问张神医,能朝着什么方向调理?”


    “你要想保命,散去这身修为,以后当个普通人,无病无疾活到七十三岁没什么问题。”


    听了张槐谷的提议,取名延年的冯首座却不想以这种方式延年益寿。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可不行,冯某走到今天,里里外外得罪了不少人,若是没了这身修为护持,怕是哪一日横死街头都不知道。”


    孤身杀了天魔教左右使者的人会怕死吗?


    这理由,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


    张槐谷又说道:“你在镇魔司退居幕后,不出力只出个脑子,总没人能在镇魔司里杀人吧?”


    原本在观摩张天天学剑的楚慧婕,这时候也没了心思,眼睛虽然还在看着白去踪演示的剑招,但是支起的耳朵却倾听着顶头上司与张神医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