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也配叫灾厄?
作品:《转职诡异灾厄,国家求我收敛点》 那些呢喃的声音并不大,却像是无孔不入的魔音,直接钻进每一个存在的灵魂深处。
那是旧日的赞歌,也是万物的丧钟!!!
“这……这就是你的力量吗?”
顾旭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清朗,而是带上了一种重叠的混响。
仿佛有无数个人在他体内同时说话。
他看着面前那四尊虽然跪下,却还在试图挣扎起身的百丈阴兵。
那四尊阴兵,是这个“红白撞煞”秘境的规则产物。
原本,应该是足以毁灭一座城市,一座行省,甚至是一个国家的灾厄。
但现在,在顾旭那双血色眸子的注视下,它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是的,身为死物的它们,依旧懂得了恐惧。
那种来自位格上的绝对压制,让它们本能地想要逃离,想要消散,想要回归虚无。
但顾旭没有给它们这个机会。
“太弱了。”
顾旭轻轻抬起右手。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对着那四尊庞然大物隔空一点。
“噗——”
下一秒,顾旭身后那漫天飞舞的黑色触手,骤然发动。
数以百计的规则触手瞬间刺破虚空,速度快到连光线都被甩在身后。
仅仅是眨眼间,那四尊看似坚不可摧。
浑身缭绕着厚重死气的阴兵,瞬间崩解。
它们没有变成碎块,也没有化作黑烟,而是直接被搓成了漫天白色的泡沫。
是的,仅仅一个眨眼。
四大阴兵,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了。
如果说之前用“瓦解射线”扫平纸人是一种火力的展示。
那么此刻这种无声无息的抹除,就是神迹的降临。
这已经不是在战斗了。
这是在清理垃圾。
死寂,绝对的死寂。
随着四大阴兵的消失,整个北郊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安静之中。
只剩下那漫天飘落的白色泡沫。
在黑色的领域中缓缓降落,显得唯美而又诡异。
而在这一切的尽头。
那顶巨大如山岳般的鬼母花轿,此刻正孤零零地悬浮在那里。
它不动了。
它不敢动。
那原本嚣张跋扈,甚至敢主动发起攻击的秘境核心意识。
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又像是一只遇到了天敌的小兽。
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
顾旭迈步向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
脚下的触手便会伸出一只,落在他的脚下。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那顶花轿的面前。
相比于那十几层楼高的轿门。
顾旭的身影渺小得像是一粒微尘。
但在气势上,他却如同要把这顶花轿连同这片天地一起踩在脚下。
“你刚才,好像叫得很欢?”
顾旭微微仰头,血红色的眸子透过那红色的轿帘。
直视着里面那个颤抖的存在。
任谁都听的出来,他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
“阴兵借道?红白撞煞?”
顾旭摇了摇头:“在乡下吓唬吓唬普通人也就罢了,谁给你的勇气,敢在我面前摆谱?”
“嗡——!!”
随着话音落下,顾旭身后的“灾厄之域”再次收缩、压实。
恐怖到极点的重力场,瞬间降落在那顶花轿之上。
“咔嚓——咔嚓——”
那顶由高阶规则凝聚而成的花轿本体,发出了十分脆响的声音。
巨大的轿杠开始弯曲,轿顶的红漆开始剥落。
那原本鲜艳如血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
它想逃。
它试图燃烧自己的本源规则,撕开空间裂缝逃离这个怪物的身边。
但是没有用。
周围的空间已经被顾旭彻底锁死。
在这个领域里,顾旭的话就是唯一的真理。
他说不许动,那么就算是光。
也得在这里停下脚步。
“怎么?不说话了?”
顾旭看着那个像死狗一样趴在空中的花轿,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刚才不是还要审判我吗?”
“不是还要让我这亵渎者去死吗?”
“你也配叫灾厄?”
顾旭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粗大的轿杆,就像是在拍打一个劣质的玩具。
“在这个世界上,能被称为灾厄的,只有一种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那群不可名状的虚影。
“那就是——我们。”
说完这句足以载入反派装逼语录的话后。
顾旭失去了继续调戏这个猎物的兴趣。
他侧过头,看向了身旁那个早已按捺不住的身影。
诡新娘一直安静地悬浮在他的左侧。
但这种安静,更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自从进入这片区域开始,她那双隐藏在红盖头下的眼睛。
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顶花轿。
她身上的嫁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与渴望。
那是对于同类的吞噬欲。
更是对于自身规则补全的本能。
“喜欢吗?”
顾旭的声音瞬间变得柔和下来。
就像是一个正在询问妻子想要什么礼物的丈夫。
诡新娘微微一颤,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她的脸,一定会发现,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上。
此刻正挂着一种病态而狂热的笑容。
“那就去拿吧。”
顾旭咧嘴一笑,笑容灿烂而血腥:“不管是里面的力量,还是那个躲在里面的老妖婆,统统都是你的。”
说着,他十分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纵容。
“老婆,抢她!”
“把她的一切,都变成你的嫁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点燃了整个油库的火炬。
“谢……夫君……”
一声带着无尽欣喜与杀意的娇柔回应。
在顾旭的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
那个一直保持着优雅姿态的诡新娘,动了。
“轰!”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飘过去,而是直接化作了一道红色的闪电。
这道红光是如此的凄艳,如此的迅猛,直接无视了空间距离。
瞬间撞在了那顶巨大的花轿之上。
没有任何阻碍。
那层连九阶圣者林渊都无法突破的轿帘防御。
在诡新娘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嘶啦——”
红色的身影直接撕开了轿帘,带着一股要把天地都染红的怨气,蛮横无比的冲进了花轿的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