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山野的法则

作品:《重生70:开局迎娶绝美村花

    王家院子里,血腥味和肉香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三个不速之客,一个抱着血肉模糊的手腕在地上哀嚎,另外两个则被王磊带着几个小伙子用麻绳捆得像个粽子,死死地按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村民们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看着这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家伙如今成了阶下囚,一股压抑不住的解气和后怕涌上心头。


    他们看向周祈年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近乎于崇拜,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能主宰他们命运的神。


    “都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王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疏散围观的村民。“肉都分到手了,赶紧拿回家去!别在这儿杵着!”


    村民们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对周祈年投去感激又畏惧的目光,然后匆匆忙忙地端着自家的肉,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王建国父子,周祈年,以及那三个俘虏。


    王建国走到周祈年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后怕:“祈年,你……你太冒险了!”


    周祈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把被他拆解了的五四手枪零件上。


    “王叔,对付疯狗,就不能给它第二次咬人的机会。”


    王建国叹了口气,他知道周祈年说得对。


    他看着地上那三个家伙,眉头紧锁:“那这三个人……怎么处理?”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按规矩,应该把他们扭送到公社去,交给公安处理。


    私藏枪支,持枪抢劫,这都是重罪,够他们把牢底坐穿了。


    可王建国心里清楚,这么做后患无穷。


    首先,公安一来,肯定要问枪的来历,匪徒的枪要查,周祈年那把一枪制敌的猎枪也要查。


    熊是怎么打的?为什么会有熊?这头熊归谁所有?


    到时候公社的干部一插手,这熊胆、熊掌、熊皮,还能不能留在村里,可就两说了。


    国家财产的大帽子一扣下来,谁都扛不住。


    更重要的是,周祈年就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了。


    一个能单枪匹马猎杀黑熊,又能一枪废掉持枪匪徒的猛人,这对河泉村来说是守护神,但在某些人眼里,可能就是个不安分的刺头,是个巨大的麻烦。


    王磊在一旁也想到了这些,他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匪徒,瓮声瓮气地说道:“爹,要不……把他们拖到后山,挖个坑埋了!一了百了!省得给祈年兄弟惹麻烦!”


    这话一出,被捆着的那两个瘦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祈年瞥了王磊一眼,没说话。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了下来,用那杆冰冷的猎枪枪管,拍了拍刀疤脸的脸颊。


    “说说吧,从哪儿来,叫什么,这枪又是从哪儿弄的?”


    刀疤脸疼得嘴唇都在哆嗦,但常年刀口舔血的凶性还在,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子,你敢动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大哥?”周祈年笑了,那笑容很冷。“他现在在哪儿?”


    “我……”刀疤脸语塞。


    “看来,你大哥也保不了你。”


    周祈年站起身,不再理他,而是走到另一个被捆着的瘦子面前。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那瘦子被周祈年看得浑身发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青蛙,连灵魂都在颤抖。没等周祈年开口,他心理防线就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原来,这三人是邻县出了名的惯犯,人称“黑风三煞”,刀疤脸叫李大疤,是头儿。


    他们常年在几个县城之间的山区流窜,干些偷鸡摸狗、拦路抢劫的勾当,手上还有几桩不清不楚的案子,一直是公安通缉的对象。


    这把枪,是他们去年从一个落单的民兵手里抢来的。


    这次,他们本来是想进山躲躲风头,顺便打点野味。


    无意中听到了河泉村这边有猎到大家伙的风声,便循着踪迹摸了过来,想趁火打劫,没想到却踢到了周祈年这块铁板上。


    听完之后,王建国和王磊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这帮人是亡命之徒,交给公社,后患无穷;放了,更是纵虎归山。


    “祈年,你看……”


    王建国把决定权交给了周祈年。他知道,这件事因周祈年而起,也只有周祈年能做最终的决断。


    周祈年沉吟了片刻,他看着地上这三个如丧家之犬的匪徒,眼神里闪过一丝冷酷。


    “王叔,城里有城里的王法,咱们这山里,也有山里的规矩。”周祈年的声音很平静。“他们坏了规矩,就得按山里的规矩来办。”


    他转过身,对王磊说道:“王磊哥,去,把他们的钱、干粮、所有东西都搜出来。”


    王磊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在那三人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就搜出了几十块钱,一些粮票,还有一把匕首和一卷绳子。


    周祈年把钱和票证递给王建国:“王叔,这个您拿着,算是给村里受惊的乡亲们压压惊。”


    王建国摆了摆手,没接。“这是你的缴获,该归你。”


    周祈年也没坚持,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他走到那两个被捆着的瘦子面前。


    “你们两个,想活命吗?”


    两人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点头。


    周祈年指了指李大疤。“他刚才说,要崩了王叔,还要崩了我。这笔账,怎么算?”


    “是他说的!不关我们的事啊,大爷!”一个瘦子急忙撇清关系。


    周祈年没理会,他从王磊手里拿过那根用来捆人的粗麻绳,在手上缠了两圈。“我不想杀人,脏了我的手,也脏了我们村的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对着王磊使了个眼色。“王磊哥,一人一条腿,打断了,让他们爬着回去。也让他们长长记性,我们河泉村的人,不是好惹的!”


    王磊的眼睛亮了!这个法子好!既能惩罚他们,又不会闹出人命,还能起到最大的震慑作用!


    “好嘞!”


    王磊抄起院角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狞笑着就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啊!”


    那两个瘦子发出绝望的惨嚎。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两个瘦子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李大疤看着眼前这野蛮而残酷的一幕,吓得面无人色,连手上的剧痛都忘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周祈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的手,是我废的。你的两个兄弟,腿是我让人打断的。”周祈年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我拿了你的枪,你的钱。现在,我还要你给这山里的所有耗子带个话。”


    “从今往后,谁敢再踏进我们河泉村的地界,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就不是打断他的腿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他,和他的家人,都从这世上消失。”


    “滚!”


    周祈年站起身,一脚踹在李大疤的胸口。


    王磊上前,解开了三人的绳子。


    那两个断了腿的,疼得在地上抽搐,根本站不起来。


    李大疤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同伙,又看了一眼周祈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最后,他什么也没敢说,拖着两个只能在地上爬行的同伙,像三条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王家院子,逃离了河泉村。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建国看着那三人在村道上留下的狼狈身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


    他看着周祈年,眼神复杂地说:“祈年,你这法子……够狠,但也够绝!这一下,至少能保我们河泉村十年安宁!”


    周祈年没说话,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冰冷的水让他因为杀戮而有些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


    周祈年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要想在这个时代护着自己的家人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他的手就必须比任何人都要硬,心,要比任何人都要狠。


    夜里,周祈年一家三口回到了寄居的小屋。


    苏晴雪默默地帮周祈年换着伤口上的药,白天那一幕幕,还在她脑海里回放。


    她害怕周祈年那冷酷决绝的样子,可心里更多的,却是被保护的踏实。


    周祈年看着苏晴雪微微发抖的手,握住了它。


    “怕了?”


    苏晴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周祈年把她揽进怀里,轻声说:“对付豺狼,就要比它更凶。只有把它彻底打怕了,它才不敢再来觊觎你的羊圈。我今天这么做,是为了以后,我们能安安生生地盖房子,过日子。”


    苏含泪点头,把脸埋在周祈年的胸口。


    这个男人的胸膛,就是她最坚固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