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想让她白干活不拿钱啊?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那是禁地,里面太危险了。”
盛声晚抬头和他对视,神情异常坚定:“禁地我不是没闯过。”
“而且,我需要的东西,只有我能找到。”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你体内的寒毒还没有彻底清除,离了我不行。”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进入寒霜岭,那里的环境,会激发你体内的毒性。”
顾北戎噎了一下。
他知道盛声晚说的是实话。
刚才靠近寒霜岭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冷意从骨缝里钻出来——
那是寒毒,即将爆发的前兆。
“那也不行。”顾北戎还是摇了摇头,“你是家属,没编制。”
“组织上,绝不会同意我带家属执行任务。”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叶老太太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外面,大概听到了一点。
这会儿看着盛声晚,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稀罕劲。
叶老太太直接无视了顾北戎那张臭脸,看向盛声晚:
“我刚才和总部那边通了气,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加入我们实在是浪费。”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军医系统?我亲自给你做担保,特招入伍。”
顾北戎脸色一变:“叶老,您这……”
“你闭嘴。”叶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媳妇的能力,当个军医绰绰有余。”
“现在靠山屯这情况,后续还需要大量的防疫和排毒工作。”
“怎么?你想让她白干活不拿钱啊?”
盛声晚心思转得极快——
军医身份。
这不就是现成的通行证吗?
“我答应。”盛声晚没有犹豫,直接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叶老太太乐呵呵地道。
“我要作为随队医生,跟着顾北戎去执行任务。”
叶老太太笑容深了深,转头看看顾北戎,又看看盛声晚:“行.....”
“没问题。只要是顾北戎的任务,需要随队医生的,我都指派你去。”
“行了吧?”
……
一个小时后。
军区司令的办公室内。
顾北戎坐在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肩膀上的星,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是边境军区司令——林国栋。
林国栋看着顾北戎,眼眶有些发青:“北戎,你真要进去?”他嗓音厚重,“三年前的事,我这辈子都过不去那道坎。”
“那天.......要不是我家里有事,带队进去的人,应该是我。”
“老林,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顾北戎神色平静,“还有八九个村民在里面,我不能不管。”
“而且这帮人,如此明目张胆,说明寒霜岭里,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把这窝人端了,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靠山屯。”
林国栋沉默了很久,掏出一根烟在指尖不断揉搓着:“不行,你不能再进去了。”
“我去,这是我三年前欠你的。”
顾北戎好笑地看着他,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老林,这三年你升得太快,一眨眼都已经是司令了。”
“哪有让,司令替我去完成任务的?”
“我就算是司令,以前也是你手下的兵。”林国栋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我去,立刻出发。”
林国栋想了片刻,才悠悠道:“行......我批准你此次行动。”
“但这次,你必须多带点人,我给你配一个精锐班。”
顾北戎一愣,失笑道:“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而且如果出事,这些精英又得折在里面。”
“我就只带一个人就行了。”
“带谁?”林国栋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新入伍的随队军医,盛声晚。”
林国栋一愣:“胡闹。”
“那不是你媳妇吗?你带她进去不是给你拖后腿吗?”
“我还......没她不行。”
林国栋最终还是签了字。
他走到顾北戎面前,用力抱了抱他:“活着回来。”
他声音有些发狠,“你要是再出事,我这司令也别干了,直接去寒霜岭给你陪葬。”
“放心,我命硬,阎王爷嫌我脾气臭不收。”顾北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
凌晨4点。
一支精简的小队,就悄悄到了寒霜岭脚下。
除了顾北戎、盛声晚和赵大牛以外,还有两名负责通讯和爆破的精锐战士。
盛声晚一身军绿色的棉服,背着个大药箱,长发利落的扎在脑后。
顾北戎走到她身边,帮她紧了紧领口,低声叮嘱:“跟紧我。”
“要是发现不对劲,立刻往回跑,别管我。”
盛声晚没接他的话茬,反而从包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他:“这能保你,三小时内寒毒不发作。”
顾北戎接过药丸,一口吞下。
“出发。”
随着顾北戎一声令下。
几个人影,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刚进山半小时,赵大牛的牙齿,就开始打架了。
“团....长...这地,怎么这么冷?”赵大牛裹紧了身上的棉大衣。
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了一层霜,“我感觉,血都要被冻住了。”
另外两个小战士,脸色也不好看,嘴唇发紫,显然都在硬扛。
盛声晚见状,给他们三人一人递了一颗药丸。
三人吃下之后,感觉身体里,终于有了一丝暖。
顾北戎走在最前面,他并不觉得冷。
那颗药丸下肚后,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不仅,压制了体内的寒毒,反而让他,在这极寒之地,感到了一丝舒适。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盛声晚。
她身板单薄,那件军绿色的棉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
顾北戎放慢了脚步,伸手去拉她:“冷不冷?”
盛声晚抬头:“不冷。”
一行人又走了十多分钟
周围的树,开始变得扭曲怪异。
原本笔直的松树,在这长得歪七扭八,树皮呈现一种病态的黑褐色,像被火烧过一样。
“停.....”盛声晚突然停下脚步。
顾北戎反应极快,瞬间举起右手,身后的三人也立刻端起木仓,背靠背,警惕地看着四周。
“怎么了?嫂子。”赵大牛压低声音,紧张地吞了吞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