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几个黑五类惹你不高兴了?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他们不懂什么医学原理,但他们知道。


    谁能把人救活,谁就是有真本事。


    “不......不是这样的,你们放开我。”林秋月吓得花容失色,“我是军医,你们谁敢动我?”


    “军医怎么了?军医就能草菅人命吗?”


    眼看场面要失控,王建国赶紧上来拉架:“乡亲们冷静,冷静一点,团里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才把激动的村民,安抚下来。


    此时的林秋月头发凌乱,白大褂也被踩掉了个扣子,狼狈不堪。


    她怨毒地瞪了盛声晚一眼,捂着脸跑了。


    “行了,病人刚醒,都带回去静养着吧。”顾北戎不耐烦地挥挥手。


    他一开口,村民们虽然还想再说几句。


    但一看他的黑脸,不敢多说什么。


    纷纷散去,就只剩下几个人。


    村支书搓着手,凑了过来:“顾团长、神医同志、王政委,今天真的谢谢你们,要不去家里喝口热茶?”


    “不必了。”顾北戎拒绝得干脆。


    他从王建国怀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塞给村支书。


    村支书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接住:“这可是好烟啊,还是整整一盒。”


    “就是跟你打听个事。”


    村支书美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您说,您说......只要我知道的绝不含糊。”


    顾北戎目光随意扫向不远处的破草棚,那里黑漆漆的。


    “那几个下放的人,归你管?”


    村支书心里咯噔一下,顺着顾北戎的视线看过去,小心翼翼地道:


    “是归村里管。”


    “顾团长,是不是这几个黑五类惹你不高兴了?”


    “你放心,明天我就让他们去挑大粪,好好改造改造。”


    他刚才不会是会错了意吧?


    “挑大粪......”顾北戎冷哼一声,“那几个老东西走路都打晃,你是想让他们死在粪坑里吗?”


    村支书一愣,手里的烟都忘了揣进兜里:“那......那您的意思是?”


    顾北戎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最近边境不太平,这几个人虽然成分不好,但好歹是读过书的。”


    “让他们去牛棚那边,把牛马伺候好,顺便教教村里的娃娃们认几个字。”


    “别整天让他们干那些重活,要是累死了,上头查下来,说你虐待下放人员,这顶帽子你戴得住吗?”


    村支书吓得一哆嗦。


    这罪名可不小。


    而且顾北戎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跟他之前想的一样,是要护着这几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村支书是个聪明人,他连连点头:


    “是是是,顾团长你说的对,我明天就安排。”


    顾北戎又瞥他一眼,眼神冷了几分:“那草棚子四处漏风,这大冷天的,冻死人也是麻烦,给他们弄点干草,把棚子修一修。”


    “明白明白。”村支书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我这就让人去办。”


    顾北戎这才满意,转身极其自然地牵过盛声晚的手:“走吧,回家。”


    盛声晚任由他牵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顺着手臂,一路烫到心里。


    两人上了吉普车,王建国还要留在村里,处理后续事宜,车上只有两人。


    顾北戎发动了车子,吉普车在雪地里轰鸣着掉头,车厢内很安静。


    盛声晚靠着椅背,侧头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树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说话?”顾北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她的手心。


    盛声晚淡淡地回道:“我记得......盛家下放的地址不是这里。”


    顾北戎目视前方,也没想隐瞒:“我们结婚后,我就托了人,将他们调到这里。”


    “这里我战友多,方便照顾。”


    “但我没想.......他们还是过得这么艰辛。”


    盛声晚不知为何,心里酸酸的。


    他完全没有必要,冒着风险做这些,但他明明做了,却从来没说过一个字。


    虽然她对盛家人没有感情,但她占了原主的身体。


    所以......


    不管出于道义还是情分,盛家人,能照顾的,她都会照顾。


    但从未有人像这样,早早就替她,把后顾之忧,安排得妥妥当当。


    “顾北戎。”


    “嗯?”


    “你真好。”


    顾北戎嘴角,瞬间咧到耳后根,那股子得意劲,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上:“这就是好了?”他坏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不正经:


    “等回了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更好。”


    盛声晚脸一红,刚想骂他流氓,车子却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怎么了?”盛声晚的身子往前倾,被顾北戎眼疾手快地挡了一下。


    盛声晚身子刚稳住,就见顾北戎含笑的眸子里,此刻像鹰隼一样,盯着右前方的密林。


    盛声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昏暗的树林中,积雪被踩得乱七八糟。


    四个黑影正纠缠在一起,吼叫声、闷哼声.......


    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穿着羊皮袄的男人,手里拎着短刀,眼瞅着就要捅下去。


    “待在车里,别下来。”


    顾北戎扔下这句话,手摸向腰间,快速推开车门。


    大长腿迈进雪地里,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抬起,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嘭——”


    清脆的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两个举着刀的男人,动作猛地一顿。


    猛的回头,一眼就看见了穿着军大衣、举着枪,向他们靠近的顾北戎。


    “操......是当兵的。”


    其中一人,低声骂了一句,没有半点犹豫,拽着同伴就往深山老林里钻。


    这里地形复杂,又是晚上,真要钻进林子里,神仙也难抓。


    顾北戎没追。


    车上还有盛声晚在,他不敢离得太远。


    他单手持枪,快步走到已经瘫在雪地里的两人面前。


    “同志,没事吧?”


    地上两人吓得够呛,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其中一个瘦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门牙都被打掉了一颗,说话直漏风:“没事、没事......谢谢解放军同志,谢谢。”


    另一个壮汉,捂着流血的胳膊,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感谢了同志,我们遇上了抢劫的,要不是你,我们哥俩,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顾北戎垂着眼,借着吉普车的车灯打量着这两人。


    这一看,他眉毛都挑了起来——


    这两人.......


    怎么越看越眼熟?